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美南极游(二十五)南极天堂湾、阿根廷布朗站 、格拉什海峡 2017.2.7下午

愚老头南美南极游

2017.2.7下午的活动安排:巡游和登陆天堂湾(Paradise Bay)以及阿根廷布朗科考站,位于南纬 64º 51’ S /西经 062º 49’W。这个点是我们能去到的南纬最高的地方,也是我们最后一次登陆南极大陆的地点。 1920年,捕鲸人在一次暴风雨中被吹到这里,发现了这个优良的海湾,湾外波涛汹涌,湾内波澜不惊,南极的冰雪世界,也可以如此的甜美,丝毫感受不到肃杀的寒气,因而取名“天堂湾”。 天堂湾是名副其实的天堂港口,除因绝美的景致得名外,当暴风雪嚣张来临时,还是格拉什海峡 (Gerlache Strait)的守护者。 南极大陆以其纯净的冰、雪、冷、酷傲居地球最南端,以其宏大、沉默、一望无际的皑皑荒原,墨黑、坚硬、高耸入云的座座山峰展示了其举世无双、无以复加水墨画般的壮阔与震撼! 天堂湾名不虚传,进入中心水域,美丽的景观再次使我们震撼,冰山晶莹剔透,水面平滑如镜,雪山倒影相连。加上浅出深入的蓝色使人感觉如在梦幻,淡蓝色的天空,浅蓝色的冰山,深蓝色的海,海面下的冰山又是一种蓝色。 天堂湾著名的布朗断崖,图右下为蓝眼鸬鹚的栖息地;图左方为阿根廷布朗站。从布朗站可以沿着山背上到布朗断崖的最高点。 布朗断崖(Brown Bluff),因火山运动与冰河变化,具有较特殊地形,多处因海冰封闭不易登陆,适宜接近的海岸线仅约3公里长,沿岸冰雪覆盖的高耸断崖景象壮观。断崖海拔高度约745米。岛上有大型的金图企鹅群栖处,曾发现约2000只阿德雷企鹅宝宝的大型抚育场所,岛上还发现十分罕见的南极雪燕(Snow Petrels)在海拔较高的崖壁上筑巢。 蓝眼鸬鹚的栖息地 蓝眼鸬鹚好奇的走近冲锋舟 蓝眼鸬鹚好奇的走近冲锋舟 蓝眼鸬鹚 蓝眼鸬鹚的栖息地 飞行中的蓝眼鸬鹚 蓝眼鸬鹚的英姿 高纬度上难得一见的绿色鲜苔 高纬度上难得一见的绿色鲜苔 高纬度上难得一见的绿色鲜苔 崖壁上居然有绿色的绿松石 极其珍贵的南极雪燕 蓝眼鸬鹚 南极不仅缺水,还有“白色沙漠”之称,其干旱程度与撒哈拉沙漠有一拼。整个南极大陆年平均降水量仅为120至150毫米,由于寒冷无比,降水总是以降雪的形式出现。就是这点降雪,也会被终日呼啸不止的强风吹走。实际上,占世界淡水量90%的南极冰,是靠亿万年来一点一滴下的雨雪积攒下来的,弥足珍贵。 <div><br></div> 南极的冰山是万年冰雪层层积累而成的,冰与冰之间压的十分紧密,气泡很小,因此才形成独特的蓝色。 冰盖、冰山统称为陆地冰,是由于几千年积雪受压形成的淡水冰。漂浮在海上的冰山大部分都是在气温变化后,融化崩裂到海上所形成。海上冰山场面越壮观,意味着冰山融化的速度越快。 在那些清澈的海水,浮冰中间红色的浮游生物,它们长得很慢,因为南极海水太冷、太干净,它们也没有食物。 海水中的浮游生物 南极的冰山是万年冰雪层层积累而成的,冰与冰之间压的十分紧密,气泡很小,因此才形成独特的蓝色。 南极的冰山在几千万年中,依旧是自然界中最为纯净、密度最高的冰体,在不同的光线下绽焕出奇异的梦幻般的蔚蓝。这种颜色看过会深深刻在脑海里,永生难忘。 即便夏季,南极气温也在冰点以下,霜或雪的结晶体年复一年覆盖在冰盖上而不融化。结晶体越积越多,压力最终会将其转变为高密度的冰。 掉在这样的海里,被海水淹没头顶的情况下,只需要短短的5分钟,就足够让血液凝固成冰而夺命。 天堂湾是我们此行的最南端,离开天堂湾我们已经是回程了,带走大量的照片影像与美好的回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阿根廷重要的科考站—1951建立的“布朗海军上将站” (Almirante Brown),但已经被废弃多年了,只有紧急情况时才会启用。 大大的字母“BROWN”竖立在港湾边,原来这里曾经是一处阿根廷重要的科考站—1951建立的“布朗海军上将站” (Almirante Brown),但已经被废弃多年了,只有紧急情况时才会启用。一块标志板上写着:南纬64度53分—西经62度53分。 阿根廷与南极洲相邻,是全球唯一的、自1904年以来就拥有永久性南极科考站的国家,目前在南极建有6个永久性的科考站和一些临时科考站,还有避难所、船只、飞机以及营地建设能力用于支持南极地区的科学研究活动, 陪伴科考人员的永远都是最忠实的企鹅。 这所科考站曾经常年居住着科学家,前几年一支科考队曾在这里居住研究了一年,当来年需要换班回国时,一位随队的医生被宣布需要在这里继续留守一年,听到这个消息后该医生的精神立刻崩溃了,当天深夜就一把火将科考站点着了,用如此过激的方式实现返回国内的目的。如今科考站虽已重新建起,但悲剧的阴影还笼罩在这里,仿佛还在提醒着人们,任何人的精神都会在极端环境下变得脆弱不堪,尽管眼前风景如画。 国旗显示这是一所阿根廷在南极的科学考察站。 <div> 傍晚,离开阿根廷布朗站后,对南极的探险结束了,我们正式踏上了回家的行程,首先经过格拉什海峡(Gerlache Strait) 位于南纬 64º 24’ ,西经 061º 56’,沿途美景在夕阳的衬托下,依然美丽的让人沉醉不已。格拉什海峡,是南极半岛和旁边几个小岛之间的水道,也是南极景点中的经典之作,格拉什是比利时的海军军营,于1897年12月14日从智利的巴塔哥尼亚出发,带队南探。次年二月,他发现了这条现在以他命名的海峡,和以他的同伴命名的许多地方和岛屿。不料从2月16日开始,这艘已经开到南纬71度31分的比利时号,被早秋的浮冰冻住了,被镶在冻结的海面377天,才得以逃脱。这个人类史上第一个在南极过冬并幸运脱难的冒险团队。</div> 每一次的夕阳,都会让我们激动不已,就是因为能看到美丽的极地落日。 远处的冰山上,挂着一条金色的祥云。 每一次的夕阳,都会让我们激动不已,就是因为能看到美丽的极地落日。 挂在冰山上的落日,把冰山全染上了金色。 挂在冰山上的落日,把冰山全染上了金色。 巡游极地海峡,和南极冰河亲密接触,其实是让我们接受了一次南极的洗礼。 在南极,每天的夕阳在晚上的12点还有余辉,日出则在凌晨3点就会出现。其实天空基本就没黑过。 每一次的夕阳,都会让我们激动不已,就是因为能看到美丽的极地落日。 挂在冰山上的落日,把冰山全染上了金色。 2月7日下午7点后,在我们进入格拉什海峡时,远处竟然有十余头座头鲸出现在船的前方,它们翻腾着,露出了我们期待已久的翻尾动作,弥补了几天以来只见鱼身不见鱼尾的遗憾,一次性让我们拍个夠,终于明白这是在向人们表示欢送。 有一条座头鲸带着幼鲸竟然闯进了船后左舷约十几米处,最后来了个漂亮的翻尾。 这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鲸鱼。 鲸鱼喷水。 近距离看到的座头鲸翻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