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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牧师推荐巴刻教授(JAMES PACKER)的名著《认识神》(KNOWING GOD)。我听了很渴慕,立即借来一读。读完了整本书,不是太懂,所以收获也不大,总觉得是否翻译得有点拗口?后来购得一本,经常读一读,同样的文字,总有新的感受。最近又完整地读了一遍,认识默想,极其欣慰。正如作者在卷首所引用的:
"默想神是一件有益心灵的事。这题材何等巨大,使我们的思维都在其浩瀚中消失;又何等湛深,使我们的自尊被它的无限淹没了。我们可以捉摸苦思其他事物,从而感到某种自足,私底下觉得 ‘看我多聪明’。但当我们面对这伟大科学,发现我们的铅锤线竟测不著它的深度,我们如鹰的眼竟不能窥其高耸,我们就庆然而返,以为人都不是聪明,都是野驴生的笨驹,因而沉重的承认:‘我不过属于昨日,什么也不懂。’没有其他比关于神的思想更能降卑人的思想了……
然而,默想神使人谦卑的同时,却又扩广人的心灵。常常思想神的人,比那些只懂得在这狭窄的世界里钻营的人,会有更宽宏的心,有更广阔的思想。……"
这是一百多年前司布真(C.H.Spungeon)所说的,至今仍然是真理。那时他只有二十岁。
一次闲谈引发了作者的默想:
有一次,我和一位学者在阳光中散步,他为了恩典的福音与教会领袖发生冲突,宁愿舍弃在学术界平步青云的前程。
"不过,没关系的," 他最终这样说,"他们不认识神,但我却认识。"
这句话一直萦绕在我的心中,令我思索良久。

那么,怎样才是一个认识神的人呢?
认识神的人会为神大发热心,
认识神的人会思想神的伟大,
认识神的人会为神显出较大的勇气,
认识神的人会在神里面获得极大的满足。

耶稣所赐的"永生"是什么?认识神。"认识你独一的真神,并且认识你所差来的耶稣基督,这就是永生。"(约十七3)
人生最好的事物,能比其他带来更多的喜乐、欢愉、和满足的,又是什么?认识神。"耶和华如此说,智慧人不要因他的智慧夸口,勇士不要因他的勇力夸口,财主不要因他的财物夸口;夸口的却因他有聪明,认识我是耶和华。"(耶九23等节)
神所看见人不同的景况,那一种最使他满足?认识他自己。神说:"我喜爱认识神,胜于燔祭。"(何六6)
这样,认识神包括什么?根据前面已绘画出来,这种关系所牵涉不同的因素,认识神包括:第—,听神的话,接受圣灵所解释的,应用在自己的身上;第二,注意神的话语和作为所效示的神的木质和位格;第三,接受它的邀请,遵从他的命令;第四,认识神籍着亲近人并吸引人与他有圣洁的相交所彰显出来的爱,并为此欢乐。

认识神得到智慧。那么,神给我们智慧的用意何在?那是怎么样的智慧?
自我安慰的幻想,虚假的情感,和过分乐观的人生态度,都不能和智慧共存。很多人活在梦境里,埋首在云里,双脚凌空,从来看不见世界,和在其中实际生活的真相。这种根深蒂固、由罪衍生的不现实,正是我们——甚至信仰最稳固、最正统的人——缺乏智慧的原因。
当头棒喝!原以为自己正是信仰稳固,正统的基督徒。蒙神的恩典平安喜乐,而这种喜乐使得持有"过分乐观的人生态度",还不乏满了"自我安慰的幻想",甚至喜极:在梦幻中飞翔,一直升到天堂!——原来这都是缺乏智慧的表现!
作者指出,要医好不现实的病,光有无懈可击的教义是不够的。然而,圣经有一卷书,显然特别是为要把我们变成现实主义而写的:传道书。
什么是智慧呢?传道者帮助我们看见什么不是智慧;他有没有提示什么是智慧呢?当然有,最少提纲挈领的说了。"敬畏神,谨守他的诫命。"(十二13)信靠顺服它、敬畏他、敬拜他、在他面前谦卑,向神祷告的时候,永不言过其行的话,许愿要偿还(五 l— 7);行善事( 三12);紧记有一天神要审问你(十一9;十二14);因此,甚至在私底下,要避免那些当神审问时显露出来使你觉得羞愧的思想(十二14)。充份享受你目前的生活(七14;九7等节;十一9等节);目前的快乐是神美好的赏赐。传道者虽然谴责轻佻浮躁的人(参七4—6),他显然没有时间参与那高傲到不屑于欢笑和游戏的"高级属灵"(super-spiritulity)。但无论生活要你做什么,都要靠恩典努力去完成(九10),做的时候要享受其中的福乐(二24;三12等节;五18等节;八15)。把工作问题交托给神,让神斗量工作最终的价值。你的责任是运用你所有的常理和事业去尽量利用当前的机会(十一1—6)。
这就是智慧之路。智慧还包含了选择至善的途径来达到至善的目的。
最后,新约告诉我们,智慧的果子就是有基督的形象——和平、温良、柔顺满有怜悯(雅三17)。

现今人们比过去任何时代都更注意自己的身体。我经常收到好友发来的电邮:养生之道,时代杂志评出的10种最佳食品,等等。朋友家的冰箱上都贴有食品,健康指南等等。就如巴刻所说:
我们常常说,人体像机器,需要适当、固定的食物、休息和运动,才能有效的运作;若盛满了错误的"燃料",如酒精、药物、毒品,就会失去健康的功能,最终必致"一命呜呼",身体死亡。我们却很少想到神也要我们以类似的方式来对待灵魂。
这是很严重的。如巴克斯特的"一就是圣人,一就是牲畜。"这个非此即彼的公式是十分合理的。因为从终极而言,这是唯一的选择;不管愿意与否,每一个人总会二择其一。
现今有人会假借"人文主义"(Humanism)之名,说"清教徒"(Puritan)本乎圣经的性道德,实在有害于达到真人性的成熟,稍为放松一下,可使生活更丰富。对于这种论调,我只能说,它更贴切的称谓倒不是"人文主义",而是"禽兽主义"(Brutism)。性开放并不使你更像人,却是更不像人;它使你变成禽兽,把你的灵魂撕成碎片。漠视神任何一条诫命时,也是如此。只有当我们努力遵行神的诫命时,才真正过着人的生活,此外别无他途。
最后分享的书中消息是:
基督徒是什么?答案有很多,但我所知内涵最丰富的答案是:基督徒是以神为父的人。基督徒的品行该怎样?第一个原则是效法天父,第二个原则是荣耀天父,第三个原则是取悦天父。

首发《真理报》

2017.6 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