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的三个阶段 (修订版)

东苏诗画~苏琳

<h1>摄影的三个阶段 (修订版)<br>概述: <br> 喜欢摄影有十五年的时间,甜酸苦辣难以细说...要在摄影这条路上走好,还真不容易。拍着玩可以,真要出有味道的作品就难了...</h1><h1> 看着自己拍的一大堆糖水片子,掂量一下, 要进步还真是难。我认为,摄影要跨越三个阶段:也就是摄影的三个境界。</h1> <h1>第一阶段 初级阶段<br> 只能表现拍摄对象的60-70%<br> 大部分入门的人都在这个阶段,一般是刚买相机不久,对相机和各种拍摄参数的设置都不熟悉,用P档拍摄居多。</h1><h1> 这个阶段,好的景色也不能全部拍好 ,看着漂亮的景色拿起相机就拍。对想拍的内容仅仅是视觉上的愉悦,不考虑深层次的东西。什么主题、前景、背景统统放到一边。回来一看,怎么拍的和看到的有这么大的差距? 再看别人的片子,人家怎么就是拍的比自己漂亮? 唉,确实在技术上有差距。不管是曝光,对焦,以及构图,都不足。但这个阶段比较短暂,一段时间后就可跨越。这个阶段的人,对后期基本不会,也就是对照片整体做一些调整。</h1> <h1>第二阶段: 中级阶段<br> 对拍摄对象有90%以上表达<br> 这个阶段的人,对摄影的技术性问题已经掌握熟练,也就是对用光、构图、后期都有了比较多的认识。对拍摄对象有比较完美的表现。基本能把美的东西原样拍出来,但对主题的提炼和意境的表达不能够做到深入。这个阶段的人,往往片子看起来都不错,但细诅嚼起来,有味道的作品不多。这个阶段也能出几张好作品,但偶然因素比较多。好多摄影多年的摄影人都处于这个阶段。</h1> <h1>这个阶段的人对后期也有了比较深的认识,对照片的局部调整已经非常纯熟,但对后期要达到的意境没有把握。只是大通套的调整,对作品做深入的剖析不够,后期很难做出有个性的再创作,基本就是对原图的美化。</h1> <h1>第三阶段: 高级阶段<br> 把很一般的事物,拍成美的有内涵的作品。<br> 这个阶段的人,一般被称为真正的大师,他们能发现常人不能发现的视角和事物细节。拍出令人启迪心灵的作品。这个是一个很难达到的阶段,因为,能达到这个阶段的摄影人,不是摄影的技术问题,也不是后期的技术障碍,而是与摄影人的艺术鉴赏力、美学素养、文学,音乐各种素质有关。</h1> <h1> 比如"十月的螃蟹" 这幅作品,我听黄其昆老师讲过,他父亲在拍之前,已经对作品构思了然于胸,拍好也就顺理成章了。这个阶段的人一般都是很执着的。有的摄影人,为拍他喜欢的题材,可能几个月甚至几年时间在某个地方蹲守。而且,这个阶段的人多少有点天才,和悟性的,俗话说,功夫在诗外。在后期上,这个阶段的人会对作品的原图做大幅度的调整,也会请专门的平面设计师按照自己的想法调整作品。这也是为什么真正称得上摄影大师的人少之又少的原因。</h1> <h1><br>摄影家 黄翔 <br>《十月的螃蟹》拍摄记 1977年,表演艺术家常香玉演唱的豫剧:“大快人心事,揪出四人帮。政治流氓文痞,狗头军师张。。。。”经常在广播电台播放,著名摄影家黄翔特别爱听这段豫剧,甚至还能学唱上几句。当年10月上旬,黄翔接到儿子从湖北黄石市写来的来信,信中写道:“近两天晚上,常在长江边附近的一条河渠里捉螃蟹,一捉就是二、三十只,又大又肥。”黄翔拿着儿子的信,回忆起50年代末,曾想以“持鳌赏菊”为题材,拍摄一幅摄影作品,但要创作的主题与大跃进的时代精神相左,也就没有付之于行动。“四人帮”被粉碎一年有余,又接到儿子的信,黄翔以螃蟹和菊花为题材的构思,再次被激活,而且这次创作还要借景抒情。。。。黄翔想着想着拿起了笔和纸,给儿子写了一封回信,说明了自己的创作意图,让儿子迅速寄几只熟螃蟹来。<br><br> 一、主题思想<br><br> 文革时期,“四人帮”就如同螃蟹横行十年,把三公一母四只螃蟹蒸熟,暗示昔日祸国殃民、倒行逆施的“四人帮”,再也无法横行霸道了。用最名贵的茅台酒和具有民族特色的酒具,营造出举国同庆,军民开怀畅饮的喜庆氛围。<br><br> 二、道具筹备<br><br> 黄翔平时好喝一点点酒,家里正好保存着一个茅台酒瓶,一个泸州大曲的酒壶,他又找来一个陶瓷盘和两个酒杯,酒壶、瓷盘、酒杯均选深棕色。为了色调上协调,黄翔采用米颜色的塑料纸做背景。另外用家中自养的一盆秋菊,表示时令和“四人帮”被粉碎的时间。<br><br> 三、摆布构图<br><br> 在拍摄之前,黄翔根据主体和陪体之间的关系,四只螃蟹在盘里相互的位置、姿态、性别的摆布,酒瓶和两个酒杯之间的关联,画了几张草图。因为灯具不全,只好利用现场光,黄翔在自家的院内搭起一个临时的拍摄台,并按草图进行道具的摆布,通过镜头观看画面透视上的差异。利用太阳光把菊花的影子,投射在画面的空白位置,产生虚实结合的效果。掰掉三只螃蟹爪子摆在盘子右下角,让构图更为完美。<br><br> 四、拍摄过程<br><br> 深秋时节光照不如夏季,拍摄台搭高、又搭高至1·5米,黄翔不得不站在一个凳子上,当时黄翔左腿骨折正绑着石膏,腋下还夹着拐杖,只能带伤坚持工作。从下午3点开始上下折腾,用“禄来”双镜头反光相机和柯达彩色负片,拍了10张片子,但黄翔总感觉画面立体感不强。两个多小时的拍摄,太阳渐渐西斜,这时螃蟹身上的阴暗处更为明显,菊花的投影也显得夸张,最后拍得这2张片子,黄翔还算满意。<br>五、参加展出<br><br> 1977年11月,全国摄影艺术展览办公室的同志到黄翔家里催要作品,当时四五运动的照片还没有公开露面,黄翔内心还有些顾虑,怕《十月的螃蟹》会引起事端,最后还是鼓着勇气把新作拿了出来。当年的12月,全国摄影艺术展览在北京举办,《十月的螃蟹》入选,并得到广大观众的一致夸赞。在1978年第二期《中国摄影》上,刊载了黄翔拍摄的《十月的螃蟹》。在1978年第三期《中国摄影》上,刊登了摄影家李英杰撰写的:“别具一格、耐人寻味——评《十月的螃蟹》”一文。<br><br><br><br> 摄影家黄翔一生拍了许多张照片,其中不乏经典之作, 但让人刻骨铭心的是《十月的螃蟹》。作为划时代的经典,曾有人提出黄翔拍到《十月的螃蟹》,不及四五影士来的直接,面对激烈的政治变动,没有直面现实的勇气?我自认为:直面也好,含蓄也罢,同样表明了摄影者的态度,只是摄影的表现手法不同而已。 </h1> <h3>下面是我的部分摄影作品</h3><h3>山大的校门</h3> <h3>冰雪天路</h3> <h3>老山大的雕栏</h3> <h3>济南洪家楼天主教堂的钟楼</h3> <h3>爱相随 拍于齐齐哈尔扎龙</h3> <h3>九仙圣境 获奖作品</h3><h3><br></h3> <h3>寒山雪牧图</h3> <h3>《秋色赋》~拍于诸城桃林镇</h3> <h3>《佩沽措远眺》~拍于去吉隆沟途中</h3> <h3>《暴雨前的稻田》~拍于通化集安</h3> <h3>《夫妻树》~拍于坝上,获奖作品</h3> <h3>《伊犁秋牧图》~拍于新疆巴音布鲁克</h3> <h3>《古城秋色》~拍于内蒙新忽热</h3> <h3>《关东的冬天》~拍于吉林双阳</h3> <h3>《纳木错云烟》~拍于西藏纳木错扎西半岛</h3> <h3>春耕曲 拍于鸭绿江边</h3> <h3>牧归~拍于蛤蟆坝</h3> <h3>心中的阿娜尔罕~拍于乌鲁木齐大巴扎</h3> <h3>残红~拍于自家阳台</h3> <h3>戏台~拍于吉林一个二人转剧场</h3> <h3>帕坦的广场~地震前后的对比</h3><div>去过三次尼泊尔,拍过很多古城照片</div> <h3>《候》~拍于吉林扶余汽车站</h3> <h3>《等》~难舍</h3><h3>拍于四川乐山</h3> <h3>《无奈》~拍于故乡的路边</h3> <h3>《午夜的列车》~拍于旅途中</h3> <h3>《手》~拍于山村采风</h3> <h3>《雪村》~拍于吉林榆树</h3> <h3>《故宅老人》~拍于日照叩官,获奖作品</h3> <h3>《拆》~抓拍于长春一个工地</h3> <h3>《在那遥远的小山村》~拍于山东枣庄山亭高山后</h3> <h3>拍于北戴河海边</h3> <h3><br></h3><div> 苏琳者,网名东坡,东夷杞人也,年过天命。喜拍照,混迹摄影圈十余年矣。</div><div> 幼年得莱州恩师刘锦章启蒙,略通音律,好诗文,苦不得其门而入久矣!。每至晨起,有暇必网会诸友君,观诸君美图佳作,习平仄韵律,诗歌唱和,比对卓然,甚乐之。</div><div> 爱摄影、爱文学、爱旅游,爱交友。</div> <h3>微信二维码</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