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罗玉》——忘不掉的乡愁

曾有情

<h1><b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胡罗玉"一个像经文里的词句,是我生长的故乡。快到不惑之年的我,在这物欲横流的社会里还是一穷屌丝。却总想写几句来祭奠那已渐行渐远,无忧无虑的童年!</b></h1> <h1><b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那是八十年代,整个垸也没几台电视机。所以吃完晚饭后就是我们小伙伴们最快乐的时间了。仨仨俩俩的聚在晒场上,躲懵、打枪。有时围成一圈讲故事。记得启洪时不时讲点晕段子,让我们这些六,七岁的孩子羞涩不己。</b></h1> <h1><b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最期待的就是哪个垸做喜事晚上放电影了,成群结队的摸黑去凑热闹,看那些大一些的如何"撩妹"。记得浩川,七尔最有经验。时不时传授我们技巧。记得有次&quot;有兵&quot;在机车下看电影,跟别垸的人起了冲突,被甩了一耳光,回来搬救兵。一听自家垸人被打,全垸小伙都出动了。贵平,中尔对带领大家浩浩荡荡去复仇,在半路上贵平尔说我是家里的"儿种"出了什么事情不好交代不让我去。可在那种场合下怎能退缩。我说什么也要去。那气势不亚于董存瑞炸碉堡…,没办法贵平尔说等一下动了手让我跟在他后面他"罩着"我。我感动不已。从那以后就拜他为大哥,上下学为他背书包。</b></h1> <h1><b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最让人痛心的就是"边超"的弟弟那次事件了,在戏场跟别人起了冲突,几天后一个人在回家的路上被捅了一刀,十六七的壮年小伙就这样走了。这件事成了当时我们垸里小伙伴心里永远的伤。</b></h1> <h1><b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说起胡罗玉,就不能不提"代侗"了。八零年生的他现在应该也是"奔四"的人了。每天坐在路边,受尽了冷眼与嘲讽。可有时想想,像他这样活着何尝不是一种境界呢!没有任何一点欲望与诉求。只要三餐有米,冷暖有衣。坐在无人的角落里,坐看云卷云舒,笑对花开花落。</b></h1> <h1><b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一年端午又过去了,也只有这几天垸里的人才能聚这么齐吧!不由想起了去年端午,以是癌症晚期的"祖云嗲"听说垸里划船,也被扶着来到官桥港边为垸里加油助威!在我眼里,他是最开朗的一个人,在店里总能听到他的玩笑话儿和笑声。不久后就听说他老人家&quot;驾鹤西去&quot;了。但愿他活着无怨,去时无悔吧!</b></h1> <h1><span style="color: rgb(57, 181, 74);"><b>  不知是我们在改变生活,还是生活改变了我们。现在再也找不回当初的那份纯真和感觉了。所有的一切都成了金钱的俘奴。</b></span></h1><h1><span style="color: rgb(57, 181, 74);"><b> 独恨时光,过而不往。几多情意却也挽不回曾经的悲欢。</b></span></h1><h1><span style="color: rgb(57, 181, 74);"><b> 只望自己百年之际,再回首时没有叹息!还是高小松的那句: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的田野…</b><br /></span></h1><h1><br /></h1> <h1><b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故乡,或咫尺或天涯,或熟悉或陌生,或亲切或漠然,或清晰或朦胧,或真实或飘渺…,可以淡去,但不会忘记,更不会消失。</b></h1> <h1><b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乡思很浅,却割舍不断,乡愁很淡,却若隐若现。都说,去不了是远方,回不去的是故乡,既然这样,那就淡淡收藏,让故乡变成梦的模样……</b></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