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花开几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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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3>图片来自网络。</h3> <h3> 天气真好,蓝天白云,没有风。拉开凉台落地窗的纱帘,让阳光倾洒进来,暖洋洋的,真好。茶几上的鲜花有些败了,换过水,修剪了下面的枝杈,揪掉枯萎的花瓣,整理好重新插在花瓶里,还好,不算多么的破败,让它们绽放到底吧,也不枉灿烂一次。</h3><div><br></div><div> 重复家务,打扫,洗刷。老张选择的“曼托瓦尼经典制作”的音乐在屋里回荡着。我对音乐真的不懂,只知道那一个好听。我很喜欢法国的“赏颂”,我二姐家女儿学习法语,她说就是法国乡村音乐。听起来优雅,轻松,快乐。尤其是喝茶的时候,我最喜欢这样的音乐,比我们的茶音乐的琵琶曲要好听,仿佛闻到了春天漫山遍野的薰衣草的花香,还有冬日灿烂阳光下干枯的草原发出的味道。由此,茶叶的气味就越发显得浓烈了。</div> <h3> 我发小篆刻家韩大星极为喜欢交响乐,我大哥说,年轻时在保定,我大哥准备结婚,找韩大星帮助刷房子,韩大星就是一边干活,一边欣赏交响乐。前两年我去大星的府邸,看见他将很多音乐碟片的包装页镶在镜框里挂在墙上,和许多的名人字画在一起欣赏。看起来他是极喜欢音乐的,还有一台电子管的胆机功放。我问过他,为什么这么喜欢这样的音乐,他说,不为什么,就是喜欢听。也许这就是艺术家与我们凡人的不同吧。</h3><h3><br></h3><div> 上午喝了一杯兴隆山地咖啡,虽是速溶的,但也很醇厚。是我闺蜜珊珊带来的。我对咖啡也是一知半解,主要是怕喝咖啡,一是饿的时候喝了心慌,二是晚些时候喝了睡不着觉。不饿,又不怕睡不着的时候也想不起来喝。我还有咖啡豆,有咖啡机,有我嫂子从云南带给我的小粒咖啡,我从未尝试过。也就是这样速溶的,偶尔喝一杯。</div> <h3> 珊珊前两天来看我和老张。我们坐在茶室里聊天,喝糯米香的普洱,室内阳光明媚,是午后的慵懒时光,糯米茶的香气温婉,很契合我俩的心境。话题是极女人式的,没有回忆,只是当下。想想我与珊珊是高中同学,如今也隔着40年光阴。那时我刚从保定转学过来,陌生的环境里,让我无所适从,不知怎么和珊珊熟悉起来,只是记得她经常来我家玩,她嗓子好,唱歌好听,有一次在我家唱歌,她们走后,我妈妈说,你这个同学应当去考歌舞学院。她没有考歌舞剧院,她参军去军博当了讲解员。</h3> <h3> 那天下午,我们聊了许多现实生活的感受,都觉得到现在的年龄,更要适应夫妻之间的摩擦,我们改变不了对方,就要积极的去适应对方。我是觉得,男人从工作岗位退下来之后,他们从心理上要有一个很长的适应过程。以前,在他们眼里,工作是最重要的,没有功夫关注家里的琐事,所以,对家里的事就睁眼闭眼,听之任之。给我们的假象他们就是一个极好说话的人。而他们回归家庭之后,心里空出一大块地方,当然需要一些事情来填补,如果没有什么事情能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他们就会把关注点全部都放到家里的事情上来,这样你就完了,他们肯定会对一些事情指手画脚,还不得要领,而且每次你提出来的意见都会毫无理由的遭到反对,我把这样的现象叫做:夫妻退休综合征。</h3> <h3> 要改变这些,就要让他们尽快培养一个爱好,就如我家老张,从年轻就喜欢摄影,现在更加痴迷。所以我就要夫唱妇随,给他弄工作室,陪他出游,最后当了他的学生。这样,他就没有功夫关注其他,退休综合征就好了一大半。</h3><h3><br></h3><div> 那天我还给珊珊拍了照片,很漂亮。自然,明媚,不做作。想起了一句话,女人40岁以后要对自己的相貌负责。相由心生,心里坦然,生活幸福,脸上就没有戾气,会越来越漂亮,珊珊亦是如此。</div> <h3> 暮春来临,所有的春花都要落了,春天的花事已经到了落幕。不问花开几许,只闻落花有声,握住自己的日子,慢慢的走过时光。</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