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br></h3><h3><br></h3><h3> 冬草夏虫,鱼翔浅底,枝芽露头,飞虫走兽在这个即将清明时节雨纷纷的季节,悄悄从冬眠的温床中苏醒过来,今天雾雨茫茫环绕的乡间小路,少了喧闹和过往的车辆行人,被春雨贵如油的雨水浇灌着饥渴难耐的小树,庄稼,果树,静静坐在窗台的书桌上一幅幅美妙绝伦的画卷又勾起深处潜藏已久的诗书,忆童年,思旧梦,</h3><h3><br></h3><h3><br></h3><h3>小时候冬天上学,头必须包裹得严严的,不包严实真能把脸和耳朵冻坏。呵出的气遇到冷变成了霜,进到教室,眼睫毛被寒霜迷的像假睫毛样长,用手把眼睛睫毛的冰霜一撸,一卷霜花下来;嘴巴周围有围脖遮挡,一层厚霜,像长了胡子的白胡子老头。我最怕冻耳朵,那时没有口罩,我只能用围脖把脸和耳朵一起包裹上,只露一双带着霜的眼睛。</h3><h3><br></h3><h3><br></h3><h3><br></h3><h3>父亲给我买一条,我最喜爱的黑颜色围脖,贴在脸上,绒绒的暖暖的,就像妈妈的双手一直暖着我的脸颊。冬天一双一针一线,密密麻麻缝制的棉鞋,方言俗称“渊孩”,母亲把棉花砸柔软,像絮鸟窝似的放到鞋里,脚丫放里像小鸟进到窝里,柔柔的暖呼呼的,脚丫不安分地互相传递温暖。但是上学趟着淹没膝盖的积雪,到学校,鞋还是冻得像梨坨,上课后鞋化了,感觉脚像猫咬似的不停地跺脚。老师在三尺讲台授课,教室中,确听到“踢哩咚隆”跺脚的声响,有时候遇到温和女老师,调皮捣蛋男生,准时会露出一副眉目传情的眼神,示意其他同学加入这个跺脚的队伍,不一会儿,教室那跺脚的声响淹没了女老师一口流利普通话的低嗓门。</h3><h3><br></h3><h3><br></h3><h3>每天书包里必不可少的一个馒头,装几快手工烙饼,一根有点脱水的青辣椒,这就是中午不回家在学校吃的午饭,农村孩子的身体都是有抵抗力的,很少得病的,再寒冷的天,孩童的心也把寒冷关在身外。</h3> <h3>一双棉手套是冬天必不可少的,用布和棉花做的,只有大母指分开,其余四个手指都在一起,这样的手套比五个手指分开暖和多了,因为四个手指互相取暖。为了怕丢失,两只手套用一条寸带连接上,不用时,就挂在脖子上,下课打雪仗,带手套不方便,就把手套往脖子后一甩,像两个小巴掌在背后拍来拍去,仿佛是给你加油。就这样的手套在外呆得时间久了,还是冻手的。</h3><h3><br></h3><h3><br></h3><h3><br></h3><h3>棉衣穿得再厚实也感觉冷,因为棉衣里空荡荡地,没有内衣包裹。在五六十年代农村大人孩子,都没有内衣,冬天都穿空心棉衣棉裤,冬天的风像贼样钻进棉衣里,肆意地虐待你的肌肤。有的父母孩子多,管不过来,有的棉裤膝盖都露出来,还有裤腿脚散开了,像扫地笤把,扫来扫去,但是不耽误上学,至今记得,母亲给我童年手工缝制的棉裤,一天清晨,同村好几个伙伴来家里叫我去郝家小学学校,眼看着伙伴等的着急,而自己穿不上棉裤,痛哭流涕边哭边穿棉裤,不知童年那时候的你也是否和我一样?</h3><h3><br></h3><h3><br></h3><h3><br></h3><h3>冬天就是雪的世界,茫茫雪一望无边,加上北风吹起,雪粒像针刺打在脸上,嘴巴冻得合不拢,说话都不清楚,但是不当误打嘴仗。要赶上顺风最幸运的,风推着我们走,身体特意往后靠着,就像有人扶着似的;要是赶上逆风,顶着西北风跑,仿佛满身都被风往后拽着,每迈一步像拔河似的用力,有时从高处平地的高台雪地往地处滑雪,摔倒无数次,手脚冻得通红,依然开心,就是这样,每天上学,并不感觉艰苦,那是苦着并乐着的童年,能上学就是种幸福快乐。</h3> <h3>滑雪,不是现在穿滑雪鞋,那时见都没见过。自己做的滑雪鞋,穿一双有点破烂不堪的鞋,外边套废弃不用的塑料袋,减少空气阻力,降低磨察力,提高滑行动力,玩够了,摔了起来拍拍身上的雪,嘻嘻哈哈过着充实美好的一天。有很多男生在童年偷偷敲击木桶外围的铁环,趁父母不再,悄悄拿出去,用一根不太长的铁丝,推着圆形状的铁环,下坡上坡玩转的游刃有余,童年的冬天充满乐趣,即便穿的不暖,吃的也没有现在好,但是感觉日子是那么有盼头,也不觉得生活苦,有一点满足,就感觉好幸福。</h3><h3><br></h3><h3><br></h3><h3>童年冬天的热炕头,在外玩的累,冻的手脚不好使了,火盆里埋的土豆冒着香味,闪着红红的火炭,把冻的红红的小手放上去,又暖又痒;然后爬上热呼呼的炕头,吃着烧得香喷喷的土豆,被冻得冰凉的屁股暖暖的,那个舒服啊,感觉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了。这就是五六十年代孩子的童年。<br></h3> <h3>我承认我是个能吃苦耐劳,勤快,从来不睡懒觉情商高,是个有思想有灵魂有故事的人,希望能从我所有文章慢慢了解我 不要以貌取人就好 手是干活,磨烂了 加油↖(^ω^)↗↖(^ω^)↗,</h3> <h3>清晨刮北风,依然穿黄大衣,开车拉水 吃苦在前,幸福在后</h3> <h3>在北塬镇西南位置,有一处风景秀丽,空气清新宜人,山水环绕的乡村-西上村 在我儿时童年记忆中,在村寨土窑洞十字路口处,有一守护村寨的神树“富贵繁荣昌盛树”远望像一座小山丘,高过云海,树干直径足足有五米,高大挺拔,树梢直冲蓝天,大约高30米 , 看着就给人一种振奋感,以前童年每当路过神树定会瞭望抬头仰望一番,更加可怕的是,以前在夏季大中午的时候,和几个小伙伴去爬桑葚树吃桑葚,路过发现,几百年神树上趴着两条大如碗口的灵蛇,吓得小腿不停得瑟,桑葚也被我们扔下不顾,迅速跑回家了,叫来了大人,可惜只见到葱茏婆娑,春风大气,给人一种盈盈青翠碧绿旺盛藤蔓缠绕的大树 。树干得四人手牵手才能合抱住。十年前,这棵树你远远望去,成了西上村一道亮丽的标志性风景,而今不知是那位村民前几年残忍用锯齿肆意践踏了一棵神树的存在。。。。</h3> <h3>没有把写作当职业,如果全身心投入创作,没有成功,哪将是我人生悲哀,所以我是空闲时间业余笔者 </h3> <h3>二十多年的成长,二十多年的故乡,二十多年的灵魂……文学我将用我的文字讲诉一个平凡的人,讲诉一幕幕平凡的事,讲诉一个最美丽生我养我的故乡,关中黄土地我赖以生存的空气和水,我喜欢吃的裤带面条,我吃的馒头,我吃的的五谷杂粮……您已经实实在在溶入了我的血脉之中,成了我生命中的一个组成部分。。。。。</h3> <h3>巍巍雁门山,滔滔洛河水,三县绕村寨,醉美家乡人</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