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梭,我与你一起变老(1979-2019结婚40周年纪念)

南岭底(王连生)

<h3>  红尘守候一世情,岁月见证一生爱。爱上一个人很难,喜欢一个人更难,要爱就要一辈子。</h3><h3> 人老了总喜欢诉说生活的过往,逝去的岁月也如电影片断,一幕幕展现在眼前,常常萦绕在彼此的心头……</h3>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  <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如果命运这样安排邂逅,那我们的缘分就从这里开始……。</span>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1974年春节,当兵4年的我回山西休探亲假。邻居大哥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是平遥火车站服务员。见过一次面之后,约定临走之前再见一面。也别说小地方闭塞,本来这一切都是在秘密的情况下进行的,我们俩个人搞对象的事突然传遍了全车站。说卖茶水老太太的儿子是什么时候从部队回来的,是谁牵的线,什么时候见过面,以及今天男的回部队,在祁县下车要与女方再见一面等等,说的有鼻子有眼,成了平遥车站的一条新闻。我在站台等车的时候,就有车站的年轻人指指点点。上车以后,又跑来几个女孩子,其中一个大个子,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东倒西歪,两条大辫子快挨到地下了。我要去见的人没有缘分,回到部队仅仅通了半年信就结束了。而那个看热闹的大辫子姑娘,六年之后却成了我的爱人。她后来说没有看清楚我,乱哄哄的,好几个当兵的,不知道是那一个?我看清楚她了,个子是女同志里最高的。</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  <span style="color: rgb(237, 35, 8);">在适合的地方遇上适合的人,这便是最好的缘分。</span></p><p class="ql-block"> &nbsp;</p><p class="ql-block"> 1976年复员回到平遥,在等待分配的时候,从部队托运的行李到了。办理领取手续的货运员就是两年前跑到站台上看热闹的大辫子姑娘,这一次,她真是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把我看了一个够。看得我满脸通红,心里噗噗乱跳。我也打量了她一眼:身材高挑,脸色红润,眼神真挚,温柔善良。特别是两条长长的大辫子,又黑又粗,格外显眼。人啊,什么是缘分?就那么不经意地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心就像磁铁一样吸引过去了。</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  <span style="color: rgb(237, 35, 8);">真正的爱情,不是一见钟情,而是日久生情</span></p><p class="ql-block"> &nbsp;</p><p class="ql-block"> 1976年,我和哥哥积极准备盖房子。既要上班,下班以后就打土坯。半年之后,房子虽然盖起了,我也累病了,不得不住进太原铁路医院。回到单位上班的第一天,正好货运室的同志们一起搭防震棚。我抢着去大库拉棚布。她在那里直盯盯的看着我,并且与同事张兰英说着什么。后来她告诉我:“那一天,你的脸没有一点血色。”这以后,她没有一次不提醒我,不要太累了,多补充一点营养。我记得有一次我送过票据去,正好她和车站的同事(兴县老乡)在一起,俩个姑娘你一句我一句劝我注意身体,不要满不在乎。非亲非故,却是那样的关心体贴,让我感到特别的温暖。</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  <span style="color: rgb(237, 35, 8);">喜欢你的人,要你的现在。爱你的人,要你的未来。</span></p><p class="ql-block"> &nbsp;</p><p class="ql-block"> 她是1972年招工进来的,一开始在客运室上班。人本分,没有任何是非,又特别好学上进,被货运室主任陈淑琴看上了,一年之后就调货运室工作。仅仅一年时间,业务能力突飞猛进,内勤交付大库小库等岗位独当一面。平时酷爱学习,代表介休车务段、临汾铁路分局参加太原铁路局业务比赛,多次获得货运业务比赛第一名,成为分局货运业务标兵,1979年还评为山西省三八妇女红旗手。有一句话叫“近朱者赤”,在她的影响下,我曾经冷切了的理想和追求又重新点燃起来。&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p><p class="ql-block"><br></p>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font color="#ed2308"> 有一个人正向你走来,会带给你最美丽的爱情</font></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 &nbsp;</font></h3><h3> 俗话说:运来铁似金,运去金成铁。在平遥车站的二年,顺风顺水,得心应手,心想事成。入了党,分了房,调了资。这都是大事,也是极不容易得到的难事。比如入党,在部队服役5年,曾经列为重点发展对象。因为说了一句不想在部队长期服役的话,不仅没有入了党,反而被戴了一顶继续革命觉悟不高的帽子。比如分房,当时我家已经盖了两间房子,我和哥哥一人一间。我们是车站双职工,有权利申请车站宿舍。我看上了车站大礼堂连体的一间空置房子,于是向刘成良站长提出申请。那时我已调介休车务段政治处工作两年了,但我和四梅都曾经是车站的红人,刘站长不加考虑就满口答应了我的要求。 &nbsp;</h3><h3> 粉碎四人帮后的1977年,终于迎来了调正工资的政策。货运室18个人,分配到2个名额。实在摆不平,要求改成4个半级。最后的结果是我和刘四梅都调了半级工资。有个候左臣师傅爱说风凉话:“这两个人今后是一家人,不得了,占了货运室一半的调资名额”。70年代物资特别匮乏,结婚必备的“三大件”,凭票供应,一票难求。平遥县五交化公司给了货运室一辆自行车和一台缝纫机的购物票,全车站都羡慕得不得了。好事是好事,不好分配。刘桂珠主任绞尽脑汁想了三个方案:一是论资排辈方案,按进货运室的先后顺序排队分配。二是谁家有急用优先分配的方案。三是先进标兵优先方案。大家对三个方案都意见纷纷:“你刘主任定的政策,今后来个赵主任、王主任如果不承认,我们不是白排队了?”“谁家也急用!谁家不急用?”“先进标兵觉悟高,应该起模范带头作用,好事让给别人”。有人提出抓阄的方案,大家异口同声都同意。抓阄的结果是,我抓了一个自行车,刘四梅抓了一台缝纫机。候左臣师傅调侃道:“折腾了半天,让小两口一网打尽了。”实际上,我们正在谈恋爱,还没有结婚呢?<br></h3>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 center;">  <span style="color: rgb(237, 35, 8);">有一天她走进了你的生命,你就会明白,真爱总是值得等待。</span></p><p class="ql-block"> &nbsp;</p><p class="ql-block"> 1978年,恋爱两年之后,我们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这就需要征求双方的父母的意见。母亲知道我与货运室的一个女孩子谈恋爱,她特别信任扬箭堂叔叔。杨箭堂叔叔说:是车站上首数的好姑娘,母亲很高兴。但她忌讳四梅属羊,因为我们这个地方认为属羊的不吉利。母亲一直没有提起属相的事情,我还感到奇怪。2014年清明节,说起四梅的属相,姐姐告诉我一个秘密:母亲当时非常担心四梅的属相不好,有一天碰到一个懂生辰八字的朋友,让他算了我们的生辰八字,这位朋友认为合适,并说属羊和属马的相配更好,是上等婚。母亲从此不再担心,转悲为喜。</p>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爱情这东西,时间很关键,认识得太早或太晚,都不行。</font> </h3><h3> </h3><h3> 1978年,我和四梅带着两瓶酒一条烟,回忻州见四梅的爸爸妈妈。第一次见面以后,四梅的爸爸妈妈专程到平遥火车站了解我的情况。我和四梅在平遥车站都是比较进步的年轻人,车站领导非常喜欢。刘成良站长、王一景主任对此十分重视,亲自在货运主任室接待四梅的父亲。我进去到水,听到车站领导一个劲地夸奖我,说这是个好孩子,忠厚老实,工作勤奋。四梅的父亲听到后一定很高兴。 &nbsp;</h3><h3> 岳父岳母是非常朴实、善良的人。他们看人,不是看你的家庭条件,不是看你的财富地位,就是看你的人品。我的家庭比较贫寒,家里只有两间土坯房。母亲还在卖茶水,哥哥刚刚成家,姐姐也是普通工人。他们不看这些条件,就是看到我是一个非常努力、刻苦勤奋的年轻人,认为把女儿交给我,他们放心。<br></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生活中最大的幸福就是,坚信有人爱着我们。 </font></h3><h3> </h3><h3> 1978年5月,介休车务段党委书记武安义经过慎重考虑,决定调我去车务段政治处工作。临走的那一天,车站领导和同事们,都到站台上送别。四梅不好意思到跟前,站在远远的地方。我几次都看到她带有一点忧伤的眼光。我奉调车务段机关工作,她心里为我的进步高兴。我猜想她担心我身份变化后,会不会变心?我没有跑到她跟前告别,但从心里告诉她:放心吧!这颗心属于你,永远不会改变!<br></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font color="#ed2308"> </font></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这辈子,我们融入了彼此的生命中.......</font></h3><h3> </h3><h3> 车务段政治处一共四个人,我是唯一没有结婚的年青人。虽然我与刘四梅正在谈恋爱,但毕竟没有结婚。那一段时期,许多人给我介绍对象,也有一些女孩子大胆向我表白,我始终没有任何动心。我们虽然不在一起工作,但在平遥车站建立起来的感情经受了时间的考验。<br></h3><h3> 几个有背景的女孩子追求我的时候,我的老领导王永红看在眼里,没有言声,但常常对着我笑。我经受住考验,王永红主任很高兴,语重心长地说:“连生,你是个有福气的人,你找了刘四梅是你一辈子的福气。”老领导看人,确实非常准确。我没有找错人,我这一辈子能够有这样的进步,没有四梅这样贤惠善良的爱人支持是不可能的。孩子们能够一个个学业有成,没有四梅这样任劳任怨的母亲,也是不可能的。<br></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终于,我们领证了。这是我们一路不离不弃的见证。</font></h3><h3> </h3><h3> 1979年,经过6年的了解和相处,我们决定登记结婚,举行婚礼。平遥县城关镇政府在城皇庙街,是城镇居民登记结婚的所在地。那一天我和四梅骑着自行车,一路向城里走去。快到城关镇政府不远的地方,四梅突然下了自行车,停下了。我问怎么啦?四梅不说话,好像有一点犹豫不决的样子。我似乎也明白了她为什么犹豫的原因:好像领了结婚证,命运就交到另一个人手里了,这个人真的是值得托付一生的人吗?那些天正演《红色娘子军》,我开玩笑的说:“我是洪长青,不是南霸天,你是嫁给我,不是卖给我,放心吧!”我看四梅笑了笑,牙咬了一下,好像要赌一把似的,跟着我进去登记去了。<br></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人的一辈子,就这样组成了一个小家。</font></h3><h3> </h3><h3> 1979年,我与刘四梅准备结婚。车务段武安义书记建议我们移风易俗,举办新式婚礼。就是不收礼,不请客,不大操大办,在年轻人里起个带头作用。1979年11月12日下班以后,武安义书记带着蔡求进、任平安、刘庆林、刘秀琴、郭晋中、冀成勇、李志强等人,专程坐386次列车从介休到平遥。在平遥火车站会议室,为我们举行了热热闹闹的新式婚礼。武安义书记、站长刘成良讲了话,勉励我们努力工作,把青春贡献给铁路事业。年轻人在一起,免不了让我们说说恋爱经过。晚上9点,来参加婚礼的武安义书记等人,又坐火车回到介休。40年过去了,谁能够想象到,是我的老领导武安义书记亲自主持、见证了我们的爱情。<br></h3><h3><br></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有家有爱有幸福感,其乐融融的日子,生活就充满温馨。</font></h3><h3> </h3><h3> 1982年,曹福兴被提拔为分局副局长。那一年山西省召开优秀报告员表彰大会,曹福兴被指定在会议上发言。李延慈部长让我撰写曹福兴副局长的发言稿。临开会的前一天晚上,曹福兴副局长到了太原,与我简单地聊聊天。曹福兴副局长关心地询问我爱人在那里工作?我说在平遥火车站货运室,想到临汾车站货运室工作,还不知道怎么调动。曹福兴副局长非常关心地说:"你爱人过来,你们就可以相互照顾孩子,你抓紧办理手续吧。"在曹福兴副局长的直接帮助下,我爱人顺顺利利地从平遥车站调到临汾车站工作,解决了我们两地分居的困难。到现在,我都非常感谢曹福兴副局长的那一份情谊。<br></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有些事情,过去了。但我的记忆却从未被抹去。尤其是那些曾经帮助过的人。</font></h3><h3> </h3><h3>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国家的计划生育政策是可以生两胎,但间隔必须5年。对共产党员的要求是:提倡一对夫妻只生一个孩子。1982年生下儿子后,分局政治部党支部专门召开会议解决我的问题。在分局政治部景元吉主任,武安义、梁风琛副主任,宣传部部长李延慈、干部部部长袁清巨、党校校长陜克学的一致力保下,我艰难地过了关。在此,向所有帮助我的老领导们表示衷心的感谢!永远不忘您们在关键时刻伸出援手帮了我一把。<br></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朋友一个暖心的字眼,是一生拥有最大的财富</font></h3><h3> </h3><h3> 1982年,因为违反计划生育政策,最直接的影响是不能正常在分局机关分配房子。1982年5月四梅调到临汾车站货运室工作,一家四口人要到临汾,没有落脚的地方,发愁的我吃不下睡不着。 </h3><h3> 已经调分局党校担任校长的陝克学知道后,让我先住在分局党校。他刚刚从宣传部调到党校工作,在仅有的几间办公室里挤出一间房子让我们住,真是很为难他。两个月后,党校的房子要大修,必须暂时搬出去。当时实在没有办法,李延慈部长和大家都在为我想办法,我记得李部长为此专门向许多单位的领导打过电话。那时没有象现在有房屋中介,临时找房子非常不易。<br></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回忆一生走过的历程,我遇到过不少真正的朋友,至今仍历历在目,犹如陈年酒香,沁人心肺。</font></h3><h3> </h3><h3> 怎么也找不到房子,影响党校房屋大修。一个办公室的老同志范树文为我伸出援手,让我先搬到他家暂时住下。范树文的房子在铁二北,他们家五口人,都是大儿大女,也很紧张。在这种情况下,老范硬是从三间房中,挤出一间给我住下。在自己住宿都很紧张的情况下,老范能够帮我一把,非常不容易。老范家距分局有一段距离,我的两个孩子要送托儿所,非常不便。我爱人单位的杨一民主任(稷山人),看到我们的困难非常同情,也千方百计为我们想办法,在距离货运室不远的托运公司为我们找到一间住房。这间房子没有接电线,晚上没有电灯,也没有上下水管道,冬天没有暖气。但是距离我爱人上班只有一步之遥,终于下决心搬过去住。这样,我们离别了仅仅住过二十六天的范树文家,搬到托运公司的新住处。虽然在范树文家仅仅住了二十六天,但是,那是我最困难的二十六天,也是我一生一世都不能忘记的二十六天,我永远不能忘记这一份厚重的情意。<br></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朋友帮你,那是莫大的恩情,要记在心间</font></h3><h3> </h3><h3> 四梅刚刚从平遥调临汾车站的时候,托运过来的床、箱子等搬家物品,没有地方存放。货场杨师傅(介休车务段闫永祥段长的爱人)是货场的保管员,主动让我们把搬家物品放在货场的一个仓库里,真是解决了我们的燃眉之急。<br></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这样的美好会永驻心间。</font></h3><h3> </h3><h3> 货运室的其他同事,也非常的有同情心,时时处处照顾我们。我们当时住宿在分局党校,在车站13股铁道的南面。四梅刚刚生孩子53天,就上班了。为了奶孩子,每天来来回回要跨13股铁道的石头子路,脚底板疼痛的不行。货场门卫有一个女同事(杨从盛的爱人),四十多岁,非常同情我爱人。提出让我爱人在门卫房等着,让看孩子的小姑娘把孩子送过来,在门卫房奶了孩子再抱回去,省了四梅来来回回的过铁道。<br></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一路上有你,真好。</font></h3><h3> </h3><h3> 货运室内勤小组长叫郭鹏,是我爱人的顶头上司,时时处处的照顾我爱人。她把货运室最轻的交付岗位让我爱人做,平时我们常常请个迟到假,郭鹏从来是客客气气,总是安慰说没关系,让我们把孩子照顾好。这些普通的同事,现在想起来,心里都是满满的温暖。<br></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相逢是一种幸运,相知是一种缘份。拥有很多朋友也是人生的一种美丽。</font></h3><h3> </h3><h3> 说到这里,我也不能忘记四梅单位的杨主任和党支部书记候双有(洪洞人),对我们也是尽量照顾。我爱人当时带着两个孩子上班,常常因为这个孩子生病,或者那个孩子不舒服,要耽误工作。当我去为爱人请假时,杨主任和候双有书记从来没有说过为难的话,并且常常安慰关心我们。<br></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人生可以失去很多,包括金钱与财产,却不能失去朋友。</font></h3><h3><font color="#ed2308"> </font></h3><h3> 欣慰的是,在我1989年担任分局外事办公室主任时,帮助候双有书记的女儿调进铁路分局,为过去别人的帮助尽了一点点心意。候双有书记说没有想到能够办成,我尽了全力,也对他过去的帮助做了回报。</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感谢你的辛勤付出,感谢有你一路相伴。</font></h3><h3> </h3><h3> 1984年,我考取了一个脱产上西南交通大学的机会。宣传部李部长担心我走了之后,四梅承担不了照顾两个孩子的重任。于是问我爱人:“王连生去上学,你能不能一个人照顾好孩子?”在大是大非面前爱人非常明白清楚说:“李部长,你放心,我决不会因为家庭原因影响王连生学习。”二年最困难的时候,她一个人既要上班,又要照顾两个孩子,没有丝毫的怨言。虽然把自己累得患了腰椎间盘突出症,但是,没有影响自己的工作,两个孩子照顾的也很好。</h3>&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h3><br></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朋友会伸出双手拉你一把。</font></h3><h3> </h3><h3> 我上学两年期间,四梅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上班又特别紧张,超负荷的劳累导致她患了严重的腰椎脊盘突出症。在不能继续坚持紧张工作的情况下,四梅求助了蔺恩玺站长。蔺站长真是热心肠,快人快语,当即打电话通知货场,把四梅由第一线工作调正到较轻松的岗位。在此谢谢蔺恩玺站长的热情帮助!</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有一种记忆可以很久,有一种思念可以很长,有一双手那手心的舒适和温暖,让我一生无法忘怀。 </font></h3><h3><br></h3><h3> 上世纪80年代,还没有现在成熟的家政服务,想找保姆主要是依靠熟人介绍。因为孩子们小,我委托妈妈找过四、五个保姆。妈妈曾经给我们找过一个亲戚做我们的保姆。这个亲戚虽然是一个农村妇女,五十多岁,但是精精干干,什么家务事都做得有条有理。特别喜欢吃好吃的,每一次四梅让她做饺子,早早地就把肉、面准备好,等你回来,饺子肯定做好了。在我们家做保姆三个多月,快过年了,准备回家过年。提出除工资以外,要一袋白面。那个时候,白面属于细粮,还有一半的粮食是玉米面。单位过年的福利,就是发一袋白面,一袋大米。我们家里两个人,可以领到两袋面、两袋米。这两袋面、两袋米,一个主要是给孩子们吃,二一个是细水长流吃大半年的时间。尽管如此,四梅还是同意给她一袋白面。我这个亲戚保姆,有一点得寸进尺。她看到四梅领到一袋精粉白面,就提出不要普通白面,要那一袋精粉白面。四梅当然不答应她的这一个要求。她还真有耐心,翻过来翻过去说要那一袋精粉白面。本来就要快过年了,我这个亲戚保姆就是不走,说要等我回来。我当时在西南交通大学上学,也不同意给他精粉白面,打电话给四梅,告诉他我大年三十才回去呢,让她不要等我。亲戚保姆不相信,一直等到腊月二十八,才拿着保姆工资,和那一袋普通白面回去了。 过年我们回去,妈妈告诉我,说这个亲戚回来对她说:"你那个儿媳妇,真正的精了个精,让我一天到晚不识闲。不是拆洗衣服,就是拆洗被子。连棉垫子都拆洗了。这样尽心尽力的伺候,就是不答应给一袋精粉白面。我算是领教了。"四梅承认,勤快是勤快,干活确实利索,可是就一袋精粉白面,怎么能给了你?过分了。妈妈特别爱听我们的这些唠叨,开心得不得了。</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br></font></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走过那段清贫的岁月,才知道苦难真是一所名牌大学。</font></h3><h3><br></h3><h3> 人生中有三件大事:婚丧嫁娶;生儿育女;生老病死。生儿育女做为三件大事之一,绝对是举足轻重。身体发育是基础,基础打不好,直接影响孩子的生存质量。道德情感教育是关键,世界观、价值观、人生观能不能确立好,关系到孩子做人的大事。我们也没有刻意安排,父母和老师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很重要,肯定会潜意默化到孩子身上。我买了许多忠孝节义方面的儿童故事磁带,我们忙碌做饭的时候,两个孩子安安静静在那里听儿歌故事。我认为这是帮助孩子们成长的一个有效方法。</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br></font></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家,是每个孩子成长的摇篮,是每个孩子栖息的港湾。</font></h3><h3><br></h3><h3>· 女儿先天营养不良,四梅怀孕的时候连个鸡蛋都没有吃过。70年代末,粗粮供应75%,付食品均凭票供应。主要是没有补充营养的意识。吃奶不到一年就有了弟弟,再没有吃奶。女儿一直胃口不好,吃多一点就起红疙瘩。初中毕业时,其它学课圴达到中上水平,数学免强及格。最后选择了上中专学校,没有让她继续读高中,错过了上大学的机会。中专毕业后读了全日制大专学历,因为走的是自考渠道,女儿读得非常辛苦。所以我深深感到:20岁之前,父母决定了孩子的命运。</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br></font></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有人说,幸福是在别人的眼里,快乐却在自己的心中。</font></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r></h3><h3> 孩子小的时候,我们没有带孩子的经验。在托运公司住宿的时候,家里烧煤炉取暖,冷一阵热一阵。儿子常常鼻子不通气,吃几口奶就憋得放开奶头喘口气,哭老半天。我自作主张给儿子滴了几滴大人用的滴鼻净,鼻子很快就通了。吃奶的问题解决了,又出新的问题。儿子睡了七、八个小时也不醒,到医院就诊后才知道,滴鼻净里有麻醉剂,把儿子麻醉了。还有一次,儿子患了三腮炎,医生让打三腮炎注射液和青霉素。说青霉素虽然不治疗三腮炎,但能防止并发症。三腮炎注射液与青霉素要分开打,儿子每天要打四针,很疼,闹着不想打。我又自做主张停了青霉素,结果发生了并发脑炎的病,本来打针治疗变成了住院治疗。</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br></font></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家,是一个温馨的字眼。</font></h3><h3><br></h3><h3> 许多事情是因祸得福。儿子八个月的时候,他妈妈拉肚子,因为是哺乳期,儿子自然也拉肚子。不得已让奶奶带着女儿回到平遥,而儿子和四梅住进了传染科。此时的儿子,长的胖胖的,见人就笑,特别讨人喜欢。传染科张大夫(东北人)一到病房就抱儿子,喜欢得不撒手。张大夫告诉我们:孩子发育很快,头上已经有了一圈枕圈,是缺钙的原因,必须尽快补钙。自此有了补钙的意识,因祸得福了。</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初为父母之时,工作家庭忙得不亦乐乎,也不曾看过育儿的书。</font></h3><h3><br></h3><h3> 女儿6周岁开始上学前班,儿子才4周岁。平时都在幼儿园,如果一个送幼儿园,一个送铁一校,得跑两个地方。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与姚老师说了说,她同意儿子也上学前班。我记得姚老师给我说,你儿子聪明,听话,就是不会写字。没有一个月,写字也没什么问题了。<br></h3> <h3><br></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font color="#ed2308">因为有家,才有牵挂,因为有爱,才会幸福,</font></h3><h3><br></h3><h3> 上二年级的时候,学校有奥数培训班。我们让儿子去上了奥数班,也是因为早早的下学没人看。让我们没想到的是,儿子竟然得了一个临汾市第三名,让邻居也感到意外。</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每个孩子都是天使,是精灵,值得我们疼爱一生</font><br></h3><h3><br></h3><h3> 儿子三岁半的时候,他妈妈椎脊盘突出症很历害,常常疼得不能起床。为了减轻爱人的负担,我决定把儿子带到西南交通大学,一面学习一面带孩子。儿子跟着我在学校两个月,最后想妈想得不行了,才送回去。</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br></font></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一个人的价值不一定必须在自己身上得到体现</font></h3><h3><br></h3><h3> 四梅1987年就进了分局收入检查室工作,因为没人照顾孩子,出差学习都去不了。一起进入科室的同事,有不少提了级别。四梅偶尔也给我发牢骚。我说:“为了两个孩子,你牺牲了自己的前程。你的价值没有体现在自己身上,体现在孩子们身上了,值得!”</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br></font></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人生无论做什么事,都要付出代价。</font></h3><h3><br></h3><h3> 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独自带着两个孩子,工作又辛苦,四梅落下腰椎脊盘突出症。夏天再热不敢吹空调,你穿单衣单裤的时候,她已经穿上夾衣服了。冬天更是怕冷。找了多少大夫看过,最后在临汾黄大夫这里,看了有十几年,效果不错。</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br></font></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勤俭持家成了一个人的习惯</font></h3><h3><br></h3><h3> 爱人买菜买水果从来是捡最便宜的。十几年的衣服依然穿着。每次回忻州老家,几个姐姐总要说她最不时尚。能坐公交不坐地铁,能省一元是一元。我每次买东西回来,她总要挑剔说买贵了,多花钱了。</h3> <h3><font color="#333333">  生命中,总有那么一个人陪你看过风景,总有一双手温暖你前行的路。</font></h3> <h3><font color="#333333">  在踏进这个家的那天起,我们的命运就联系在了一起,开始了平淡而简单的生活,没有太多的金钱,没有太多的浪漫,却相敬如宾,各尽其职,和睦安宁。</font></h3> <h3>  再多繁华和浪漫的时光,都比不上一起朴素相依的岁月,生活可以是平淡的,也是有诗意的,只要我们不离不弃的牵着手走过人生的每一天,每一个日子都是幸福的。</h3> <h3>  真正的爱,不是一时浪漫的激情,也不是惊天动地的表白,而是一份自然而然的牵挂,一份不动声色的关怀,一份设身处地的体贴,一份如影随形的惦念。</h3><h3><br></h3> <h3>生活只是一杯水,要靠自己慢慢去品味,细细去咀嚼,用心去欣赏,你才能发现,原来,最幸福的生活,就是在那如水的平淡中活出精彩。</h3> <h3><font color="#333333">所有物质的享受并不是我追求的目标,生性即不爱张扬,那些金银首饰于我并无多大用处,这种恬淡如一湾清水的日子才是适合我的。</font></h3> <h3><font color="#333333">用一生守候夫妻情,岁月增加了皱纹同时也增加了夫妻间的默契,变化的岁月挡不住,但白发携手共度好时光同样挡不住。想的是建设美好的家庭,不管生活平淡窘迫也好,还是生活充满精彩也罢,最终筑起和谐美好的一个温暖的家!</font></h3> <h3>繁华似锦,人生如梦。坐于时光的彼岸,争取每次的遇见,紧紧抓住缘分的手,不让爱从身边溜走。</h3><h3><br></h3> <h3>执子之手与子携老的爱情不是找出来的,而是守出来的。扛得起责任、同得了甘苦、守得住寂寞的,才是一辈子的恋人。</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