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步畅游坝河

荷雨冰花

<h3>  今年徒步计划的一个重要的小目标就是用双脚实地丈量一下古老的运河之一坝河。今天终于实现了这个小目标。<br></h3><div> 坝河原名阜通河,在元代承担漕运运河时期,沿河建有七座节制水流的拦水坝,所以大家俗称坝河,因俗得名,如今坝河成了正名。而阜通之名只留在了望京地区的阜通东大街和西大街上。阜通河为今天留下了西坝河、东坝等地名。</div><div> 坝河是北京东西向流淌的一条古老的河流,他是元代初年郭守敬规划建设的第一条承担大都漕运任务的河流,坝河上下游落差大,难以保持航运所需的水位,加之上游供水不足逐渐废弃,后来被通惠河替代,成了城市排水河流。</div><div> 坝河源于东城区东北护城河,自西向东在朝阳区东郊边界入温榆河,属北运河水系。主要支流有北小河、亮马河和北土城沟等,主河道全长21.63公里,流域面积158.4平方公里。</div><div> 筹划了许久,总是担心坝河沿岸的步道不畅通,怕走了弯路。今天,虽然也遇到了点绕行路段,但总体顺畅。昨天晚上还计划走15公里左右在东坝。走过东五环路,行走的兴奋劲开了,也许是多巴胺的作用,一股劲走完了21.6公里的坝河全程。</div> <h3> 元代初年,江南粮赋运入京师,靠水陆联运。从运河运至通州后,还得陆运或牵挽至京师,非常烦劳。整个元代,对京师附近的运道一直很重视,做了不少的工作。早在元世祖中统三年(公元一二六二年),郭守敬就开始筹划修建京师附近的水路。坝河与金口河就是元代兴建的从通州到大都的两条水道。漕运路线是自通州起,沿温榆河至深沟坝入坝河,通过七坝(即在阜通河中途修筑了千斯坝、常庆坝、郭村坝、西阳坝、郑村坝、王村坝、深沟坝等7处大坝),然后到达大都光熙门。<br></h3><div> 今天清晨,我乘地铁到光熙门站,由此开始这次穿越坝河的行动。如今,光熙门、西坝河一带再也找不到当年漕运码头兴旺的景象,取而代之的是座座高楼大厦。</div> <h3>这里就是坝河的起点,如今这称作西坝河。右侧的河口是元代的北土城护城河,如今叫小月河,左前方的河口流向东直门是东护城河,也通达亮马河。</h3> <h3>三环内西坝河一带的滨河步道还算整洁。</h3> <h3>到了夏家园附近。</h3> <h3>坝河沿岸矗立着河道的里程碑,4公里恰好走到四元桥附近。请记着,四元桥下没有滨河步道,要绕道四环路辅路。</h3> <h3>穿过了四元桥,又回到了滨河步道上来。</h3> <h3>这里到了四环外面啦,左侧就是四环东侧的尚东国际小区,紧临小区的沿河绿地是经过精心修葺的。</h3> <h3>走到了酒仙桥,河边的石碑说明这整治过的坝河,也就能维持四类水质,这在帝都或许实属不易啦。这些再生水至多也就做做景观用水罢了。</h3> <h3>坝河自西向东穿过酒仙桥地区,新中国成立后这里成为电子工业城,周边建了许多电子工厂。上个世纪九十年代,这些为共和国做出重大贡献的国企一个个倒下了,不过一些文艺人才投入此地,将国营电子厂改造成了艺术创业园,著名的798艺术区就是由原来的798电子厂的厂名而来。</h3><h3> 再来说说酒仙桥的来历,传说清朝嘉庆年间,北京出了东直门也就七八里地,有个陈各庄!这个陈各庄有个叫陈天寿的酒匠,就是酿酒的手艺人。造出了一种名叫二锅头的白酒。品质极佳,酒香无比,深受当地老百姓的喜爱。他在这村头的桥边上开了个陈家酒坊!嗬,这下生意好得不得了,十里八乡的百姓,都到这儿来喝酒,这下一传十;十传百,酒仙的称号就传开了。</h3> <h3>这是酒仙桥附近的休闲公园。有关酒仙的故事版本很多,网上都有不同描述,在此就不再赘述啦!</h3> <h3>酒仙桥以东的滨河步道时断时续,即便有滨河步道也残破的很。</h3> <h3>走过驼房营水闸,再向东河岸边没有了步道,要么走沿河道路,要么小心翼翼的趟着野草丛生的土质河岸而行。</h3> <h3>一条南北的铁路横跨坝河,铁路桥下成了断头路,挡住了前行的去路,不得不绕行一公里。不过此行也不妄为一绕。</h3> <h3>绕进了将府公园。</h3> <h3>这种铁路与公路的平交路口已经好久没有见啦,看来这里通行的列车不多,似乎也不是电气化的路段,更谈不上动车高铁啦。</h3> <h3>过了路口就见到路北侧的创意工厂。不知喝杯咖啡是否真能创造人间奇迹!</h3> <h3>将府公园的南门。</h3> <h3>公园娴静的很,绿化不错游人稀少。</h3> <h3>公园里傍着坝河建了湿地,湿地引来了鸟,鸟儿引来了打鸟人,这不就是生物链吗!</h3> <h3>公园里,有一条穿行林中的铁路线,铁路与坝河平行东西向穿越公园,想必这里秋天的景色会很美!</h3> <h3>坝河横穿将府公园,将公园分为南北两个园区。</h3> <h3>将府公园北园的塑胶步道穿越在茂密的林中,不少人在步道上结伴徒步。</h3> <h3> 这是将府公园北园里今人建立的点将台。走到这里,不得不说说这将府公园的来历。</h3><h3> 点将台这景点叫将台春柳,周边柳树不少,但说实话这点将台子着实矮了点,不像个点将台,缺少大将威风。古文中记载“燕昭北筑点将台,四方豪杰乘风来。莫向通覆同吊古,从来求士胜求仙”。战国时期,燕昭王求贤若渴,置金于百尺高台之上,用以封臣拜将、招揽天下贤士,燕国随之转弱为盛。唐朝陈子昂曾诗云“遥望黄金台”、“丘陵尽乔木”。</h3><h3> 今天,虽不见其古迹,但后人不忘追思求贤若渴的风范,将台地区的名字即是来自燕昭王招贤点将之典故。</h3> <h3>将府公园里酒仙桥的传说写上了墙。</h3> <h3>将府公园的北门,我由这里走出右转向东穿过东五环路。根据高德地图的导航,只有这条路可走。</h3> <h3>走到东五环路外,滨河步道刚刚建设,这些新植小树若要成荫,那还要等上数年吧。</h3> <h3>从东五环路的东侧向西望去,五环路南北向跨过坝河,记着这桥下没有步道可以穿过。</h3> <h3>这一带没有滨河步道,只能畅行在滨河公路上,好在沿河道路上很少有车辆通过。</h3> <h3>走到东坝地区了,坝河的河道从西坝河至此的距离也就10公里,可我已经步行了近15公里,看来我没有少绕路而行。</h3> <h3>这是在坝河西南侧修葺一新的亮马河,亮马河在东坝地区与此坝河汇合。</h3> <h3>坝河的河道里有不少的拦水坝,看来坝河之名也恰如当下。</h3> <h3>这是新建的郑村码头,也许漕运时代这里是重要的码头。</h3> <h3>再向东走,坝河逐渐回复到自然河流的状况,河道两侧河堤和河底部保留这土质状态,没有了水泥的修砌。</h3> <h3>徒步在狭窄的土质堤岸边要小心滑落水中,尽管水不深,但也不能湿身呀!</h3> <h3>北小河在此汇入坝河,右侧的河口就是北小河。</h3> <h3>这飞架坝河之上的钢筋水泥桥梁,就是机场二高速,徒步者要在桥下小心攀栏穿过两道封锁线,要么你又要绕道近千米啦。</h3> <h3>坝河的下游,河道两侧静静的,独行数里没有见到一个行人,偶尔有几辆小轿车擦肩而过。</h3> <h3>这里河道里程碑指示21公里,坝河的终点就在眼前啦!</h3> <h3>  坝河在此汇入温榆河向着东南方向流淌,融入北运河,坝河的终点到了,坝河的使命结束啦!</h3><h3> 温榆河西路横跨坝河,在大桥上向西回望坝河静静地似乎没有流动,我摆动双臂双腿丈量坝河,可他确如此平静待我。</h3><h3> 回望今天走过的路,也没有感觉有多远,原计划到了东坝就坐公交返回,预订目标不超过15公里,然而走到东坝,或许运动致多巴胺分泌,激励我一定走完全程,21公里的坝河我徒步25公里完成了。</h3> <h3>  不忘起点,不忘过程,不忘终点。</h3><h3> 不忘每一次徒步的起点。早上不到六点二十分我已经到达地铁光熙门站,光熙门是我此次徒步的起点。</h3> <h3>  不忘每一次徒步的过程。徒步沿途不枯燥不寂寞,尽管一个人独行。许多美景用照片难以留存,唯有在心中脑海中留住美景,方能永不褪色永不磨灭。</h3> <h3> 不忘每一次徒步的终点。也不能忘记最后几公里的路程,这辆通州8路,在我最疲惫的时候,是他将我送到了地铁车站。</h3> <h3>最后,也不能忘记的是快捷舒适凉爽的轨道交通送我回的家。</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