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清明时节雨纷纷,子孙九人去上坟。</h3><h3>慈父音容今犹在,儿女思念泪湿巾。</h3><h3>流水落花春也去,时光飞逝物已非。</h3><h3>别时容易见时难,怎奈何天上人间。</h3> <h3>梨树开花了,清明节到了。</h3> <h3>一晃,父亲离开我们五年多,人活着沒有计算时间概念,死后时间堆积起来,才知时光在飞逝。今天回家又见到两位乡邻离世,一位还比较年轻,比姐姐大不了多少,顿时心里涌起无限的悲伤。是啊!人生如稻草,割了一茬又一茬,曾经深爱你的爷爷奶奶辈走了,再是辛苦养育你的父母辈走了,身体不好的兄嫂们也相继离世,曾经那么熟悉乡临也纷纷离开。有多少生命,带着美好和遗憾,会在某个终点戛然而止,而我们也不正是朝着天堂这个方向渐渐靠近吗?死亡是人的最终归宿,想像下,假如有来生,告别也许就是短暂的,今天我们和挚亲挚爱告别,同时意味着他们又是同他们父母兄弟挚亲团聚。所以珍爱当下,在父母在世时,多孝顺,少指责,多体谅,少抱怨,陪伴他们走到生命的终点。</h3> <h3>纷纷细雨,泥泞乡间小路,挡不住儿女们祭奠父亲的脚步。</h3> <h3>一块青石墓碑下埋藏不住永远思念。</h3> <h3>哥哥为父亲坟头压上纸钱,表示我们后继有人。</h3> <h3>我们为父亲也许仅能做这些。</h3> <h3>父母待养子视同已出,两侄子和奶哥会准时参加祭奠活动,这就是回报。</h3> <h3>两位已退休的姐姐在给父亲烧纸衣纸钱,喃喃自语告慰父亲在天之灵。</h3> <h3>看,两个哥哥背后是最大的侄外润红。</h3> <h3>如今小女已快奔五,给父亲献上他最爱吃的油糕和麻花。</h3> <h3>听说"往生纸"上印的是阴间官印,多烧些,父亲会在阴间一路顺畅。</h3> <h3>再看不到父亲的脸,再多看一眼这块碑,一生岁月凝固这块碑上。</h3> <h3>岁月无情,三个姐姐也不再年轻。</h3> <h3>两个哥哥和最大堂侄润红给父亲烧纸钱。</h3> <h3>向父亲大人三躹躬。</h3> <h3>人生给社会留下来财富也许就是这些子女儿孙。</h3> <h3>敬爰父亲大人,我们永远怀念您!</h3> <h3>父亲大人,如你在天有灵,一定保佑你的子孙后代身边健康,事业有成,代代繁衍。</h3> <h3>看,大姐还是不忍离去,再看一眼父亲坟茔。</h3> <h3>清明节,又是一个思念已故亲人的日子,曾经这温暖家如今也是人去屋空。时间并不能让人忘记所有,相反会越来越深,这里有儿时伙伴嬉戏打闹,这里有姐弟们团聚欢欣,这里有发小们亲切呼唤,这里有母亲烙好锅般大的煎饼的等待,这里有父亲端着茶杯望着远方思念儿女身影,这里山,这里水,这里的人等等,曾经那么熟悉,然而都变成过往,一切都成烟云,已经一去不返,雨水淋湿了故乡,雨天也淋湿了思念,风一更,雨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此无声。</h3> <h3>三个姐姐坐在熟悉的门口石凳上,这是父母曾常坐的地方。</h3> <h3>曾经温暖小家已无人居住,虽说都去了更舒服城市生活,但依然怀念这个家。</h3> <h3>看,我家门口那丛长的泼辣迎春花和紫藤。大姐忍不住也照一张。</h3> <h3>二姐也和家留张倩影。</h3> <h3>小妹二姐站在门口大路上,和"家"合影留念。</h3> <h3>望门兴叹,一把大锁锁住回家的路。</h3> <h3>伤感呀,我又想起我爹我娘在家多好------</h3> <h3>曾经朱红大门,如今锈迹斑斑,大姐二姐感慨万千。</h3> <h3>"合家欢乐"对联横批还在,就是没有再等待我们回家的人。</h3> <h3>寂寞的家静静地伫立在那。</h3> <h3>屋后那香椿树还未发芽,门旁柿子树已是绿叶婆娑。</h3> <h3>大姐在我们井台后面,干啥呢?大家猜猜。</h3> <h3>和我们家老井合个影,想当年,母亲在盛夏会把做好凉鱼鱼用盆盛着放进井里,等待我们割完麦子后拿岀来吃,那是多么冰凉可口。如今有了自来水,井绳都没了。后面那架子车也许将我成为文物。</h3> <h3>大姐和三姐洗脚的那个水池上,还清淅的可以看到父亲当年在上面写的"五台山"字样</h3> <h3>后院的杏花树,花已落,新芽抽出。哥嫂也会不定期回家在后院种些花草和疏莱。镜头里少了小妺和二姐,她俩干啥呢?其实在拔菜呢。</h3> <h3>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睹物思人,怀念无限。</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