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上的乡愁……记忆中被爱的味道!

今生无悔

<h3><br /></h3><h3> ……记忆中被爱的味道!</h3><h3> 在出生以后的几个月里,我就由于父母亲分居两地,又疲于文革当时的"革命"工作,所以被寄养在一个同是杨姓的人家。杨家住在阆中古城的一个四合院里,是两兄弟娶了俩姐妹,分别生了许多小孩共同排序好像排到老11。杨家父亲据说过去还曾是重庆地下党员,解放后回到阆中在银行工作,至今我还清楚记得他下班回家把我拥在怀里用胡子扎的情景。</h3><h3> 杨家母亲则是一个高中生却没有出去工作过,一生相夫教子,是一个知书达理,勤劳而又善良的母亲和主妇。直接对我负责的比我大5岁的六哥,一个聪明干练上天入地什么都可以不怕的小哥。从我能自己姗姗学步起,他就带我在古城的院里院外,大街小巷,矮墙上下穿行,逗留,玩耍。在这古老的小城留下我人生最初的足迹和体验。那时候没有玩具,也没有零食,记得最清楚的是我们也许饿了也许是无聊,六哥就揭开泡菜缸盖抓几只泡萝卜起来他一口我一口就开吃,缸里面的腌蒜抓一把我一粒他一粒大嚼起来,现在想起似有一丝苦涩,但当时还很开心没有觉得苦。就这样,和六哥在这个共同的家,在古城的小街和四合院里,在大家的无比疼爱中渡过了我快乐而美好的童年,直到6岁离开,一段模糊而又清析的记忆,它深深的刻进心底,时而想起就心升温暖。</h3><h3> 我想,现在的自己如此这般喜欢吃泡菜,腌菜,也许和这段过往有关。</h3><h3> 现在日常生活中假如有机会走进菜市场,绝对只在咸菜摊边上遛达,尝尝感觉味道不错就称上两斤带回家,饭桌上无论其它什么山珍海味,泡菜一定一起上,去成都出差,我可以跑到200公里外的雅安上里古镇去买一种腌萝卜干,为好咸菜可以乐此不疲,后有朋友在外买的觉得味道不错的,朋友家人自己做的觉得好的都会给我送一些。虽然很少在家吃饭但家里一定有几种咸菜侍候。</h3><h3> 2000年代时过近30年,我和六哥终于找到彼此而再续前缘。每次从重庆回到家乡阆中我总要和六哥见上一面,在古城里找一卞小店,点几样小菜,喝一杯酒抽一只烟,听他讲我曾经的故事,聊他如何引领着我在身边这小城"勇创江湖"甚是开心惬意。我的六嫂是个温柔而又善良的,话很少,心很细,手很巧的一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默默地在旁边看着听着我们说那些过去的事情,沏茶,递烟、斟酒又一边说到"别喝多了!"让你感到十分的温馨。</h3><h3> 近十几年来,毎年春去夏至时节,六哥总要亲自或让人给我送来一大瓶六嫂亲自腌制的大蒜,而就是这个大蒜,到现在几近成了我最为期待的礼物和味道。</h3><h3> 据说这腌菜的手艺是嫁入杨家后跟婆婆学的,或许由于六嫂心灵手巧把这种当地的一种传统腌法技艺推向了极致。在你打开瓶盖的那一瞬间,一股浓浓的新鲜得让人抵挡不住的蒜香赴鼻而来,浸人心脾,并顿时迷漫整个空间,嗅觉神经被它高度吸引,你嘴上已经开始有动作并发出声音"哇!好香!"接着是你的眼睛被定住,一粒粒微微褐黄,闪着光亮,透着机理的蒜瓣呈现在你的眼前,此时你的嘴绝对忍不住,吧嗒着开始吞口水,到这个时候,我相信你无论洗没洗干净你的手,唯一想做的,要做的就是用它捻起一粒,送入迫不及待的嘴里,香脆,咸度适中,回味悠长,上附的一层薄皮也在你不小心中被一起送进肚里。随之而去的还有你看不见的高大蒜素,维生素等。至此,唯一遗憾的是……可能你要爱上它,可怕的是你真的会想它!曾有一友人上门无以款待,遂抓一碟腌蒜,开启二罐啤酒,他无不称赞是:人间大美味!。 </h3><h3> 多年过去了,每当我想到六哥六嫂就一定想到他们的腌蒜们,除了垂涎欲滴,望眼欲穿,更深深地感到一种人间亲情与友情,一抹记忆中被爱的味道,与其说是民间传统腌制技艺对现代人们味觉的征服,不如说是久远过去与当今现代穿越时空的对话,更是一抹现代人们渴望的爱与被爱的中国味道!</h3><h3> 又到一个"六嫂腌蒜"飘香的时节。</h3><h3> </h3><h3> </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