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喜欢风光摄影的人,没几个不知道‘’坝上‘’这个地方的,知道坝上的人,没几个不想去的,想去坝上的,没几个没有去的。坝上,是风光摄影的圣地。</h3> <h3> 第一次去坝上,记得是2002年的9月下旬,武汉还是天高云淡,像是夏天,白天穿T恤,但坝上已是秋风瑟瑟,寒气逼人。那时还是胶片机一统天下的时代,也是我刚学摄影不久。可惜,那次拍摄的底片现在一张都没有找到。唉,我这人对很多东西的保管能力简直就是幼儿园大班的水平。</h3><div> 底片是丢了,但那次的拍摄经历却是记忆很多。</div><div> 首先是旅途。那时没有高铁,坐飞机比做火车贵得多,从武昌站乘坐著名的38次列车到北京西站,再从北京北站坐火车到一个叫四合永的地方。苦就苦在这一路上。车是夜行车,硬座。夜深时,人很困,想睡,但坐着睡,我的定力不够,功夫不深,不睡吧,困意袭人,这也是折腾啊!更要命的是,因为对那边的低温估计严重不足,车越往北越冷,那种古老的绿皮车没有空调,堂堂7尺男子汉竟被冻得打起哆嗦。大约凌晨5点左右,天还没亮,终于下了车,在车站广场上租了一辆北京212吉普车,走了两个多小时,100多公里才到达预订的小旅馆。到这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买了一件临时御寒的卫生衣。</div><div> 其次是食宿。坝上是河北与内蒙交界的地方,这里的牛羊多,吃饭少不了羊肉做的菜,我感觉连青菜都有羊肉味,许是用的羊油吧。对于我来说,这的确不是什么好事,我不喜欢那个味道,常常食欲不振。晚上睡觉也有问题。记得是大房间,好像有六个人,没有洗手间,更不能洗澡,睡觉时,免不了脚臭的熏陶以及鼾声交响曲的洗礼。</div><div> 三是拍摄。去拍摄的时候,完全被眼前那白桦树婀娜的风姿,绚丽的色彩;辽阔的草原上牛羊成群,万马奔腾;天空时而阳光灿烂,时而乌云翻滚,气象万千,瞬息万变;清晨,一轮红日从草原的东边喷薄而出,村庄炊烟袅袅;山丘之间,晨雾缭绕,零散的树木忽隐忽现,仿佛一副山水画;日落时分,红红的太阳西悬在火烧云下面,野鸭嬉戏于湖面,牛羊和骏马悠闲的吃着青草的景象所震撼,所感动,所陶醉,完全忘却了工作的压力,生活的烦恼,像是来到了天堂,享受着大自然恩赐的视觉盛宴。我想,所谓的幸福生活,一定少不了这样触及心灵深处的忘我的愉悦,否则就大打折扣了。后来听房东说,坝上这个地方是清朝时期皇帝避暑狩猎的地方,其实坝上离承德非常近。老实说,这次采风,看的多,发呆多,感慨多,拍照反而少了。曾经分别听一个摄影大师和一个后期大师说过同样的一句话:有的时候,面对美景,尽情的欣赏比拍摄更重要。后来诗兴大发,就某一个场景写了一首诗:</div><div> 千家万户酣随梦,月落星稀寂静天。</div><div> 万丈霞光红日煦,人欢马叫见炊烟。</div> <h3> 还有两件小事值得一提,一是在茫茫摄影人海中,在这里居然见到了中国摄影界鼎鼎大名的王某军老师,不知王老师此行是带团还是纯创作。二是我买的那件御寒的衣服。快到北京时,因为其质量太差,我不想要它了,准备丢掉,被好心人提醒说我的衣服忘拿了,我不好意思说不要了,就带在了身边。在北京西站候车室,临上车又准备丢下,结果又被好心人提醒,又不好意思的带上了车。直到到武昌站时,才成功的丢掉了这件卫生衣。我不禁感叹,这世上还是好人多。</h3> <h3> 第三次去坝上是2014年9月的下旬。人们常说物是人非,但此时此刻,却是人是物非,交通十分便利,从北京到坝上,全程高速和一级公路,旅店也豪华起来,景点也开始收费了。更令人感慨的是,只拍了一天半,居然出现了雾霾。第一次到坝上的美好感觉已经荡然无存。没办法,只有提前打道回府。我一直向往拍坝上的冬景,坝上的冬景很纯洁,也很简洁,不知什么时候能够实现心中的愿望。</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