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天雪地的北方要五九、六九、才是沿河看柳。可在南方初春就柳枝就开始吐嫩莺嘴,三、四月己垂柳成荫了。

  我爱柳,童年中对柳的记忆较深。

  每当初春三月是沿河看柳的日子,爸妈会带我去小河墩看柳.河边上的柳枝发出鹅黄嫩绿的叶子在风中阿娜多姿的舞动真是美极了。调皮的哥哥会折下柳枝剪成小节节,拧下柳皮筒儿作成柳哨一呗,仿佛是小鸟在唱歌。我会伸出手来说:“我要,给我!”    

  回忆总是那么的美好,哪怕是想起当时爸爸拿起柳枝抽打调皮哥哥的屁股都觉得有趣。会客之余我会抽出时间到小河墩去看柳。 

  古来今往多少人颂柳,咏柳。我喜欢《诗经》里的“惜我往矣,杨柳依依”,白居易的“一枝春风千万枝,嫩于金色软于丝”,韦庄吟“满街杨柳绿丝烟,画出清风二月天”。

  诗人总是把柳作为美的象征来吟颂,而我爱柳除此之外更重要的内涵是我生命里的一部分。

  我出生在沈阳,我小时候看柳、玩柳、吹柳哨。后来拿着“柳条包”离开沈阳随支援三线的姐姐去了四川成都。

  听爸妈讲:我的祖辈曾用她救过命。灾荒年捋下那嫩绿的柳叶,柳絮倒进锅里用开水一燎捞出来凉水一泡去掉苦味,和把玉米粉做窝窝头吃。我是解放后出生的,自然没吃过。不过忆苦思甜时专去找柳叶柳絮做了回吃,还觉得挺新鲜,换个口味罢了。

  久违了垂柳,我又看到了你。你能理解我对你的挚爱吗?我真感谢大自然给了我特别的恩赐一绿柳相伴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