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我在青年时代就喜听二胡、拉二胡了,在嘈杂的公园或繁忙的集市,最先听到并吸引注意的声音就是二胡声,一看见有人在拉二胡就要驻足欣赏一番再离去。后来参加工作之后便买来把二胡,一拉就是几十年,二胡那特有的音质与我内心世界仿佛天然就有一种契合。当我学习绘画到一定程度时,首先创作的就是以拉二胡为题材的画。</h3> <h3> 这幅名为《月夜》的水粉画,创作于一九八四年。在一个月色如洗的夜晚,一个孤独者坐在山谷之中的青石之上,悠然而即兴地拉着二胡,那穿透夜色的琴声从滩涂上引来几只野鹤随着音乐起舞。它们姿态各异,有作振翅飞翔状的,有作奋力奔走状的,有作引颈向天鸣唳状的,它们仿佛听懂了胡琴的旋律,并用它们的肢体语言演义着音乐的内涵。</h3><h3> 取名《月夜》是想借用刘天华先生的二胡曲《月夜》来抒发内心对宁静自由的想往。人物形象是受当时热播的电视连续剧《霍元甲》中霍元甲、陈真形象的影响,当年的我也算是一个愤青,总有一些看不惯、不随和、不得志的棱角。画面左下角的青石路面和井栏是想表明山谷之中是有人家居住的,而且不象是当地农民,倒象是远方迁来的逸民。</h3> <h3> 丹顶鹤又名仙鹤,是我绘画中常用来作不俗构思的动物。首先仙鹤不常见于现实生活之中,物以稀为贵;其次古往今来的文人画家都赋予仙鹤不同的文化内涵,再加上它姿态高雅飘逸,自有一种孤高不群的个性。所以我在此画中赋予它能听懂音律、与人共舞的超然秉性,透着一种神秘的色彩。</h3> <h3> 这幅《月夜》的另一个主题是想体现人与自然的和谐,人类社会若能少些贪欲和戗杀,多些怜悯与保护,世上许多动物都是能与人和平共处,妙趣横生共享生命之美的。</h3><h3> 由于当时画技的生疏,画中缺陷也很明显:人物表情没有多少内涵;操琴的手刻画不到位;另外,井栏周围若再画点井绳拉痕会更好地显示一种沧桑感。</h3> <h3> </h3><h3><br></h3><h3> 我的另一幅《月夜》创作画,是国画形式的。一个月白风清的夜晚,万籁寂静之时,有人临水操琴,借景抒情。他的眼睛仿佛总是凝望着远处的亭子,好象希望自己的意中人或红颜知己或同道知音能够出现。这是恋爱的主题,与我长期练习刘天华先生的二胡名曲《月夜》、《良宵》,心有所悟,意有所求相关。人的一生不管是得意也罢,失意也罢,情感都要有所依托才行。我一直以来渴望自己的爱好兴趣能更多地被人理解包容,甚至能象知音一样有共同的生活情趣,但在现实中往往是千古知音最难觅。我曾为刘天华先生的二胡曲《良宵》填过一首词,可以歌唱,使之恬静优美的旋律得到最贴切的表达。歌词大意如下:</h3><h3> (一)</h3><h3> 园门才打开,</h3><h3> 一阵桂花香气扑鼻来,</h3><h3> 哎,今宵月影绚,</h3><h3> 曲径通幽假山鱼池雾里看红莲。</h3><h3> 就等伊人来,</h3><h3> 趁这花好月圆天,</h3><h3> 或对弈棋局,</h3><h3> 或吹簫抚琴,</h3><h3> 把那往日琴谱、近日新作,</h3><h3> 来个琴簫合奏丶悉心按律演练。</h3><h3> </h3><h3> (二)</h3><h3> 明月正中天,</h3><h3> 庭院只有你我知清闲,</h3><h3> 哎,难得今宵醉,</h3><h3> 不管它世事纷繁人情易变迁。</h3><h3> 人生苦短,</h3><h3> 且莫辜负好时光,</h3><h3> 或棋琴书画,</h3><h3> 或玩水游山,</h3><div> 把这与世无争、淡泊名利那个好性情,</div><div> 小心保养善待。</div><div><br></div><div> 这歌词填于2009年初秋,是几十年风雨人生之后的晚晴之作。</div><h3> </h3><h3> </h3> <h3> 我的第三幅《月夜》是用油画棒在四开水粉纸上画成的,画面简洁而生动,前方,一轮满月冉冉升起,把四野湖水照得透亮而充满生机,彼岸一个智者怡然自得地拉着胡琴,从春江绿柳婆娑起舞、水草萋萋蕙风拂面的情景看,他拉的绝对不是悲愤的《河山水》或哀婉的《二泉映月》,而应该还是那首宁静中透着跳跃激情的《月夜》。那是一种淡定而自信的内心情感的自由抒发,是一种人与自然的和谐共鸣。当然,若画中操琴之人是位老者,意境会更好些。</h3><h3> 三幅同一题材的《月夜》,是我人生故事中不可或缺的小片段,希望得到文友的分享。</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