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已经过了,大年很快将到。无论城市乡村,办年货成为春节序曲的主旋律之一。乡村的集市,更显出一派红红火火的节日气氛,在这里,你才会真正感觉到:年来了! 腊月二十四,天气晴好,气温回升,我和战线按耐不住骑车的冲动,相约去乡下看看年前的景致。出了城向东,沿西合公路十多公里,是一个较大的乡镇——齐家楼。这天正是赶集的日子,公路两侧店铺林立、摊点密集,四乡八村赶集的乡民熙熙攘攘,各色年货尽有尽有,浓浓的年味扑面而来。 一家店铺前的年货摊上,悬挂着几张年画,其中一张画中的人物,看来面熟,但与往常所见不同,竟有几分年画人物的味道。 熙熙攘攘的赶集乡民。妇女们穿着大红大绿的新衣,在集市上闲逛,即办年货,又看热闹。 乡镇的集市大都是在公路两侧摆放摊点,后边则是日常经营的店铺。 在公路一侧,有一个农贸市场,里边是卖服装杂货和小吃的摊点。 一个放假回家的女学生,在爸妈的油糕摊点上帮忙。为了表示赞许,我和战线买了几个油糕吃了。 西北陇东一带的民间小吃——油糕。用面包裹糖馅后油炸,又香又甜,非常好吃,尤其是刚出锅的粘糕,外皮酥脆,一口咬下去,甜馅溢出,口感好极了!比南方的汤圆更胜一筹。 在一个摊点的桌子上,摆着红红绿绿的皮饨。我问摊主,颜色这么重,吃了没事吧?卖皮饨的妇女说,好着哩,用的是食用色素,安全的很! 象这样红红绿绿的皮纯城里人多半是不会吃的,但在乡下,好象还很受欢迎。 两个小姑娘在吃凉皮,看到我拍照,故意避开了镜头。 乡村的集市上,各种小吃摊点总是不乏顾客。吃一碗凉皮、豆腐脑之类,是赶集人的必有内容之一。 卖肉的摊点。猪肉一律的很肥,在乡下,吃肥肉仍然是主流习惯。 瞧,一大块带着板油的肥肉卖出去了。 过年的肉有了。 过年了,当然是不可食无鱼。 三只待售的公鸡在啜吸地上的积水。 卖肉的摊点紧密相邻,称之为“肉阵”倒也恰当。 花花绿绿的各色小食品摆成一行,看上去挺悦目,不知吃起来是否合口? 各种炒货干果直接就堆在地上叫卖。 卖祭祀用品的也来凑热闹。但也算是应景商品,因为腊月三十,旧俗要去坟上给去世的老人烧纸,送“钱”。城市里,对先人的祭奠只剩下清明一节了,而在乡村,仍然保留着农历清明、十一、腊月三十上坟祭祖的习俗。或者真如古语所说:礼失求诸野? 仍然是祭祀用品:黄表纸。 齐家楼乡位于西合公路中,平日里车流量就不少,集市一起,难免交通阻碍,车流愈显密集。 近来来,乡村变化最大的,莫过于公路。西合公路去年才拓宽整修,路况改善不小。 开着小摩的来办年货的乡民。 看年龄,他应该也在六十开外了。问他开摩迪可还安全,他说这东西简单,放个狗按住都能跑。是个有趣人。 带着老奶奶来赶集,准备回家了,交通工具是机动三轮车。 我和战线也准备返城了。战线在集市上买了个红灯笼,说是“赶集不空手”,多少是个意思。 返城的路上,在一个村子里,看到一位妇女在站在树上干活,说是给修剪后的苹果“焊伤”,即用一种胶质糊住修剪过的枝干,防止溃烂。问她何不让“掌柜”的来干,她笑言:我就是掌柜的,家里地里的活儿都能干。 乡村经济,如陇东一带,果园是一重要来源。然而如农村人所言:家里有个果园子,好比进了劳改队。其中繁难艰辛,真不是城市人所能想象!真是:世人但知苹果甜,谁知果农何辛苦。 在离城不远的八里庙村道旁,看到两栋毗邻的豪宅,欧式的建筑和庭院,在四周平房院落中显得那样突兀、另类。询之村人,云为杨氏兄弟二人宅院。彼兄弟二人久己进城经商,积累下万贯家财,近年盖起了这两橦大宅子,显赫四周乡里,人皆称羡。然而二人在城里另有住宅,平日并不在乡里住,只有一亲戚老人住着看门。 奢华的建筑完全是欧式的,空旷的院落中遍植花草,想来春夏时一定赏心悦目。然而偌大的庭院中空无一人。 在另一宅院门外,停看一辆车,看来,豪宅的主人回来了。或者,他们过年是要回老家的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