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牵梦绕的第二故乡【3】老兵回原驻地旅游纪实—老虎窝 六度寺 桃花岘

大杰爷爷

<p>  这美篇标题栏的图片是我们老兵回原驻地旅游——胶东行的一张照片。拍摄的是“六度寺”(原师后勤部驻地)。</p><p><br></p><p> “大杰爷爷”在这里“生活了近三年的时间光”(那是1968年夏天开始的时候)。</p><p><br></p><p> 我和战友们胶东行的第一天,去的是“南海边”:裴家岛(师直侦察连、喷火连、防化连驻地)。</p><p><br></p><p> 次日“进山”,“刚从师部驻地——无染寺——过来”。</p><p><br></p><p><span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在“办公室”前的篮球场边,拍了这张照片!</span></p> <p><span style="color: rgb(237, 35, 8);">文字/大杰爷爷。</span></p><p><span style="color: rgb(57, 181, 74);">音乐/《雪之梦》,纯音乐。</span></p> <p><b style="color: rgb(22, 126, 251);">【提示】</b></p><p><b style="color: rgb(176, 79, 187);"> 点击图片可以放大观看。</b></p> <p>  从这张自己绘制的“态势图”上可以看出,一群已年过花甲的老兵,千里迢迢,回原驻地旅游。</p><p><br></p><p> 第一天,老兵们面对着破败的营房,塌陷的大礼堂,还有那静默的老水井,心底怅然的同时,却放下了魂牵梦绕的牵挂。</p><p><br></p><p> 看着这遍布胶东半岛的轨迹,我们就象“又进行了一次野营拉练”!</p><p><br></p><p>【特别告知】</p><p> 单击图片后,图片被选定。这时用手指“分之——图片可以放大——图片内容更清晰! ”这时,你要“喜欢”某张照片,可以点击照片下的“保存”,照片即被存在“图下方”显示的“对话框”指示的“文件夹”里。你可以从“我的文件” 进入,去查看。</p><p><br></p><p><span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胶东行”态势图。</span></p> <h3>  从无染寺大礼堂往西,翻过山冈——</h3><h3><br></h3><h3><font color="#39b54a"> 当天我们进山和出山的示意图。</font></h3> <p>  老虎窝在无染寺西:从大礼堂过去走县道,翻过两个山坡就到了。</p><p><br></p><p> 原师直侦察连从裴家岛撤到山里,先在无染寺“站岗值勤”,后来搬到这儿。</p><p><br></p><p> 师直炮团也在这一带驻防。</p><p><br></p><p><span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老虎窝。</span></p> <h3><font color="#39b54a">  从汽车里看着树丛后的营房旧址,很显然已经没有人——居住了!</font></h3> <h3><font color="#39b54a">  山路十八弯。</font></h3> <h3>  今天的老虎窝:</h3><h3> 享受一下休闲广场的休闲。后面栏杆下是昆嵛山山里流来的山泉水。  </h3><h3> 侦察连的老兵们在老虎窝驻防多年,牵挂自不必说。看到这儿变化很大,环境不错,人们安居乐业,其他老兵们也十分羡慕。</h3> <h3><font color="#39b54a">  连部“号手”杜庆华在营房前。</font></h3> <h3><font color="#39b54a">  李德龙站在他的营房前,过往军营的岁月——一幕幕呈现……</font></h3> <h3><font color="#39b54a">  侦察兵们看完了“自己的营房”还在那儿,满足地上了汽车——原路返回——</font></h3> <h3>  经过无染寺,翻了一座山梁,就是“六度寺”。</h3><h3><br></h3><h3><font color="#39b54a"> 车窗外破败不堪的旧营房——诉说着过往烟云……</font></h3> <h3><font color="#39b54a">  过山梁是一个“长长的下坡”,坡下面是原“通讯营”驻地。</font></h3> <h3><font color="#39b54a">  无线电连、架线连、通讯连都在这里。</font></h3> <h3><font color="#39b54a">  从汽车后面的窗户看那——渐行渐远的旧营房——慢慢消失……</font></h3> <h3> 这是王学成2017年10月旅游去原部队驻地看看拍摄的照片。经过我“仔细辨认”(对照我手里的照片的“山景”),这张照片是在师部“无染寺”的停车场南边拍摄的(大礼堂附近,学成“面朝大礼堂”——站立)。我开始认为是在“六度寺路口”拍摄的,所以编辑在这儿。</h3><h3> (不再挪动了,“无染寺”那里满100张图片,无法加。)</h3><h3><br></h3><h3><font color="#39b54a"> 王学成在无染寺军人会场外。</font></h3> <h3>  这张照片“靠大路”。是原“军马科”。后面的“背景”就是原军马科的营房。山景是六度寺——没有问题!</h3><h3><br></h3><h3><font color="#39b54a"> 村口立了一块大石碑。(2017年10月王学成拍摄)</font></h3> <h3>  战友们好!</h3><h3> 我们来到了“念念不忘”的六度寺——师后勤部驻地!</h3><h3> 这是原办公室前的“篮球场”——想当年,我们傍晚天天在这儿打篮球。</h3><h3> 洪书站在篮球场西半场。后面是原后勤部财务科。</h3><h3> 第二个门是开水房。作为通讯员的我——每天负责烧开水,送到各办公室。</h3><h3><br></h3><h3><font color="#39b54a"> 篮球场。</font></h3> <h3>  师后勤部原办公室(两排房子,这是前排,坐北朝南),门前是篮球场。</h3><h3> 大杰爷爷曾经在后面的山坡上拍摄了一张站岗的照片(见下图)。</h3><h3><br></h3> <h3>图中:</h3><div> 远方(正南)一条大路通往师部——无染寺(我们刚刚从那儿过来)。</div><div> 近处两排房子是后勤办公室。前面空地是篮球场。</div><div> 脚下一排起脊的房子是我的办公室。办公室南面是墙,墙下是大路。</div><div> 左下角盒子状看得出是厕所(46年后仍在使用:2014年4月11日)。相挨着的南面一排起脊的房子是医院的伙房和餐厅,屋顶有几个砖砌的烟囱(烟囱现在没有了,房子在)。</div><div> 从山上(北)往下(南)看,伙房和厕所离得很近,其实之间有高墙和大路。       ——1969年留影</div><div><br></div> <h3>  站在原篮球场上,面向西,顺着往北摇镜头,我连续拍照——把后勤部的轮廓一一纳入相机。</h3><div><br></div> <h3><font color="#39b54a">  左边几排房子是原干部家属区宿舍。</font></h3> <p><span style="color: rgb(57, 181, 74);">  在六度寺服役的1968年的徐州籍机关兵多是在春夏之交“结束了在裴家岛的新兵训练”,来到这儿的。</span></p> <h3><font color="#39b54a">  中间上面那排房子是原炊事班。右边是干部宿舍,再往后是“卫生科(医院)”的宿舍。</font></h3> <h3><font color="#39b54a">  这张照片更清楚些——看到山景,几十年前的“点点滴滴”,“浮现在眼前”!</font></h3> <h3><font color="#39b54a">  右面大路边上的一排房子是原“军人服务社”。跟几十年前“一样一样的啊!”</font></h3> <h3><font color="#39b54a">  其实从外观上看,变化不小——也是无疑的!</font></h3> <h3><font color="#39b54a">  镜头在——继续——往近处……</font></h3> <h3><font color="#39b54a">  “给我的感觉是——真的太熟悉了——的景色!”</font></h3><h3><font color="#39b54a"> ——这是“旁观者”体会不到的——心境!</font></h3> <h3><font color="#39b54a">  当年办公室的“分布图”——历历在目——</font></h3> <h3><font color="#39b54a">  只不过换了门窗——</font></h3> <h3><font color="#39b54a">  门口种上了菜……</font></h3> <h3>  这间房子46年前是“茶炉房”。我“身兼数职”:烧水、送信、管招待所和值班室、打扫会议室等等。</h3><h3> ——“闲不住的人啊!”</h3> <h3><font color="#39b54a">  我拿着相机向东走,去找屋山头后的小岗楼(哨位)——已经没有了!</font></h3> <h3><font color="#39b54a">  老兵耿文忠和张金波在办公室东头留影。当年他们是后勤部警卫排战士。</font></h3> <h3><font color="#39b54a">  李文胜从围墙出来,去我管理的“招待所”。</font></h3> <h3>  这张照片是“从炊事班往办公室”方向看——坡顶上两排房子和屋山头路边的“卫生间”——46年过去了,好象“丝毫没有变化”。</h3><h3><br></h3><h3><font color="#39b54a"> 没有篮球架子的篮球场上有多盏照明灯……</font></h3> <h3><font color="#39b54a">  我和张军“煞有介事”!</font></h3> <h3>  出了“篮球场”外墙,下坡绕过一块大石头,就是招待所。</h3><h3> 往北看,“是几十年前熟悉的味道!”</h3><h3> 最上面的破房子是原警卫排。</h3><h3> 中间是政治处和战勤科。</h3><h3> 右边是医院的房子。</h3><h3> 近处是医院炊事班。</h3> <h3><font color="#39b54a">  往东看,这儿全是师医院的——门诊部和病房。</font></h3> <h3>  老照片——右边这张的背景就是上面的图片(医院)。</h3><h3> 这是我在山下路边的“军马科”骑着高头大马,“一展雄姿”(摄于1969年)。</h3><h3> 我“对着今天的照片”,看老照片上的山头,跟现在“一样一样的”,没变化!</h3><h3> 左边的照片是我在“宣传队”的合影:师部大礼堂(下图)。</h3> <h3><font color="#39b54a">  前排左起:大杰爷爷,李东升,袁何滨。</font></h3> <h3><font color="#39b54a">  灰蒙蒙的远山处就是我们上午进山的路口。</font></h3> <h3>  以下的照片照的都是一个地方:师后勤部招待所(有9间),这儿也是当年通讯员大杰爷爷管辖的又一区域。</h3><h3> 师直连队人员,到后勤部办事或者到医院看病,就住在这里(不收费的哟)。</h3> <p>  一段时间,军人家属有“我们也有两只手,不在家里吃闲饭”的说法,组织家属“劳动”——用“棒子皮”编制“手工艺品”,“热闹非凡”!</p><p> ——这儿就成了“手工作坊”。</p> <h3><font color="#39b54a">  招待所“没有变化”!</font></h3> <h3><font color="#39b54a">  这营房——多结实。</font></h3> <h3><font color="#39b54a">  张长华在招待所前。</font></h3> <h3>  从招待所出来,往北看——</h3><h3> 近处是医院的“炊事班”。</h3><h3> 北面山冈上有蓝色卷门处是师后战勤科、政治处办公室。“我原来的办公室”也在这溜房子里。</h3><h3> 后面残屋是原警卫排宿舍旧址。我和几位战友也曾住这屋里“办展览”。</h3><h3> 往右是医院的女兵宿舍。</h3><h3> 新粉刷的房子是原师医院办公室。</h3><h3><br></h3> <h3>  张金波当年每天都走这儿去伙房——吃饭。</h3><h3> 他右侧“有个大幅《毛主席去安源》画像”。</h3> <h3>  这就是那幅画《毛主席去安源》(和里面的人):</h3><h3><br></h3><h3><font color="#ed2308"><b>后勤部机关班合影(1968年夏):</b></font></h3><h3> 前排:张军、小车司机、李成林   </h3><h3> 后排:班长老季、老李、小黄(河南兵)、</h3><h3> 营房科的管理员、张延利</h3><h3><font color="#b04fbb"> (注:背景油画《毛主席去安源》是田厚华画的,字是王昌海写的。)</font></h3> <h3>  今天,油画没了,有个红水桶。</h3><h3><br></h3><h3><font color="#39b54a"> 残留的原油画基础:一溜地基石!</font></h3> <h3>  向南看,是条路——</h3><h3><br></h3><h3><font color="#39b54a"> 一条道通向南:六度寺村。</font></h3> <h3>  巨石后面是招待所。</h3><h3><font color="#39b54a"> 我们离开招待所。</font></h3> <h3>  回望着招待所。</h3><h3> 近处路下面就是刚才讲的医院的“炊事班”。</h3><h3><br></h3><h3><font color="#39b54a"> 李文胜在小路上。</font></h3> <h3><font color="#39b54a">  走近我有着最“深刻回忆的地方”——原办公室一溜营房。</font></h3> <h3>  驻六度寺部队的营房建在六度寺村子的上方,依山而设——步步高。</h3><h3> 我待在这儿近三年:没有忧愁和苦恼——每天“忙碌也清闲”。十八、九岁的花季,不知道父母亲远方有多么挂念!</h3><h3> 刚进兵营时,天天写家信——“发信不要邮票”。现在很少再提笔了;家里来了信,也不及时回;天天打篮球,夏天去游泳——何其乐也!</h3><h3> 这是——“不知道在哪儿搞的相机,拍摄下——这难忘的回忆!”</h3><h3><br></h3><h3><font color="#39b54a"> 1969年冬季,我在办公室前留影。</font></h3> <h3>  师后勤部战勤科、政治处、保密室原址(现在9间屋好象分给两家、三家?)。</h3><h3><br></h3><h3><font color="#39b54a"> 原师后勤部警卫排的两位老兵张金波、耿文忠在原办公室前留影——巍巍大山感谢你们的守卫! </font></h3> <h3>  我1969年初~1970年上半年,在这办公室里任保密员。</h3><h3> 九间屋,中间是个门进去,一条走廊,若干办公室。东头是战勤科,西头是政治处。</h3><h3><br></h3><h3><font color="#39b54a"> 远处那房子是原广播室和会议室。原来没有身后那堵墙,几级台阶上去——大杰爷爷语</font></h3> <h3><font color="#39b54a">  从窗户看走廊进去,这间屋子——我原先的“办公室”。</font></h3> <h3><font color="#39b54a">  办公室屋后。</font></h3> <h3><font color="#39b54a"> 旧照片:下雪了!(摄于1969年冬,下面就是营房)</font></h3> <h3><font color="#39b54a">  老耿站在原来的会议室(左,2间)和广播室(右,一间)前——四十多年了,楞是变旧了</font></h3><h3><font color="#39b54a">——刚才说的“几级台阶上去”的地方。</font></h3> <h3>  我和王昌海曾经在这屋里,两个人“拼钱买西瓜”,吃得撑——不要不要的啦!(两年时间,只吃这一次——我记得瓜是从潍坊拉来的)</h3><h3><br></h3><h3><font color="#39b54a">  张金波在原广播室门口。</font></h3> <h3><font color="#39b54a">  冈上面就是刚才说的会议室和广播室。</font></h3><h3><font color="#39b54a"> 最西头是原营房科(办公室和保管室)。</font></h3> <h3><font color="#39b54a">  办公室后面“迎春的小花”,开得正艳!</font></h3><h3><font color="#39b54a"> 欢迎您——老兵的到来!</font></h3> <h3><font color="#39b54a">  当年老兵们曾经从这窗户口“往外递背包和步枪”,“偷偷上山照像”。</font></h3> <h3><font color="#39b54a">  耿文忠在旧营房前“拍照留念”。</font></h3> <h3><font color="#39b54a">  也是在这间房子门口,老兵——当年的大杰爷爷在用小刀削苹果(1969年夏天)。</font></h3> <h3>  破石头房子是原警卫排旧址。有位老兵在此“削过苹果”。</h3><h3> 1970年较长一段时间我和王昌海、张长华、潘荣光一起住在这儿——从春天到冬天——直到“退伍回家”。</h3><h3> ——我们在这里“办纪念毛主席《五七指示》发表五周年展览”,还有几个北京的大学生。</h3><h3> ——转眼快五十年了。</h3> <h3><font color="#39b54a">  “我站在昆嵛山颠!”</font></h3><h3><font color="#39b54a"> “气宇轩昂”!</font></h3> <h3>  站在高处西看炊事班宿舍方向——</h3><h3> 小广场上的人在找什么?(长华、蒋洪书、老耿、金波、少明、昌海,另一个人可能是郑福山)</h3> <h3>  炊事班、理发室、司务长办公室……</h3><h3> 远处看到的“老营房”,象新盖的一样。</h3> <h3>  到近了看,被围墙挡住了。</h3><h3> 原炊事班宿舍被锁在院内,伙房和饭厅早已拆光。</h3><h3> 蜿蜒而上的围墙建在原伙房、饭厅上。后面是原卫生科、医院的家属区。</h3> <h3>  往东看去,从左往右:</h3><h3> 油画墙地基、服务社旧址、我们的汽车、两排办公室……</h3><div><br></div> <h3>  ……两排办公室……</h3> <h3><font color="#39b54a">  “后面盖薄膜的那块地,曾经是我种的”——耿文忠语录</font></h3> <h3><font color="#39b54a"> 耿文忠说这台阶不错,要照一张留念——</font></h3> <h3>  “集中”在后勤部——“办《五七展览》的四个人”:张长华,李成林,潘荣光,王昌海。</h3><h3> 不久我们把展品送到军部莱阳后,各自“归队”。(后来展览停办)</h3><h3> 接着,我们参加“野营拉练”。</h3><h3><br></h3><h3><font color="#39b54a"> 下雪了,出来“留个雪景”!(摄于1970年入冬)。</font></h3> <h3>  5元的津贴在原服务社能买什么?</h3><h3><br></h3><h3><font color="#39b54a"> 昌海、文忠在服务社门口。另一个人看不清楚是谁。</font></h3> <h3>  他们也去招待所。</h3><h3><br></h3><h3><font color="#39b54a"> 从近到远:王昌海,王少明,张长华,田厚华。</font></h3> <h3><font color="#39b54a">  右面的房子都是原后勤干部的单人宿舍(家属不在身边,有的在文登城),一人一间。 </font></h3> <h3>  看完六度寺,发现这儿的大环境几乎没变。只是没有了军人。</h3><h3> 营房都交给了地方。当地人也极少。</h3><h3> 上午看的无染寺也没有多少游人。</h3><h3> 可能的话,住这儿养老是个不错的主意。</h3> <h3>  告别六度寺!</h3><h3> 昨天到现在为止——我们从——</h3><h3> 裴家岛——南海边,楚岘——无染寺,到老虎窝——六度寺——</h3><h3> 一路走来,一路兴奋!</h3><h3> 那熟悉而经久不忘的场景,那熟悉而经久不忘的人物,那熟悉而经久不忘的回忆——始终都伴随着我们!</h3> <h3>  在这重温旧梦般的两天里,老兵们象当年野营拉练一样——</h3><h3> 能走、会走;</h3><h3> 能睡、会睡;</h3><h3> 能吃、会吃!</h3><h3> 眼看着年轻了几十岁:饭量见涨!</h3><div><br></div> <h3>  来了,看了,走了一圈——</h3><h3> 梦圆了,心安了,快乐了!</h3><div> 上车,去桃花岘!</div><div> 我们从六度寺村经县道14往南找到乡道:居然有路标指引,可惜没照下来。</div><div> 找路,先往东;</div><h3> 我发现不对,返回,才走对了!</h3> <h3>  我们的汽车向南拐进了一条“乡镇道路”:</h3><h3> 桃花岘在六度寺村东南的山沟沟里,当年隶属“晒字公社”。</h3><h3> 我曾经骑自行车走过不少趟。</h3><h3> 那里地形复杂,除了后勤部下辖的军需仓库和军械弹药仓库外,还有师直工兵营在那儿打山洞。</h3><h3> 多年过去了,张长华、张金波一直挂念着这曾经战斗过的地方。</h3><h3> 再说,桃花岘还是电影《苦菜花》的外景地呢!</h3> <h3>  由于桃花岘地形和时间关系,我们决定车上走马观花地看看——</h3><h3> “这儿有一处营房好象已经——成了工厂。”</h3> <p>  再往前,“我想”——应该有一条“流沙河”……</p><p><br></p><p> 关于“晒字公社”的“晒字”有这样的“说法”:</p><p> 司马迁《史记》载:"始皇二十八年,东行郡县… …乃并渤海以东,过黄、腄,穷成山,登芝罘,立石颂秦德而去”。</p><p><br></p><p> 始皇东巡,在民间留下了许多美丽的传说。传说一日,秦始皇到达昆嵛山前。山脚下住着黄氏兄弟一家,此时兄弟俩将写了字的树皮和树叶搬出屋来,放在龙石上晾晒。恰逢始皇东巡大队人马至此,兄弟二人惧怕官兵,搬起树皮树叶就跑。</p><p><br></p><p> 秦始皇见此处山峰峥嵘,云雾缭绕,古木参天,如同仙境,便下辇步行,见屋内无人,但衣服粮食犹在,立即下令查找。黄氏兄弟被找到后,卿士李斯问他俩何故只抱树皮树叶而逃,不带衣服和粮食?黄氏兄弟答曰:衣服没了可以织出来,粮食没了可以种出来,写上诗文的树皮树叶若丢失可就找不回来了。李斯前去一看,树皮树叶上果然写有密密麻麻的诗文。便又问为何要把树皮树叶摆在石头上?黄氏兄弟解释说,写了字的树皮树叶怕潮湿,只有放在龙石上晒干才能长久保持。</p><p><br></p><p> 秦始皇弄清事情的缘由后,连声称赞:好字,好诗文,以后你们兄弟就在这里晒字研习学问吧。从此,受到皇封的黄氏人家就在此过上了耕读闲赋的生活。这块地方一直称为"龙石晒字",后来的村镇,叫"晒字"村、"晒字"镇。</p><p><br></p> <h3>  这是水坝——无染寺的坝——的照片。</h3><div> 翻过了一个小山坡,就是我记忆中的流沙河了:这地方象那大坝——我记得这硬石板河,现在加装了石条,下面留有水道。</div><div> 如果山洪来了,就成了水漫桥。</div><div> 这流沙河没有落差(跟那大坝不一样),是平的——象那水坝的“顶端”,上面走汽车没有问题。 &nbsp;</div><h3><font color="#b04fbb"> ——大杰爷爷要说明的!</font></h3> <h3><font color="#39b54a">  远处的营房十分清楚,这是军需被服仓库,张长华当年在这儿任仓库主任。</font></h3> <h3>  前方营房是原军械弹药仓库。</h3><h3><font color="#39b54a"> 远远望去,营房好好的。</font></h3> <h3>  地里是什么树?什么花儿?</h3><h3><font color="#39b54a"> 营房还在,没有变化……</font></h3> <h3><font color="#39b54a">  远远望去,杳无人迹!</font></h3> <h3><font color="#39b54a">  金波用相机“记录”着——回忆。</font></h3> <h3>  果园后面的较大的一处营房是原军械班宿舍。</h3><h3><br></h3><h3><font color="#39b54a"> 兵士不知何处去,樱桃园里可耕田!</font></h3> <h3><font color="#39b54a">  桃花?杏花?樱花?</font></h3> <h3><font color="#b04fbb"><b>  点击图片可放大,“大石头上有字!”</b></font></h3> <h3>  走出了乡道,离开了桃花岘。</h3><h3> 再见!</h3><h3><br></h3><h3><font color="#39b54a"><b> 再见,桃花岘!</b></font></h3> <h3>  横在前面的是县道14。</h3><h3><br></h3><h3><font color="#ed2308"><b> 路边的石头上: 桃花砚!</b></font></h3><h3><br></h3><h3> 我们往北,赶去威海市。</h3><h3> (时间:下午1:30)</h3> <h3><font color="#ed2308"><b>  老兵们,换个地儿玩!</b></font></h3><h3><font color="#ed2308"><b> 再见吧,六度寺!</b></font></h3><h3><br></h3><h3><font color="#b04fbb"> (中午大家在汽车上“吃些辅食”。)</font></h3> <h1><b><font color="#ed2308">  </font></b><b><font color="#ed2308"> 再见吧,昆嵛山!</font></b></h1><h3><b><font color="#ed2308"><br></font></b></h3><h3></h3><h3><font color="#39b54a"><b> 明天去威海“成山头景区”。</b></font></h3><h3><br></h3><h3> 下午到威海后: </h3><h3> 1,2:30在一海鲜超市参观采购;</h3><h3> 2,3:30去小商品韩国城; </h3><h3> 3,5:00在韩国城附近吃饭; </h3><h3> 4,入住威海某宾馆。 </h3><h3> (详细图文见下个文件的开始部分) </h3><h3><br></h3><h3><font color="#b04fbb"><b> 头两天的“老兵胶东行——回原驻地游”隆重结束!</b></font></h3> <h3><font color="#39b54a">  无染寺停车场。</font><br></h3> <h3><br></h3><h1><b><font color="#ed2308"> 谢谢观看。 </font></b></h1><h3></h3><h3><br></h3><h3><font color="#39b54a"><b> ——大杰爷爷 编制</b></font></h3><h3><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