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在外旅游的一天晚上,接到女儿的电话,话语有点着急,问我,电脑里有她的证件照吗?我说,我有的她应该也有。女儿说,文件太小,不能用!我听了有点摸不着头脑。原来,上海要开党代会,女儿成了光明集团的代表成员!集团催着要她证件照的电脑图片文件,以制作大会代表身份吊牌,还特别强调文件不能小于3M,这两天就要,而现有的证件照文件大小仅数百K,差得太远了,女儿因此没了方向。我本想建议女儿,就近找个身份照自拍亭拍一下即可,后一想,自拍亭拿不到电子文件也白搭,另外,自拍亭拍出的照片都不太像样子。我在电话里跟女儿说,明天我们就回上海了,晚上我帮她拍证件照!</h3> 前不久新添了一款尼康D7000机身和腾龙16~300(相当于24~450)镜头,正好派上用场,圆满完成对女儿的承诺。<h3></h3> 肯定不比照相馆拍得差。<h3></h3> <h3>其实,我一直对人像摄影有着浓厚的兴趣。能将自己拍得比照相馆拍出来的好看点,感到我对人像摄影还是有些悟性的,只是那时没有属于自己的相机,因此,也就没有什么实践的机会。直到上世纪八十年代中后期,才买到一台返修的“海鸥”DF(那时相机稀缺到根本不用推销,现在人哪能想到回厂返修的相机可以堂而皇之地重新摆上柜台,还要搭上一支卖不掉的、比相机更贵的中长焦镜头?!)但是,即使有了朝思暮想的相机,在那个年代,买胶卷也是需要掂量掂量、三思而后行的事;也因为双休日时代尚未到来,每次拍照都显得过于隆重其事而不方便,因此,英雄仍无用武之时。</h3><h3>新千年后,从单位买断,成了闲人。虽然已年过半百,梦想倒还是有的,比如琢磨着搞个图片工作室什么的,主要是兴趣爱好,如果真有两把刷子,这无业游民也就有了再就业的机会了。但谁愿做我这样一个无名之辈的模特呢?生性拘谨的我还是没有机会一试身手,直到2009年9月的一天。</h3> 那天,金秋合唱团在东方艺术中心演出,我接受了团长交给的一项任务----为我们年轻的钢琴伴奏老师小方拍一张人像照片。在杂乱的场间休息期间,在他人的帮助下(打侧面同步辅助闪光灯),完成第一次为他人拍摄人像的实践。<h3></h3> <h3>2011年,庆祝建党九十周年之际,我所在的小区党总支想为百余位老党员拍照留念,总支杨书记将这项重要工作十分信任地托付给了我。拍照用了两天,之后又忙乎了几天,合成了全部图像,尽了一个普通党员的义务。</h3> <h3>玛依拉的侄子多年前曾生活、工作在上海。那年准备婚事,自然要拍婚纱照,学美术的侄子不想过于刻板、程式化的拍法,提出让我来拍。拍婚纱与单纯地拍人像还是有区别的,心里没底,就说先试拍一下,找找感觉吧。</h3> <h3></h3> <h3></h3> <h3></h3> <h3></h3> <h3></h3> 毕竟拍摄婚纱是一个系统工程,需要服装、布景、辅助器材和助手,尽管试拍有了一些感觉,最终还是知难而退。<h3></h3> <h3>在农场时期,我分别在两个分场待过。</h3><h3>三分场出美女,名播农场,但我在三分场实际待的时间并不长,加之初到农场那些年风气未开,男女授受不亲,反而是只闻其名不识其人,即使倾国倾城也难入梦乡。</h3><h3>调到六分场后,耳边也常有芳名萦绕,只是上学的上学、调走的调走,连镜花水月都看不到。2005年,参加六分场云峰大聚会后,与六分场越走越近,相识相熟的也越来越多,大小聚会已无拘束,留下了许多影像。一日,在一位战友家中相聚,多有MM,正好下午的阳光照进客厅,形成了很好的光影,抓紧时间拍了一组照片。照片经整理后,效果确实不错,各位MM皆大欢喜,后增加一些其它照片,写了名为《六分场的后美女时代》的博文,上了博客。本篇撷取几幅,充充门面。</h3> <h3></h3> 当年相貌平平的玛依拉,如今也能侧身“美女”之列了。<h3></h3> 大美女美若当年。<h3></h3> 秀色依然。<h3></h3> 三分场战友“司令”的孙女,继承了阿爷阿娘俊男靓女的遗传,阿爷也十分乐意带着这小天使,出双入对地现身于大小聚会。一日聚会,小Amy(英文小名)不知怎地与我特别投缘起来,一下子激发了我的热情,就借了一位战友的相机,拉上她找地方拍照去。摆布小姑娘已然没了与MM打交道的心理障碍,小Amy也特别信赖我,神态自然纯真,毫无做作之处。后来,小Amy挑选了几张冲印出来,装好镜框挂上了墙。<h3></h3> <h3></h3> 两年后,Amy出落成了小公主。<h3></h3> <h3></h3> <h3></h3> <h3></h3> <h3></h3> <h3>喜爱上人像摄影,缘起于一本杂志封面的惊鸿一瞥。</h3><h3>那年,文革风起云涌,打砸抢遍地开花,不少公物由此进入百姓之家。一日,已当起逍遥派的我翻看大哥从学校拿回家的几本《人民画报》。猛然间,世界仿佛消失了,目瞪口呆地只有眼前的画报,封面上一位衣着少数民族服饰的年轻女子含笑于花丛之中----那是尚未公映的电影《阿诗玛》的剧照。女人原来竟可以如此美丽!少儿时代的我可能喜欢过某个女孩,并不是因为漂亮的缘故,就在那一瞬间,我跨过了人生的一个重要生理界线,成了男人。多年后,从小说中读到了“雷击”这样的字眼,至为切身之感。</h3><h3>后来,有位大年级的校友发表权威评论,称演员并没那么漂亮,全凭化装与拍摄角度。后半句我听进去了,从此会留意人脸的各种角度及光线所形成的变化,构思着如何才能将一张已经定型的脸拍出最大化的美感来……</h3> <h3>日月经天,世纪更迭;城头变换大王旗,江山代有佳丽出,影视界早就进入变脸时代。只是满目锦绣之中,再也看不到纯粹的大美了,在我的心目中,还是“阿诗玛”是永远不变的女神。</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