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b><font color="#57a7ff">1977年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年,十年动乱刚刚结束,百废待兴……中断十年的高考得以恢复</font></b></h1><h1><br></h1> <h3>不管是上苍的眷顾也好,还是时代的幸运儿也好,还是机会总是给予有准备的人也好……总之我们成为恢复高考制度的第一届大学生,我们是当年参加高考的二十九分之一,我们43个基本来自‘广阔天地’的年轻人成就了内蒙古农牧学院农水77!</h3> <h3>当年恢复高考的相关新闻和文件</h3> <h3>内蒙古1977年的高考时间是12月13日~15日。张建国同学真是个有心人,准考证还保存的这么好👍</h3> <h3>厉害了!word老班长,竟然能把考卷弄出来😱。哈哈,我比你高2分,不过我没有一门及格的😭</h3> <h1><i><font color="#b04fbb">1978年3月,我们开始了四年的大学生活</font></i></h1> <h3>入学体检,查出樊柱柱同学有先天性心脏病,同学们恳请系领导把樊同学留下(并且其他系有先例),指导员(以后改叫辅导员)说,毕业后搞水利工作辛苦,怕不能适应,结果硬是把樊同学给退了😭,樊同学临走前,同宿舍的同学照了这张照片</h3> <h3>当年照相还是一件比较奢侈的事,这是小徐同学为我们女生拍的第一张照片,不知怎么少了李萍、刘静和郭素珍</h3> <h1><i><font color="#39b54a">1978年五•一,第一次班级集体活动,我们来到红领巾水库</font></i></h1> <h3>这是我们二组的同学</h3> <h3>这是三组同学</h3> <h3>女同学还是人不全</h3> <h3>小范指点江山,老裴威风凛凛😎</h3> <h3>这好像是分组爬山比赛,我们五人组获得冠军😆</h3> <h3>看看美女们笑的多灿烂😁</h3> <h3>杏花下三兄弟</h3> <h3><font color="#ff8a00">模糊的身影犹如我们模糊的记忆</font></h3> <h3>人头太小了,放大看一看😛</h3> <h1><i>稚嫩的脸庞,灿烂的笑容,老土的服饰……这些都是我们的青葱</i></h1> <h3>这是我们测量实习时和饶老师拍的照,这次11个女生全啦😄</h3> <h3>哈哈哈,同是天涯沦落人,这一定是一张有故事的照片😃</h3> <h1><i><font color="#ed2308">女生就是爱拍照😜</font></i></h1><h3><br></h3> <h3>当年,同学们把她们仨当小孩儿,小徐同学在照片上加了三个字:儿童团。结果她们谁也不要这张照片,我收了😊</h3> <h3>40年后的她们是这样滴,是不是更有风度?</h3> <h3>好像是有一年十一放假,呼市的同学都回家了,女生宿舍就剩我们4个,去照相馆拍了这张照片。</h3> <h1><i><font color="#57a7ff">体育也是大学生活的重要部分</font></i></h1> <h3>最早的学校田径队</h3> <h3>英姿飒爽的女篮队员</h3> <h3>这几个家伙玩的是篮球还是足球?也可能是排球😜</h3> <h1><i><b><font color="#ff8a00">以主楼为背景留个影</font></b></i></h1> <h3>这是学校哪个门?</h3> <h3>好甜的妹子😊</h3> <h3>当年的迺光是这样滴,套用当下网络语言:小鲜肉一枚😁</h3> <h3>老董这pose摆的,多像一个人😷</h3> <h1><i><font color="#b04fbb">毕业设计现场,刘静童鞋这是从哪儿弄了件白茬皮袄😀</font></i></h1> <p class="ql-block">杨利民当年这么瘦,我还以为是徐治政呢😂</p> <h1><i><font color="#b04fbb">当年我们还有专业认识实习,一路西行:巴彦淖尔,兰州,宝鸡,西安,经太原返回呼和浩特</font></i></h1> <h3>二十多年后的我们是这样的😁</h3> <h1><font color="#b04fbb"><b>同学感言</b></font></h1> <h3>青葱写在脸上,青涩留下身影,感谢李淑贤把我们远去岁月美好时光编织起来,弥足珍贵回味无穷😊</h3><div>一早醒来又在看“青葱岁月”[呲牙]</div><div>77级录取率1/29,即3.448%,为自己喝彩[强]</div><div>时光荏苒,岁月悠悠……我们刚说一声未来,它已经变成现在了,正说现在的时候,已经变成过去了。(李萍)</div><div><br></div><div>点点滴滴都在回忆中😊(金锡康)</div><div><br></div><div>同学情 </div><div>岁月风霜催老了我们的容颜 却割不断同学之情 生活磨盘磨平了我们的棱角却磨不碎同学之缘 是的同学情缘就像美酒 越久越香浓 越久越醇厚 越久越珍贵 愿师生之情 同学之缘 地久天長 祝大家心宽体健家庭和睦幸福安康(郭志毅)</div><div><br></div><div>【难忘的记忆】</div><div>岁月匆匆,时光荏苒。转眼间,我们同学自母校相识近四十个春秋,四十年弹指一挥间。忆往昔,我们青春靓丽,无忧无虑、清纯天真、风华正茂、踌躇满志、激情豪迈。想当年,我们在内蒙古农牧学院一起度过了人生最宝贵、最纯洁、最天真烂漫的青春年华。大学的美好时光是流光溢彩的画卷,烙在我们记忆的深处。那时的我们满怀着对生活的美好憧憬,满怀着对知识的渴望和梦想,满怀着崇高理想,勤奋读书,努力学习。特别的年代给了我们特别的生活:在晨雾飘摇中清静的、碧绿的校园内,在晚霞映衬下的教学主楼、宿舍楼、游泳池傍、运动场上、蓝球架下,留下了我们成长的足迹和难以忘却的记忆。(张建国)</div><div><br></div> <h3>〔我的求学之路〕——姬宝林</h3><div><br></div><div>我是一九六五年上的小学,当时称为“耕读小学”,就是“半天耕半天读”的意思。教室是我们村老师家的大土炕。学生自带书桌(炕桌),盘腿而坐,地下的鞋和炕上的学生一样摆的整整齐齐。</div><div>到五年级合并到大队设的小学,当时我们是高年级,不是复式班。但老师只有一个,他教我们语文、算术,当然体育课只有一个篮球和一个相似而简陋的篮球架。</div><div>六年级转到盐店乡小学。当时的班主任是刚工作的女老师,年轻漂亮,意气风发。她的年龄和我们班年龄最大的一位男同学(一九五三年生)差不多。这位老师刚结婚,她爱人是达拉特旗第二中学的老师,周末骑自行车回来团聚。老师的宿舍和我们住校学生的宿舍是一排,年龄大的男同学晚上听老师的房,周一早上“天天读”课,老师红肿着眼圈,让我们学习《反对自由主义》。我的同桌叫孙爱文,我俩学习都很好,特别是考数学答完卷后,互相瞥一眼答案,往往都是100分。</div><div>一九七二年三月,我考入了在白泥井的达拉特旗第二中学,二中的老师大部分是出身不好或者有政治问题发落来的老师,大学本科毕业,有真本事,有几位是名师,如刘海老师、王仁定老师。所以我们也是歪打正着沾了这批老师光的学生。老师的课讲得好,板书写的特别漂亮。印象最深的是灯光下的晚自习,非常安静,掉一根笔都能听得到。特别是学校南边的林场,涌入洪水后成为一片汪洋,在水边背诵课文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二中的学习氛围特别好,有语文课外活动小组,有蜡板印制的《达二中文艺》;有我担任组长的数学课外活动小组,那个时候第一次接触华罗庚教授的优选法。最自豪的一件事是期末数学考试,100+10的题,我考了95+10,全年级第二名和我差12分,而且我是提前十分钟交卷。这次考试有一半的同学不及格。考试的时候霍老师坐在讲桌旁监考,怕我们作弊。这一段时间正是所谓的“回潮”。二中校址由于地处农村,逐步演变为小学、村幼儿园,现在是警犬基地。</div><div>一九七四年六月高中毕业,回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跟着“永贵大叔”学大寨。我的生产小队是“刘家墕”小队,在辞海中“墕”同“堰”,我的理解是“墕”为黄土丘陵地区的分水岭地带。我的村属于库布齐沙漠南缘的鄂尔多斯高原地带,处于内蒙古段黄河一级支流十大孔兑中的哈什拉川上游,正还是两个小流域的分水岭地带。我们大队的水土保持工作从五十年代开始就是先进地区,“学大寨”也而是先进单位。当时我们的口号是“党挂帅,团先行,正月初三打大井”。我和社员们干的最多的是拦沟建坝,在流域面积为一平方公里左右的沟里填筑大坝,拦蓄洪水,相当于“谷防坝”。用最原始的工具搬运土方。肩挑土筐是最苦的活儿,手推车是当时最先进的工具。</div><div>我们大队包括我在内同时有三位高中毕业生回乡,毫不夸张的说,我的学习成绩是最好的。但是我的两位同学先后从事“亦商亦农”、“民办教师”工作。他们都是有“背景”的,分别是大队支书的儿子和副支书的弟弟,只有我们家是最普通的农民,继续跟着永贵大叔学大寨。当时年青,心里很不平衡,自己买了粗布(当地人也叫老布,是手工用皮棉纺线织成的一尺幅的土布),用染料染成黑色,让姐姐缝了一件黑色的中山装,领口太糙又钉上了可拆洗的黑平纹布衬领。穿上这个衣服学大寨,以示不平和抗争。偶然见到我的初中语文老师,他摸着我的粗布衣服说:你的呢子料和我家的料一样,质量太差。我无言以对!直到二十多年后,我还做噩梦,大学毕业了,回家继续跟着永贵大叔学大寨,找不到工作----天涯沦落人。</div><div>一九七六年,我在学大寨中表现突出,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当然也不可能当年被推荐上大学。一九七七年得知要恢复高考的消息,我已是大队的民兵连长、团总支书记,当时正按照上级的要求,带领30多位基干民兵进行民兵训练与拦河造地相结合的冬季农田水利工程大会战。只能利用晚上的时间在煤油灯下复习(当时我们村没有电)。长期受“左”的影响,我仍然认为考试和推荐各占一半的比例,不敢贸然请假复习。</div><div>当年的十二月份参加高考,监考官之一是我们公社的革委会副主任,他是工农干部,后来听他跟别人说,“只有宝霖写得多,也许能考上。”,当时我只复习完了数学的高中课程,物理、化学只复习了初中部分,语文、政治根本就没复习,靠吃老本和平时看的《红旗》杂志。在农村我读完了《毛泽东选集》一到四卷和《红楼梦》的繁体字本,以及能看到的小说《艳阳天》、《红日》等。一本商务印书馆1958年版的《农民词典》陪伴了我四年。</div><div>高考的成绩,是在达拉特旗供销社第一门市部外墙张贴,别人告诉我榜上有名。填报志愿的时候,说可以报内蒙古农牧学院,我填写了“农田水利工程专业”。工作这些年我先后完成了有关“黄河内蒙古段一级支流十大孔兑洪水泥沙资源利用研究”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自治区自然科学基金重点项目、教育部“春晖计划”等项目,也算是与学大寨、水土保持,农田水利建设有缘吧。</div><div>大三时系里确定我和志远同学留校到新专业地下水利用专业任教,我很高兴。但毕业时,一位领导找我谈话:党总支决定你留校做学生指导员,你是党员、班长、支部书记,是否服从分配?我只能不情愿的表态,那我就服从分配吧。上班第一天翻总支的会议记录,当时是让征求我的意见是否愿意做学生工作,并不是决定……还好,在整理全班同学档案时,要把高考卷撤下来,我把自己的高考卷留作纪念了……</div><div><br></div><div> 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四日 中午十一时</div>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 ">李淑贤的上学路</h1><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r></h3><h3>我于1963年秋季上了村小学,学校是复式班,四个年级一个教室,一个只有高小毕业的老师。1966年文化大革命开始,本应该升高小,却仍然读四年级。1967年,大队部搬到我们村,大队高小也随之搬到村里,我们学校从村西头搬到村东头,虽然升到五年级,却没有课本。老师用他们当年的课本给我们上课,老师把课文抄在黑板上,我们再抄在本子上。我记得的课文有《卖炭翁》、《庖丁解牛》,再就是毛主席语录和老三篇,数学只记得学了‘分数’。我们白天在教室上课,晚上和假期教室就变成了批斗“地富反坏右”的会场。 </h3><h3> 忘了是1968年还是1969年春,学校由村办变成了村办公助,上级派来一位叫侯占峰的公办教师,也就是学校的领导。侯老师给我们代什么课记不大清楚了(好像是数学吧),但他是我生命中的贵人。 </h3><h3> 1969年秋天,停止招生3年的中学准备招生,招生政策是城镇户口的小学毕业生都升初中,剩下的名额分给各个公社,公社再分给各个大队学校,由学校推荐学生上初中。为了这次推荐工作,侯老师进行了家访,记得一个下午侯老师到我们家,问我想不想上中学,那当然想上啦。然后侯老师问我妈:“如果推荐不上,公社办农中,去不去上?”,我妈说,不去上了,推荐不上就回家和我一起劳动。当时我们感觉被推荐上的可能性不大,因为像这种好事情轮不上我,大小队干部、贫下中农子弟还不够分呢,虽然我家不是地富反坏右,只是个中农,但对于我们穷乡僻壤,已经是高成分了,还不说村里有人还想给我家重新划成地主(最低也是富农),要不是他们找的当事人不配合他们作恶,并且公社领导也不同意,我家可能已经是新地主啦。 </h3><h3> 到公布推荐名单时,竟然有我。村里人反应如何我不太清楚,就知道我的亲姑姑都问侯老师,为什么那么多贫下中农子弟不推荐而推荐我?侯老师回答说,如果你们能够找到一个贫下中农子弟比李淑贤学习好的,我马上把李淑贤换下来。就这样我被推荐上了初中。 如果没有侯老师我可能就一辈子在农村啦。</h3><h3> 1970年3月,我们成了文化大革命开始后白音察干中学的第一届初中生,排序接着文革以前的次序,我们班是白音察干中学25班。上了初中就有了新课本了,记得有数学、语文、工业基础知识和农业基础知识(同学们戏称公鸡和母鸡😀),每天上早自习首先由班长读《毛主席语录》。说是改革旧的教育制度,我们初中为二年制,1971年12月初中毕业。学校也由初级中学升级成初高级中学。升高中还和升初中一样,城镇户口的学生全部升入高中,农村仍然推荐。由于我哥中专毕业工作后,按当时的政策我和我妈属于不能自食其力的人,跟随我哥户口农转非,我也就直接上高中了。我们是察右后旗的第一届高中生,我们班是白音察干中学高二班。开始说高中也是二年,后来要把春季招生改秋季招生,高中上了两年半。</h3><h3>1974年7月高中毕业,出路就一条——上山下乡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当时在大六号公社当党委副书记的表舅安排我到大六号公社南梁大队王耀沟村(当时比较富裕的村子)插队,表舅亲自把我送到村里。表舅是我生命中的第二个贵人,有他在公社,我虽然一个小姑娘孤身来到陌生的地方也不必担心坏人欺负。</h3><h3>由于原来的大队妇联主任大嫂不识字,1975年春天,我被任命为大队妇联主任,每年300多个工分。我们南梁大队在全公社效益最好,平均每个工1块多钱,我下乡不到四年,扣除口粮款和平时花销,到上大学时有了400块钱的积蓄,这也是我四年大学的生活费,当然我还有每月20元的一等助学金。</h3><h3>1976年秋天,我下乡满两年,按当时的政策,可以被招工或上大学。可那一年大学招生是社来社去,我没走。村里的一个大叔对我说:早知道你不去上大学,我家红红就不去当兵啦。弄的我心里挺内疚的,好在红红在部队发展不错,要不我就成了罪人啦😊。冬天有个呼市的知青弄了个内蒙古体育馆的招工指标,他下乡年限不够走不成,把指标留给公社。表舅想把指标给我,给村里打电话,我却正好回家了,等通知到家里,我已经回到村里了……阴差阳错没走成。1977年秋天,恢复高考的消息传达下来,参加了大六号中学办的两天补习班,老师讲的好像都能听懂😀。报名报志愿都不记得啦,12月13日14日在大六号中学参加了高考。考完试出来,一个同学说又有几个大学要招生,可以补报志愿 。觉得自己没考好,不打算报了,同学劝我报上吧。浏览了一下招生学校和专业,报了内蒙古农牧学院农田水利工程专业。由于通讯地址填写的是村里,考完试只好在村里等通知。</h3><h3>体检是在一月份,体检通知下来后,一夜没睡好,第二天早上饭也没咋吃,一块插队的俩姐妹冒着风雪陪我到十几里外的大六号火车站坐火车回白音察干去体检,我们村紧靠公路,还不错,走不远就搭上了一辆马车。等到了火车站才知道,由于风雪太大,火车停运了。连饿带累,一下子就瘫了,怎么办?只好回公社再想办法了。终于又搭了一辆小驴车回到公社,我表舅在1977年春天已经调走了,我就去找公社党委秘书,方秘书给公路卡站打电话让给拦个车,又让食堂给我做了饭 ,吃完饭,去亲戚家借了个军大衣就去卡站等车。一直到太阳快落山时才来了一辆大卡车,历经饥寒交迫,掌灯时分终于回到家。这一天,我着急,家里人比我还着急,刚开始听说火车停运,后来火车又来了,却不见我回来,那年月交通、通讯条件都很差,天气又特别冷(应该在零下20℃以下),也不知道我走哪儿了,晚饭都没吃好。见我回来,大家总算松了一口气,人没冻坏,也没耽误第二天体检。体检完就在家过年啦。想想自己的高考分数以及体检人数与录取人数的比例(据说2:1)仍然觉得考上的可能性不大,已经做好补习准备。</h3><h3>过了年各个学校的入学通知书陆续发出,我也回生产队等录取通知书。回生产队两天后(二月底)收到了内蒙古农牧学院的录取通知书。知道我考上大学了,村里的人乃至全大队的人都为我高兴。村里派马车帮我把1978年3~9月份的口粮买到粮库,我抓紧办了其他手续,村里本打算派拖拉机把我的行李和剩余的口粮一起拉上送我回家,可由于下雪后拖拉机没法上路,我先坐火车回旗里办理相关手续,办好手续又回生产队搬家,但道路还是不能走。老队长说,你把行李、粮食收拾好就回去吧,不能耽误上学。等天气好了,再给你送东西吧,真是好事多磨!</h3><div>开学的日子到了,为了省几块钱的路费,同学帮我找了一辆到呼市的顺车,早晨早早出发,到晚上才到达呼市,司机师傅人很好,对我说,这么晚了,到学校也没饭了,就和我们一起吃点饭,我再送你到学校。</div><h1><b>1978年3月13日大约晚上九点钟我终于进入了大学的校门。</b></h1><div>由于第一次进呼市是晚上,第一次到学校是晚上,没弄清东南西北,所以以后一直没弄清呼市的方向😇</div><div><br></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