摄影:亚新

文字:剑平

摩洛哥,这个名字让我想到遥远的非洲,浪漫的卡萨布兰卡,古老的清真寺,三毛笔下的撒哈拉沙漠,所有这些便是我脑海中对这个王国最初的了解,她的遥远悠久和神秘吸引着我走近她,探寻她,2017年6月,我终于来到这个谜一般的国度:摩洛哥王国。



初到摩洛哥,对她最深的印象就是:不像非洲。摩洛哥特殊的地理环境决定其气候温润宜人,所经城市无不绿树成荫,花木繁茂,名副其实的"北非花园"。

位于马拉喀什的"JArdin Majorelle花园"是这座美丽城市最靓丽的一角,1923年法国画家Jardin Majorelle以一个画家的视角,结合非洲和阿拉伯文化,打造了这个摩洛哥风格的园林。

1966年,法国设计师圣罗兰来到J.M花园,一眼看到,便不忍离开,花园中各种沙漠植物,非洲热带植被,烈日下的隐蔽小径,竹林里小河流水,随处可见的阿拉伯元素雕琢,各种花器墙壁大胆而狂放的用色,植物的绿,与纯萃的蓝白黄交融在一起,呈现着张扬、个性又协调的美,激发着设计师的创作灵感,他虽不是生于斯,却让自己葬于斯,我们震撼在这样的故事里,流连在这样的画卷里,几乎忘记身在何处。



路经皇室墓地,正值默罕默德五世老国王祭日,庄严肃穆,本土人民对君王的尊重敬仰之心让我们这些早已不将帝王放在眼里的外来游客心生敬畏,不敢造次。



默罕默德五世陵寝

  默罕默德五世陵寝站岗的卫兵(团友禾大壮摄)

公元七世纪,阿拉伯人进入摩洛哥,随后建立第一个阿拉伯王国,同时进入这个国家的还有伊斯兰教,如今已成为摩洛哥的国教,99%的国民信奉她。一个国家稳定,国内少有争端,跟大多数人同宗同源且信仰相同不无关系。

哈桑二世清真寺是世界第三大清真寺,而在非洲则名列首位,哈桑二世以此宏大建筑感谢真主的指引,从此,卡萨布兰卡这座城市不仅因"北非谍影"闻名海外,更因哈桑二世清真寺的巍然耸立而吸引全球的穆斯林的朝拜。

舍夫沙万小城位于摩洛哥西北部,临近地中海,房屋依山而建,布满整个山谷,站在山顶,极目而望,一片白色屋舍,宁静祥和,在此她已默默存在了六百多年。

走进老城区,便觉自己置身于一个童话世界,这里所有的街道两旁墙壁门窗全部呈现出各种蓝色,有人说是上帝打翻了颜料罐,于是他用尽全部蓝色渲染出了这个童话王国。我们在一片蓝色迷宫当中忘记时间忘记来路,在深蓝浅蓝湖蓝孔雀蓝宝石蓝当中迷失,陶醉……

深色的瓦,斑驳的墙,阿拉伯风格的拱形窗,古老的树上新开的花,眼前的一切充满梦幻。

美丽淳朴的小城居民,阳光照在脸上更照在心里。

清晨,朝霞满天,宁静的山谷中传来清真寺抑扬的吟唱,告诉我们这是一块有信仰的土地,他们的善良宁静安贫喜乐都来源于信仰。

菲斯古城建于公元九世纪,是摩洛哥王国第一个首都,摩洛哥最古老的皇城,阿拉伯人最早的聚居区,保留着阿拉伯浓厚的文化色彩,也是伊斯兰教中心。

旅游车经过菲斯古城门,人头攒动,挤满各种小生意,一派热闹生机,只可惜当地人很反感被人拍照,只好隔着车窗用手机匆匆拍了一张,只为让您一睹为快。

▲非斯古城地标性建筑----布日卢蓝门

这座千年老城,古朴深沉,保留着浓郁的中世纪风采,将近一万条窄小街道迷宫般遍布这座古城,古老的手工艺经年不衰,源远流长。因为街道窄小,两人相遇都得侧身而过,驴子仍然是主要的交通工具。小巷中弥漫着染料,香料,皮料,和熟食等混合的气味,那气味复杂,悠远,是人间烟火气,更是悠久岁月沉淀下来的古老气息。

菲斯古城的手工技艺世界闻名,成为摩洛哥主要的经济支柱之一。

这是一位在铜盘上雕花的手工匠人,子承父业,继续着这门手艺,因为实在耗费眼力,每天只能连续工作两个小时。

具有千年历史,"臭名昭著"的皮革染色作坊

皮革作坊声名远扬,却隐没在老城深处。用传统手工艺法制作出的皮具皮质柔软光滑,蛮声海外。

制作过程很是特别,染料配方更是密不外传,只知道是用野鸽粪便与动物油脂混合再用牛尿搅拌,恶臭无比,直接挑战我们的视觉和嗅觉。

制作马赛克的匠人

古老的手工制油工艺

古城内仍保留着摩洛哥第一座建于九世纪的伊斯兰大学卡拉维因大学,和它所属的中世纪图书馆,以及所有收藏的手抄古兰经和其他典籍。

古城内保留着360座清真寺和多座宫殿,无不是拱形门,大理石铺地,马赛克碎块砌墙,雕梁画柱,色彩明艳,富丽堂皇。

世界文化遗产:梅克内斯马厩

进入沙漠地区,在荒山秃领几乎走了一天,满眼黄土,土坯房,空气中弥漫着沙尘,太阳炙烤着大地,世界文化遗产艾本哈度村是此行的目的地,赤土泥砖垒就成的古旧村落,最初是原住民柏柏人居住的地方,自然条件恶劣,早已被人离弃,然而却完好保留至今成为奇迹。

三十年前读三毛,她笔下的撒哈拉沙漠,成了我们这代人挥之不去的蛊惑,如今到了摩洛哥,怎能不去看看撒哈拉大沙漠。九个小时的跋涉,满眼青翠,渐变成草甸,渐变成茫茫戈壁,再换成四驱越野车直奔沙漠腹地。

终于见到了沙漠,旅途的劳顿一扫而光,兴奋,激动,想扑向它,可脑子里却反复着三毛平淡的描述:"平滑,柔软,安详而神秘地一直延到天边,颜色是淡黄土色的……"我们是骑着骆驼进入的沙漠,自然界多么奇妙,它让眼前这块土地寸草不生,只有细细的沙,汇成海,有天空,有日出日落,有星星,容不下现代文明制造出的任何东西,包括各种交通工具,包括网络信号,我想能在这里生存下来的人也是被自然拣选的。

  三毛当年在撒哈拉沙漠里最终找到了"生命的喜悦和爱憎",那是她和荷西在沙漠生活了六年的结果,所以她见过沙漠的各种表情,感受过沙漠中的生命沉浮,而我们,匆匆一过客,与撒哈拉沙漠不过一面之缘,用浩瀚无边,气象雄浑这样的词语表达不出内心的震撼,我们只能臣服于眼前的夜空下的沙海,默默带走一捧沙,别了撒哈拉,你不会记得我,但我会永远记住你。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在摩洛哥环行一周,神秘的面纱被一层一层拨开,了解的也不过是皮毛,在我们眼里她是那么丰富,那么难以描述,她是一个混合体,是那么神秘又美丽的存在,让我们带着好奇而来又带着更多问题而去。

童话王国里喵星人

浓郁阿拉伯色彩的手工艺品

我们马上就要离开摩洛哥了,此刻车窗之外万顷良田,延绵不绝,远处是浩瀚大西洋,大片的黄色与蓝色的交接处,是错落有致的民居,祝福摩洛哥,祝福这里的人民,愿你们一直都在真主的庇护之下,永远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