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盛开的夜里,蒙西下起了雨,雨点是细碎的,凉丝丝的,像花粉随风飘落,落在脸上,有馥郁的香味,我们似乎再无话可说,在这无际的大漠里,似乎唯有桃花可以炫耀,杨树灰溜溜的似乎扬过几天花,一阵风后,杨花落去,止有光秃秃的枝条摆动,绿叶了无影踪。。这里有两片桃花林,一片是生活区楼下,另一片是在厂区的开阔地里,每天7点多一点,我们上班路过这里,也是热日娜勒住马缰,飞身下马的当刻,这是一个臀部宽大的蒙古女人,从此,焦渴的眼神里有了别样的颜色,这个春天的丰盈,就是在这来来往往间,籍以联想而带来的快感,日久就会发现胡地女子都有落雁的风韵,仿佛从历史的烟尘里娉婷而至,此时有一把琵琶就最好不过了。。。。
今年在蒙西看到了桃花,我感觉这是远方的桃花,一片桃林里或白或粉,白的素雅,娴静;粉的粉面迎人,却有风尘气;我总感觉这是自然里的完美呈现,就如一个人性情的两面或多面,表面矜持的,心底里未免没有孟浪的情怀。。。。
一场花事,一场艳遇,春水初盛,春林初开,春风十里不如你;有桃花,有美酒,夫复何求?这样的意境总是一厢情愿的,所谓好花不常开的伤感,古已有之,黯然泪下,今人亦然。好在蒙西的春天还算漫长,得以在过来过去间品味端详,从羞涩的花蕾到乍艳绽放,以致香魂渐行渐远,我珍惜这场缘分。
此刻斗山的杏花也应该开了吧,杏花一俟开放,院里陌上,一树树粉白似雪,村闾垄间无处不香,田地营生就越发忙了,昔年里的田园诗酒那份惬意,胡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