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感悟.第六篇

浅浅笑嫣然

<h3> 樱花开放的月季,去看公园里的樱花,走到一处樱花盛开的树下,一阵春风吹来,雪白的花瓣如雨如泪,凄凉而忧伤地飘落下来,好似仙女散花,它的离去,是树的不挽留,是风的狠心,就这样原本繁茂的樱花树在风和自身的原因下,乏力地开着,持续到夏季的到来,才慢慢凋谢。</h3><h3><br /></h3> <h3> 扫墓归来,偶然瞥见它静静躺在石子小路中央,不禁皱眉-肃穆的墓园之中,是不应当有食用黄桃罐头留下的产物的。抬起脚将之踢开,眼不见为净,它在石子间翻滚传来的声音一声连着一声,带着一种神异的音色,似一位得道高僧在颂一部经文。大惊,它竟是一块石头!我想我已得其真传:纵然别人把你当作一块大杀风景的桃肉,你也可以在坎坷中昂起头,对命运发出最恣意妄为的笑。</h3><h3><br /></h3> <h3> 初春已过,春末却还要一段日子,现在正是油菜花开得最旺的时候。在乡间,油菜花是随处可见的,一开便是一大片,望去,像一片金色的海洋,风儿吹过,油菜花海立刻翻滚起一道道金黄色的波涛,那涌动的春潮直奔天际,加上依山傍水,盛开的油菜花与镶嵌其间的麦苗、河水,组成了一幅幅精美绝伦的田园画。</h3><h3><br /></h3> <h3> 黄昏收起缠满忧伤的长线,睁着黑色的瞳仁注视着大地。那里依旧歌舞升平,但仍有一群人,在灯火阑珊中孤单的注视着另一群人远去的方向。空中隐约飘来长笛和二胡的声音,嘶哑,悠扬。</h3><h3><br /></h3> <h3> 粉红色的面容,因为春天的暖意而带上些许慵懒,它在早春的三月起床,不停为自己梳妆打扮,走在种满樱花树的羊肠小道上,置身樱花的国度,春风吹,樱花纷纷扬扬的落下,耳边充斥着樱花的耳语。脚下踩着如丝绸般润滑的花瓣,不自觉地想起龚自珍的诗&quot;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quot;。很庆幸,我赶上了樱花最美时,樱花最最美时,是它凋零之时,仰头看樱树,便想到,每棵樱花中大概都住着一个小精灵,若是能让人看到它的莞尔一笑,只怕整个世界都要黯然失色了。</h3><h3><br /></h3> <h3> 途中偶遇,便极异之,竟不得行。视之良久,而感动渐生于心者,众本生长均而平淡,唯此木屈于众。盖吸风霜雨露,日晒风吹,竭尽其能于生长,久之乃可。傲立于众者。吾极感慨,命不凡而又愚钝。此上天所以示吾乎?尽多于旁人之努力,方能立于旁人之上。木之勤且坚若此,吾又何如?</h3><h3><br /></h3> <h3> 扫墓途中,蜈蚣遍地。有人一路踩过去,也没见少多少。我为它们抱不平:难道就因为蜈蚣弱小,人们就要去欺负它们么?它们也会痛,也有感情。可过了一会儿,我也开始逗起它们来,不由自主地用木棒挑它们的头。有意思吗!我在心里呐喊,直到看到两只蜈蚣趴在一起走了好久,我在愣了一下,丢下木棒跑开--被感动到了。</h3><h3><br /></h3> <h3> 望着街上的夜景,惆怅,感叹,距离海子先生的忌日已过去数日,作为学生的我本该满腹经书,刚想出口的诗句欲言又止,本该回家团聚的时间里,多少人还在为自己的家人的前程奔波流浪,疾驰的机车上送外卖的人还在工作,白日扎入人堆中,夜班才能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家门,夜空中的星光混杂着霓虹灯光照在夜下每个人的身上,有人忧愁有人喜,或许现在的我们只是需要学习,可支撑着我们的不正是父母吗?若不是他们如灯下散人一般劳累,怎能有我们今日的荣华富贵,想到此,心中五味杂陈,怎一个愁字了得。</h3><h3><br /></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