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巴——剧变前夜的风情万种 .（之一）

阿超ysypengyan

闻名遐迩的古巴雪茄

古巴是北美洲加勒比海北部的群岛国家，哈瓦那是古巴的经济、政治中心和首都。
古巴是全世界现存为数不多的5个社会主义国家（中国、朝鲜、古巴、越南、老挝）之一，而且是美洲唯一的社会主义国家。在历史上以上世纪60年代的猪湾事件和古巴导弹危机闻名。

美国对古巴施行了几十年如一日的经济封锁，这不但给民众的生活带去了诸多困难，而且还将古巴的风土人情封存在了1950年代之前。

古巴因而成为新世纪的文化活化石。

　　图：哈瓦那老城

2016年11月25日，古巴的终身领导人菲德尔•卡斯特罗（Fidel Castro）去世。在后卡斯特罗时代，这个紧挨着世界最发达国家的美国的社会主义国家将会何去何从？
所有的理论都不如实地的考察来得实在、来得有说服力。不管未来的古巴走向何方，可以预见的是，一场剧变正悄然接近……

　　图：卡斯特罗（右）生前与接他班的弟弟劳尔·卡斯特罗合影

哈瓦那国营餐厅，卡斯特罗挂相前吃饭的古巴百姓

要理解古巴，紧紧抓住三个大胡子男子就足够了。
　　一个是卡斯特罗。
　　一个是切•格瓦拉。
　　一个是海明威。
　　下面会慢慢说到他们，此处先放下不赘。

　           图：古巴满街都是老爷车，保养得极好

一个人，当所有的梦想都已褪色，剩下的选择会是什么呢？
我猜，海明威曾经也很有可能与这个问题遭遇过，所以才有了不朽的名著《老人与海》。传奇般的经历造就了他对人生独特的领悟，以及对生命的深刻理解。而晚年沉重的病痛亦丰富了他对死亡的想象，这使得他笔下的死亡总是带着某种神经质的敏感和宗教式的吊诡。

　　 图：海明威在哈瓦那时，最喜欢去的酒吧，调酒女

      2016年8月，取道美国和墨西哥，我来到了海明威生活过近三十年的古巴。
　　然后，在一个汗津津的下午，坐在哈瓦那的那间全名叫La Bodeguita del Medio的酒吧里，我被挂在墙上的据说是海明威亲笔手书的一个与文学或命运并无直接关系的著名句子所吸引：

　　My mojito in la Bodeguita.
　　My daiquiri in el Floridita.
　　—Ernest Hemingway

　　翻译过来就是：“我的Mojito在Bodeguita酒吧，我的 Daiquiri在Floridita酒吧。”
　　而拍下这张图片的那一刻，我便在Bodeguita酒吧的柜台前品着Mojito。

　　图：挂在Bodeguita酒吧里的海明威手迹

海明威喜欢的鸡尾酒Mojito是以朗姆酒为基酒调制出来的，据说他的《老人与海》便是蘸着Mojito写出来的。

　　图：跟海明威学，在古巴必须泡酒吧。哈瓦那各种酒吧乐队，只要沟通到位，约他们下班后喝酒聊天什么的，都没问题。

朗姆酒也称海盗酒。16世纪时欧洲的霸主是西班牙，当时英国还很弱小。为了与西班牙抗衡，英国政府授权给英国海盗，由国家向他们投资武器装备与船只，抢来的财物由海盗与国家一起分红。这其中最著名的海盗就是传奇的佛朗西斯•德雷克爵士，据说他每次出海远征都要带上几十个大木桶的朗姆酒。当西班牙运金船终于出现时，海盗们借朗姆酒壮胆，高声呐喊，冲向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西班牙战船。每当在战斗中负伤，他们会喝朗姆酒止痛，将朗姆酒倒在伤口上消毒。取得胜利满载而归之后，他们会畅饮朗姆酒狂欢庆祝。德雷克爵士和他的海盗们在朗姆酒的陪伴下一次又一次击败了西班牙人，抢夺了无数财宝。传说当今英国女王王冠上的宝石就是德雷克爵士从西班牙人手里硬生生抢来的。

　　图：热情的哈瓦那女孩。据说，她们改变命运的最好途径就是嫁人。而当一个政府、一个国家混到让它的子民只能以婚姻来改变命运的时候，剧变就在不远处等着了……

从德雷克爵士那个充满了激情的年代开始，朗姆酒便与冒险精神联系在一起，成为了自由、野性、狂热、浪漫的象征。今天，每一口朗姆酒都会以新奇而刺激的口感向我们讲述一个关于光荣与梦想的传说。如果我们尚未老去，又怎能错过于它？

　　图：哈瓦那人文：梳头

生若朝露，去留风尘。脆弱的生命往往在最不经意的时刻便轻易流逝，一如心中黯然消褪的色彩。然而，当眼中的世界真的渐渐回复到最原始的黑白灰，我们会发现，曾经所畏惧的一切其实都并没有那么可怕。

　　图：哈瓦那国营面包商店

图：穿着黑丝的古巴女警官，有木有相当美丽动人！

接着回来说我的古巴之旅。

　　图：远眺哈瓦那

2016年8月的古巴之旅，包了一辆车和司机，主要去了这么几个地方：
　　1、首都哈瓦那。
　　2、圣克拉拉，切•格瓦拉埋葬的地方，世界上所有理想主义者的圣地。
　　3、圣玛丽亚岛，大西洋边上的古巴著名度假胜地。
　　4、特立尼达，美轮美奂的加勒比海岸边的世界文化遗产城。
　　5、西恩富戈斯，加勒比岸边的另一个世界文化遗产城。 包的就是这个车和这位会说英语的驾驶员，我叫他Nesto。事后证明，此番雇请Nesto是极其明智的一个决定。故事随后再讲。
图片中的他看起来好像挺严肃的是吗？其实不然，他就是那种人，不熟悉的时候，一面对相机镜头就表情不自然。

离开哈瓦那出发去古巴其他地方那天，去他家看了一下。那是一个古巴收入较高人士的家庭，回头我会详细介绍一下。

图片中是他家，因为我们要出远门，他母亲和妻子不断地塞东西给他。

放毒：圣克拉拉——热情的古巴人，正宗古巴美女。

圣克拉拉——古巴女子乐队正式演出，我被获准可以拍演出照。
台上的三位主要小提琴手，以及台下与她们其中两位的互动。而第一小提琴手的台下照片，将在后面正文中发出，敬请期待。

继续放毒：圣玛丽亚岛

继续放毒：特立尼达的晚霞，不美我一赔十给你。

特立尼达，工匠与艺人

特立尼达：这样的场景告诉我们，为什么说古巴是新世纪的文化活化石。
　　注意，这不是拍电影，而是当地人活生生的生活。
　　美轮美奂中，带着深深的忧伤。 古巴的土地美得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面向前方的加勒比海，逶迤而行。

古巴的另一个世界文化遗产城：位于加勒比海岸边的西恩富戈斯。

序言的预览部分到此结束，开始进入正文。

　一、初识哈瓦那

　　2016年7月底，墨西哥城。
　　清晨，匆匆忙忙起了床，打车来到墨西哥城国际机场，准备搭乘墨西哥航空公司的航班，前往古巴哈瓦那。
　　到了机场置换登机牌时，被告知如果要去哈瓦那，就必须先到机场的某个办公室去办理一个什么手续，然后去机场银行交一个大概几十美金的费用。我问工作人员，去其他国家也要交这个什么费用吗？她说不用，只有去古巴才需要。
　　这一对古巴的歧视性政策，让我瞬间意识到，我正在前往的是一个特别的国家。

　　当天中午，就到了哈瓦那机场。
　　气温还不算太高，就是闷，闷得黏呼呼。

       到了机场，第一件事情，当然是换钱。过去一看，机场换钱的地方，排着长长的队伍，算了，还是先进城吧，到了城里再说。
　　扭头一看，机场小小的大厅旁边有一间办公室，挂着car renta（汽车租赁）的牌子。赶紧过去一看，唯一的一个工作人员正趴在桌子上睡觉。把他叫醒一问，他说，他们公司没有车可供出租了。车都租出去了。
　　这次去古巴，事先竟然什么都没有预订就去了。原因无他，古巴的网络极差，当地人上网极其困难，什么房子、车子，都没法在网上预订。甚至他们的金融系统都还没联入世界网络，信用卡都不能用，只有携带现金前往。
　　到了机场出口一看，尼玛，出租车竟然是这种玩具般的老爷车？好玩啊！

在机场没能换成古巴的当地货币。不过也没有关系，咱带着欧元现金呢，在出租车那里，一样可以通用。
　　于是就拦了一辆没有空调的出租，说好30欧元送到哈瓦那老城——也就是那个被联合国评为世界文化遗产的老城，再帮忙找一家酒店或客栈。
　　上车之后，一路晃晃悠悠就直奔哈瓦那而去。
　　边走边聊。我问，哈瓦那安全吗？我晚上可以出去到城里到处逛不？
　　正开着车的老司机扭头奇怪地瞄了我一眼，说，当然安全。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 四十分钟后，就到了哈瓦那的老城里面。
　　古典的建筑式样，原滋原味。狭仄的街道，人们悠闲地三五成群。
　　我这是到了电影拍摄基地了吗？

一想到未来的若干日子里，就要和这些1950年代以前的电影里面走出来的人们一起，共同生活在一座老城里，就感觉到某种前所未有过的激动

在老司机的带领下，在老城里钻来钻去，一个小时后，终于在一个广场边上的小巷里找到了一家客栈。不过只能在这家客栈住一晚，房价100欧元，第二天他们还有客人要来，我还得搬家。
　　这个时候，大概在下午四点半左右了。热得不的了，就放弃了继续找寻。只能住一晚就只住一晚吧，明天的事儿明天再说。今天被热疯了，我只想赶紧地进房间里去吹空调。
　　哪知道刚进了房间没几分钟，天上竟然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客栈的boy笑道，夏天，我们哈瓦那每天下午都会下一场雨，降降温

半小时后，雨停了。
　　赶紧收拾了出门，准备去老城内的某个银行换取当地货币。

　　图——在老式的西班牙大楼门洞里躲雨的当地人。

       首先去老城银行换了当地货币。
　　说起古巴的钱，和咱们中国的1980-1990年代很相似。当地老百姓用本地土币，亦即古巴比索（Cuban Peso），简称CUP；而外国人则必须使用一种名叫CUC的专用货币，亦即可兑换比索（Cuban Convertible Peso，CUC）——这个东西，很类似于中国曾经专为外国人设计和使用的外汇券。
　　1个CUC的价值，大致相当于1欧元。但是，如果我带的美元现金呢，哪又如何？如果是美元兑换CUC，那就必须要额外缴纳10%左右的手续费，以表达古巴政府对敌对国家美国的仇恨。
　　这下你知道，为什么去古巴，最好带欧元，而不要带美元的原因了吧？ 晚上在街上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回到客栈倒头便睡。
　　一夜无话。        晚上睡得还好，但不知为何，脑子里隐隐约约地似乎总是在回响着一首什么歌曲的调调。试图去捕捉它，它却又飘渺远去。
　　第二天一早，来到客栈楼下的餐馆吃早餐。
　　送餐前，服务生问我是从哪个国家来的。我说，俺来自你们的兄弟国家，中国。
　　不一会儿，早餐送来，上面竟然就插了一面中国国旗。不错，店家心很细，我喜欢。
　　早餐味道还好，咖啡很不错，有一定情调，但整个风格就是太甜了。没办法，谁让古巴是著名的蔗糖生产国呢？糖比粮食还多。据统计，曾经在国际市场上流通的蔗糖，70%都是古巴在出售。不过，现在随着健康生活理念的流行，人们已经不再那么需要糖了。这意味着古巴失去了一大经济来源。        虽然古巴经济并不好，但当地人胖子很多。
　　糖吃多了，谁都会胖。
　　像店里的这些小伙子的身材，在古巴那是极好的了。至于那个女服务生的身材，实际上更具代表性。        早餐时，我注意到，店里的服务生会在路边的一个小摊位上购买他们自己的早餐，价格大概是5-10CUP，亦即当地土币。
　　说起来，当地土币和外汇券CUC之间的比率大致在25：1。而实际购买力还远远大于此。只不过外国人不被允许换取土币。通过这种咱们中国曾经用过的方式，古巴成功地既让外国人付出高价去消费，同时又保护了当地人的物价水平不受到冲击。
　　客观地说，早年咱们中国开放改革的时候，还是设计过一些聪明的金融方式，譬如外汇券。要不咱们也走不到今天。       客栈旁边是一个广场。清晨时分，空气清新，气温宜人。随着太阳的升起，温度一路飙升，到了下午最不能忍受的时候，大西洋上就会飘来一场大雨，降下气温。
　　这就是典型的古巴夏天气候。        说了半天，古巴人倒底是什么人种？
　　据统计，古巴人口大约在1100万左右。生育率较低。人口中白人占70%，黑人占15%，印欧、黑白混血种人占14%，其他人种占1%（包括华侨）。
　　广场上的古巴孩子。        这种穿着民族服装的女孩，是专为游客拍照当模特的，给1外汇券就行。
　　据说，这些人中间，有一定比例的暗娼。但具体多大比例，本人没实地考证，无可准确奉告。        正好，看到旁边有一家国营商店，专门出售旅游纪念品给外国人。
　　进去看了看，商品不多，真的就是咱们曾经在1990年代以前有过的那种国营商店的样子。
　　花了14CUC，买了一件印有切•格瓦拉头像的红色T-shirt，以表达俺对这位著名的理想主义者的深深敬意。        古巴人穷，但他们看起来总是快乐的。
　　哦，顺便说一句，对了，虽然没有商业化，但古巴的体育很强，真正的娱乐型体育。记得当年他们的女排曾经是郎平时代的中国女排的强劲对手。当年，对古巴女排中的那个名叫路易斯的主攻手印象极其深刻。路易斯好像只有1.75米高，但却有超强的弹跳力，主攻水平不亚于全盛时期的郎平。
　　

哈瓦那老城里面，一个广场连着一个广场。

       国营单位的女工作人员，呆呆地看着门外欢声笑语的外国游客。
　　那个宏大而又纷纭庞杂的世界，似乎与他们无关。 老城的里面，是仄街小巷。
　　而边上的大路上，到处都停放着产于1950年代以前的老爷车。
　　1959年，卡斯特罗领导的古巴革命胜利之后，古巴就遭到美国的封锁。从那以后，古巴就被封存起来了，仿佛一切都定格在了1950年代……

二、哈瓦那：寻车

　　在哈瓦那这几天，首要的计划，当然是要好好地品味这座伟大而又美丽的城市。除此之外，再想办法租上一辆车，以便去往哈瓦那之外的古巴其他著名的城市和乡村。
　　但是，由于古巴的网络极差，使得我在事先几乎没有可能从网上预订租车。同时，由于条件所限，通常我们所熟知的那些国际品牌的租车公司，基本上都没有来古巴开设分店。如果要租车，就只能找古巴本地的两家国营租车公司。据说，他们的车型主要是从中国进口的吉利，且数量极少。
　　在这样的一个前现代国家，一切都必须在现场来办。那么，我该从哪里着手找寻汽车租赁呢？正思量间，一个观光马车夫司机远远地冲着我hola、hola（西班牙语的hello）地招呼着，一边就笑盈盈地走了过来。

       本来不打算理他，转念一想，像这样的旅游从业人员，一般都能说一些英文，且他们所掌握的相关信息通常都是非常丰富的。如此，那就不妨把租车的想法跟他说一说。我的意思是，你要能帮忙找到门道，俺就坐你的马车逛逛哈瓦那。不行的话，那就算了。
　　马车夫一听，立马就建议道：你去中央公园一带看看，那里各种人、各种车很多，信息集中，顺道也可以在哈瓦那观观光。
　　好吧，那就上车。和他肩并肩一起坐在马车前座上，威风凛凛地梭巡于哈瓦那的街头。        坐在马车上，就看到了古巴国会大厦。
　　来之前就听说，国会大厦永远都在修缮中，却又永远都修不好。
　　诚不我欺也。

哈瓦那街上，五颜六色的老爷车呼啸而过。恍然之间，仿佛穿越回到了浮夸而又乐观的1950年代。

到了中央公园，就到了哈瓦那的中心了。

　　广场边上，停满了老爷车。

       这些老爷车主要是用于城市观光，拉着客人跑一圈，大概30CUC外汇券。
　　一边欣赏老爷车，一边就打听，我怎么才能租到一辆车，一边去往古巴各地？
　　司机们很踊跃地回答着我的问题。这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像古巴这种刚刚有一点改革开放苗头的国家，司机们由于工作接触面相对来说较广，信息畅通，往往会在一段时间内成为社会的弄潮儿，甚至率先发迹。
　　他们的状况，与中国的1980年代和1990年代极为相似。

       对于我希望租车的想法，司机们叽叽喳喳一番论讨之后，说，现在这个季节是旺季，古巴租车公司本来就没有几辆车，都租给外国客人了，没办法了。
　　没办法？不可能！这时俺不得不祭出大招——谁要帮哥租到车，让我自驾到古巴其他地方去玩7-10天左右，给他50CUC酬金！50cuc是什么概念？相当于50欧元，相当于当地人用的比索1250左右——亦即当地人将近两个月的工薪收入。
　　这么一说，立马就有司机说，中国哥哥，你可以租我的老爷车去，我帮你开车。
　　我说，我要自己开。另外呢，你的老爷车，车况恐怕也不足以让我开到古巴各地去吧。
　　司机一听，大怒，拉着我就来到他车前，打开前盖让我看。
　　不得不说，他的老爷车保养得相当好，极好！1950年代的老福特车，内部部件都是金属件，擦得铮亮。不象现在的车，大量的塑料件。

　　图：这位正准备乘坐老爷车的客人，实际上是一个女人，穿着抹胸呢。白人丑起来，也是没有底线的。

       在那一瞬，确实有一点点被那个司机打动了。想想，坐着一辆红色的老爷车飘在古巴的大地上，那该是何等拉风的景观啊？那该是何等值得人老珠黄的时候来回忆一番的伟业呀？
　　但最后还是决定算求了。那么热的天，别的不说，坐他那敞篷老爷车里，不被晒死才怪。
　　在哈瓦那的中央公园里，与司机们以及围观过来的其他古巴闲汉们天南海北地神侃，得到了一个很是模糊的信息，似乎哈瓦那的两家汽车租赁公司中的一家还有一辆车空闲着。那就好，将我的电话、酒店地址留给了各位，一旦他们哪位朋友有了找落，就直接来找我做这笔买卖即可。
　　这情形，有点像中国改革开放前期，1992-2000年那个浮躁的时代，人人都急于去倒一把，去窜一把，全民作生意。

古巴军事博物馆

       看来，今天要想寻到车，是不可能了。古巴人办事的效率很低，什么都是慢悠悠的。
　　那就看看哈瓦那的人文风情吧。

　　上面有朋友在问，古巴挨着美国，几十年下来却没有被颜色革命，原因何在？
　　外部的原因，冷战时期是苏联在背后撑着，美国不敢打，封锁就能达到目的；现在是没有必要打，打了也没多少搞头。
　　内部的原因，也许正是因为在强敌虎视之下，古巴统治者时时保持着危机感，其官员系统相对其他社会主义国家来说，要廉洁奉公得多。
　　譬如，在街头经常能看到的古巴警察，就没什么架子，能与老百姓打成一片。

拍下这个女人，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她看起来很阿凡达。
　　你看像不像？

       在哈瓦那的饮食，丰俭由人。
　　既有很贵的餐厅，只能用外汇券；也有当地人吃饭的餐厅，用当地土币10-20比索就可以吃得很好了——25比索=1cuc=1欧元。

　　图：普通的烧烤摊，以及不错的餐厅。

       前面说了，古巴人的西班牙血统占比极高，而西班牙人和葡萄牙那一方水土养育出来的人，天生具有某种健康帅气的基因。所以我们才听到人们唱歌说“美丽的西班牙女郎”，而没人会去唱什么“美丽的德国女郎”，或者“美丽的英国女郎”。德国女郎太蛮，英国女郎线条太硬，美女较少。

　　那就来看看美丽的哈瓦那女郎吧。
　　开始还有点害羞，混熟了表情就自然了。

       穿着民族服装的女人，专供游客拍照充当模特。
　　这样的服装，对应的大致就是小李子电影〈被解救的姜戈〉那个时代。古巴与美国迈阿密一水之隔，在18世纪、19世纪联系非常多。

这些就是活生生的古巴老百姓的生活样态，没有做作，纯天然。

      哈瓦那老城建筑，虽饱经沧桑，却难掩其天生丽质。
　  1959年卡斯特罗领导的社会主义革命成功之时，大量的古巴上层和中产举家逃离，将诺大的哈瓦那老城留给了革命政权。这些老建筑遗留至今，竟成了古巴人民宝贵的文化财富。可惜当地政府缺乏资金，无法正常地维护和保养，整个老城显得破败不堪。        逛了一大圈，回到客栈，取出行李，搬到了对面的另一家酒店去。这是昨天住进来时就说好了的，因为这家客栈的房间在第二天是被预订了的。
　　新住进来的这家酒店也不错，就是太贵。这也是昨晚为什么没有选择它的原因。        晚上呆在房间里，无所事事。古巴的酒店，基本上没有网络。电视也没什么意思。正百无聊赖，就听到窗外某处传来了一阵歌声，清亮而又婉约，高音飙得极其漂亮，我瞬间就被征服了。
　　突然，我意识到，在过去的这一天里，为什么从一大清早开始，我耳边就一直莫名回响着某个奇妙旋律，而我又说不清那优美的旋律为何会跑到我的脑子里来的。这个歌声，应该就是楼下小巷那头的酒吧里传出来的啊！昨晚住在对面的客栈，我太累，倒头便睡，梦中竟然就记下了那首歌。
　　赶紧穿好衣服，冲下楼去，直奔歌声而去。
　　到了一看，那间酒吧不但客满，旁边竟然还站了不少看客。
　　大家都是冲着那歌声来的。

圣克拉拉——古巴女子乐队正式演出，我被获准可以拍演出照。

台上的三位主要小提琴手，以及台下与她们其中两位的互动。

（未完，接续下篇：★古巴——剧变前夜的风情万种 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