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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石》


一日晚间闲来无事,想去拜访一个同学,看看他的工作解决的怎样了,电话打去无人接,我转而想不妨先去我哥家,虽住的挺近,平日里个忙个的,走动却少。
哥嫂招呼我坐闲聊的空档,我注意到电视柜上摆放的一个成人手掌一握大小的原石,这个石头我曾见过,是前年哥嫂去甘南藏族自治州迭部县扎尕那景区游玩,从山涧里捡回来的。原本其貌不扬,粗涩的青灰石面上纵横交错了几道白色的条纹,现在上面画了一条龙。我起身将它捧在手里,细细观赏发觉画的真不错,这条龙采用国画工笔技法,红黄两色。黄色的龙身,红色的龙舌、龙鳞、背鳍及尾鳍,部分高光处勾了白色;龙头龙尾盘旋交错,部分龙身隐藏在石头原有的白色条纹之下,犹如腾云驾雾。
“这样一弄,感觉这个石头不在是个普通的石头,倒像是一条龙盘在了一个龙蛋上,谁画的?”

  “我弟弟单位的一个人,有一会我弟弟来我家,说他们哪里有两个石头上画画的高手,让我们准备一两块,拿去给画画。除了这个,还给牛蛋儿(我侄子属牛)画了个牛。”嫂子从电视柜上拿过一个五厘米大小的白色石头交给我。

这幅墨牛图用的是黑白水墨写意笔法,整头水牛占据小小石面的三分之二。视角为正面立像,牛首抬起,牛眼圆睁,牛角似一轮弯月,上书牛气冲天四个字。

  石头上作画我并不是第一次见,曾在一个每周六才出现一次的,市(内蒙古乌海)影剧院门前的奇石跳蚤市场(以来自临近阿拉善左旗的奇石小贩为主)上见过。我记得临的是翰湟的五牛图,画在五个形状各异的原石之上,当时并未有引起我的过多注意。看我来了兴趣,嫂子建议我说没事的时候去野外捡几块,她给她弟弟送过去,让那两个人再给画画,不知道那两个人还在不。嫂子的弟弟工作特殊,在强制戒毒所工作,不用多说,我已明白几分。我想见见他们,看他们怎么画的,想跟着学学。嫂子说,她帮我联系一下。

  同学的电话打过来,我起身告辞,在同学那儿的事,这里不在赘述。

  三天后我来到了戒毒所,在一个房间里见到了这两个人,他们给我的印象和常人没有任何区别。在一个套间里,我看到了地上摆了不少捡来的各种各样的石头,上面画着各种各样的精美画作。一个毕业于美专,有二十多年不摸画笔了,另一个自小就喜欢绘画,基本靠自学,来这里后管教干部了解到他们的专长,特聘了一位画石头的老师,他们俩本来就有美术基础,很快就能上手,除了自己画,他们还教会了一些来这里戒毒的人。外间的一个桌子上摆了一个三十公分左右的原石,一副周恩来坐像的水墨画即将完成,我了解到石头上也可以用水粉作画,完工之后喷一层清漆保护,不是我想象的要必须用丙烯或油画颜料一类的油性颜料。


  借助颜料根据石头的造型在上面作画,不知起源何时,何人所创,但我想溯本逐源应该脱离不了人类文明的起源。刀耕火种时期,古人类以石为笔,又以石为纸,创作了不少岩画,在茹毛饮血的混沌时期留下了一副副讴歌劳动,战胜艰险的画作。人难免走弯路,难得的是改过自新,下面附录他们的部分画作,以嗜读者。如有喜欢的,可在留言里留下你的联系方式,伸出你的援手,让爱心传递,或转发这篇小文。

(完) 超人于2017.5.6(午后)

一下部分来自网络,如你能捡拾到类似或合适的石头,也可临画,价格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