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无端醉流苏

妍子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原创】摄影 / 文:妍子</h3><h3><br /></h3><h3>流苏,单是听闻这样一个名字,</h3><h3>便觉唇齿生香,又似沐浴一帘细雨,</h3><h3>仿若穿越古代遇优雅女子头戴步摇,</h3><h3>摇曳生姿,环佩叮咚,旖旎而来~</h3> <h3>泰山脚下王母池院落的流苏花如期盛开了。</h3><h3>那清清浅浅的碎碎念让人不忍错过这十几天的花期。</h3><h3>终究寻香而至,奔赴了一场花开四月蔚然如雪之约。</h3> <h3>轻缓地走进这个古雅的瑶池院落,</h3><h3>将心沉淀,近观流苏,</h3><h3>仔细倾听那细碎的流苏花儿绽放的声音,</h3><h3>仿佛走进一个久远的光阴里一个细腻又温婉的梦境。</h3> <h3>流苏的花瓣纤细,却将美绽放到极致,</h3><h3>一片片簇拥开来,又组成大片的如云、如烟、如梦境。像极了诗经里的窈窕淑女,</h3><h3>蒙着白色的面纱,温柔又梦幻。</h3> <h3>花开如瀑又似雪的流苏花倾尽全力焕发着独特的璀璨光芒,让人很容易想起张爱玲《倾城之恋》中婉约精致、终其一生都耐人寻味的上海女人白家六小姐—白流苏…</h3> <h3>记得少时阅读《倾城之恋》,</h3><h3>脑海里很是有这个"流苏"的怀想,</h3><h3>只觉一定是那随风飞扬步摇般的风姿绰约、</h3><h3>身态自由舒展又素雅清浅的一个女纸。</h3> <h3>张爱玲在《倾城之恋》中写到:</h3><h3>"传奇里的倾国倾城的人大抵如此。</h3><h3>处处都是传奇,可不见得有这么圆满的收场。"</h3><h3>而张爱玲给了流苏一个尚算圆满的收场。</h3><h3>忽想,那不正如这花开流苏树,繁茂风华,</h3><h3>待褪去铅华方得圆满。</h3><h3>红尘之人想来亦是大抵如此吧…</h3> <h3>及至今日终于站在流苏花下,</h3><h3>四月的阳光温暖地倾洒在面颊,</h3><h3>不由伸出手来,轻轻触碰一下那绒软如鹅毛般的花簇,软软的糯极了的感觉,一下子想起流苏也叫"糯米花",怎么还又想起《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里</h3><h3>白浅上神的儿子"小团子"的名号呢…</h3><h3>信笔由疆,这王母瑶池的流苏树已根植于心,</h3><h3>再难相忘。</h3> <h3>这一树静候的如雪繁花,<br /></h3><h3>灿烂着温暖着未央的素年锦时。</h3><h3>古老安然的院落,就这么被岁月浸染的韵味连连。</h3><h3>潺潺的流苏花香,在我的眼里,</h3><h3>也翻飞化作了历史的一枚素色书签,</h3><h3>散落着弥漫在古今墨卷里…</h3> <h3>漫步小桥,收一腕瀑花,</h3><h3>洒成天边流云的衣袖。</h3><h3>撷取一瓢王母清泉,</h3><h3>浅斟一盏淡淡流苏茶,</h3><h3>尽饮时光的好,时光的暖。<br /></h3> <h3>倾城若暖,红尘若安。</h3><h3>风扬起,流云疏落,</h3><h3>权且,就做那个拈花微笑之人吧。</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