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2019.11.22下午2点开始,在大连美术馆展二周。</h3> <h3>“迷离”是我继“异涂”之后又一次个展,欢迎大家批评。</h3><h3><br></h3> <h3>展览由鲁迅美术学院、大连美术馆主办,大连市美协、山上学堂承办,共展出作品60幅左右。</h3><h3><br></h3> <h3>张天一的艺术具有明确的当代性,对于人的关注和理解以及探讨人与社会与文化的关系是张天一作品的特质,也是他艺术实践与语言选择的内在根据,他的艺术是他对当代文化的解读和反思,也是他存在状态的经验和感受。</h3> <h3>在《迷离》系列中,我们看到了艺术家对于中国社会所处的复杂语境中的问题意识,作品的材料选择与构成元素也都具有了“观念主义”的社会学属性,呈现出社会与文化的隐喻含义,体现了他对于“当代性”的态度和反应。</h3> <h3>近年认同“社会学”的方式,《迷离) 系列就跟社会关联的,不仅是一个角度,更是一种思维方式。</h3> <h3>任戬兄说他第一眼看到(迷离)时,从中读到的是现在世界的状况:阿拉伯的ISIS、叙利亚的内战、朝鲜半岛核讹诈、南海紧张、欧洲难民危机… …。</h3> <h3>艺术就是政治,同生存及其密切。</h3><h3><br></h3> <h3>现在社会被注意就是资本,好与坏是另一回事。</h3> <h3>艺术家应该让他的艺术形成事件,美国的普林斯,就是搞摄影的“事件艺术”。</h3> <h3>现在事件很重要,一个事件会导致连锁反应,这是当代艺术中的重要现象,这使得作品延伸、生成的范围越来越广,再通过其他人的介入、媒体的跟进、网络的重整,变得越来越有力量。</h3> <h3>我现在还有着预备役军人的身份,也是一个自由人。</h3> <h3>一直喜欢迷彩,也会一直喜欢下去。</h3> <h3></h3><h3>“迷彩是张天一作品的符号,这与他的部队情结有关。他使用这些符号,回应了个人的经验,暗示这些符号背后所具有的意识形态意义,同时又通过波普的方式消解这些意义。有意义的图案转化成无意义的条形码,迷离是消解过程中重新定义的思考”。</h3><h3>——尹吉男</h3> <h3>捉迷者——</h3><h3>关于艺术家张天一《迷》系列作品</h3><h3>任戬</h3> <h3>我们时常会怀念小时候玩“捉迷藏”的游戏,记忆自己躲在不被人抓到的地方而窃喜的欢乐!其实这是每个人的内心都存在的黑暗意识,此意识维护了我们的稳固与健全。同时还深深记得,当你捉到躲藏的小伙伴而带来的那种愉悦!这种愉悦平衡了捉迷者的紧张与诡异;舒缓与明晰。这种矛盾心理构成了人类社会设迷与解迷的游戏规则,这何尝不是世界的游戏:永远有未知的事物在等待我们去捕捉与破译。</h3> <h3>身处当代的艺术家张天一就是一个这样的捉迷者,游移于确定与变幻的边缘,进行入迷与解迷的当代艺术实践。80年代当我在鲁美读中国画研究生时,张天一经常来我寝室交流,那时他在读装潢设计专业,虽然我是国画专业,他是设计专业,但我们的交流一点也没有受到专业界限的影响。我记忆最深的是他对当时85美术运动话题的关注,虽然他没有直接介入85美术运动,但他对中国现代艺术运动充满了激情。</h3> <h3>他于近几年创作了《迷》系列作品,该系列由《迷离》《迷拜》《迷山》三组作品组成。</h3> <h3>当我第一眼看到他发来的《迷离》作品图片时,我从他的画中读到的是现在世界的图像:阿拉伯ISIS的兴起、叙利亚的内战、朝鲜半岛核讹诈、南海紧张、欧洲难民危机,这些我想都是构成他作品的生成背景。现在世界就是一个大迷幻、大迷离。这是他的作品《迷》系列的社会学背景。</h3> <h3>分析《迷离》的做画过程与原图案的来源都非常重要,因为这些都和意义相关联:他使用解放军用的迷彩布直接作画,说明了他对当代性的敏锐反应。迷彩布是军队打仗的功能材料,通过与作战环境的同构,达到隐蔽的作用。因此,它代表迷惑与权力的阴谋。当他在迷彩图形上画出直线的条形码时,预示着迷惑的消除,通过图形本体纯粹性的恢复,从而使迷惑不再发生,进而条形码(直线)与迷彩图形(曲线)的复合导致“谜”的可交互化。在此基础上的迷产生了魅力。</h3> <h3>他这期间住过两次医院,注射器伴随了他的医疗过程,他体验了通过注射器液体的不断向身体的流淌而改变了身体的状态。于是,当他出院后,就把这种流淌的体验注入到《谜》的系列作品中,使原本迷彩形象产生了变动。</h3> <h3>迷彩是迷惑,又是军队这样的强权系统所使用的东西,在这样的基础上进行延伸的“流淌”,丰富了被条形码(规则)覆盖的迷彩图形所隐含的语义,使原来的语言规范发生变化,这时的“流淌”就开始生成新的意义,然后通过勾勒,表明了艺术家对于制度和体制的态度。这是该作品关键之点,它不止在中国的语境中生效,整个世界都处于这样状态。无怪一个美国人雷默写出了《不可思议的年代》论述了世界由确定性向不确定性的过渡。他在书中记述了立体主义发生的社会学根源:第一次世界大战刚刚开始之后的第一个晚上,毕加索与朋友参加完一个宴会,一起走在巴黎大街上。一队军用货车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这队军车的的车上都杂乱地涂着不同颜色的斑点,他愣愣地看了半天,突然大叫起来,“这就是立体主义!”。毕加索从军队的迷彩服中看到了世界的解构。我想,这是否也是艺术家张天一从当代世界所看到的情境!</h3> <h3>我们知道,军队使用迷彩布做军服是为了隐藏身体目标不被发现的目的。这如同自然中的变色龙,通过改变身体的色彩达到与周围的环境相一致来逃过敌人的捕杀。但是,对于捉迷者来说却要剥离这变色的迷雾,捉到隐者!这正是第二组作品《迷拜》的表达契机。</h3> <h3>如果第一组作品《迷离》是对标准符号的解构的话,那么第二组作品《迷拜》则是对主如果第一组作品《迷离》是对标准符号的解构的话,那么第二组作品《迷拜》则是对主宰符号系统背后的权力体制的显示。人类社会的历史是由无数英雄人物交织而成,他们构成了我们膜拜的对象,当把这些对象迷彩化之后,就消除了我们确定的意识。膜拜变成了恍惚的印记,对象从此不确定化。这就是画中形象由象素化构成的原因——马赛克替代了精确的图像!从画中我们可以隐约识别不同时代的人物肖像,他们或是帝王,或是君主,或是领袖。这些在昔日里实行强权的英雄成为画中的幻象!</h3> <h3>第三组作品《迷山》向我们展示了山水江河的迷幻。画中的山与水,树与石都被迷彩化。山水代表山河、世界,因此,这组作品在表达世界的迷彩化。如果我们想想,我们现在身处的世界山河确实已经被迷彩化(雾霾污染)。</h3> <h3>如果我们从整体上来看《迷》系列作品就会发现它们之间的关系——《迷离》是通过条形码从世界中抽离出世界之谜的符号;《迷拜》是这个符号的具体所指,既具体的人物或者英雄;《迷山》是对世界生存环境状态的思考。</h3> <h3>艺术家张天一的《迷》系列作品是对世界目前处境的艺术表达!</h3><h3>2019.10.26.</h3> <h3>于波先生的评论:</h3><h3><br></h3><h3><h3>当代文化是人们所处的时代的现象。正如福柯所说:“一切哲学问题中最确定无疑的是现时代的问题,是此时此刻我们是什么的问题”。因此,福柯的探索就是“现在”的人的秘密。这是他的思想主题,也是他的价值所在,按照福柯的逻辑,在现实的语境中,人必然是主体,那么人又是被什么样的力量和机制所塑造的呢?在他看来是权力。他不间断的思考权力问题,实际上也在探索运营权力的机制问题。</h3></h3> <h3>福柯的探讨方式在二十世纪以来的思想界无疑具普遍意义,他也启发了我们对于人与社会的思考。对于人的复杂性的探索和对于生存的体验和现实的理解无疑成为当代人们所关注的重要方面,也是今天的人们所必须面对的“内部问题”,同时也是当代艺术的核心问题,也自然地成为艺术家进行艺术思考与实践的基本依据。</h3> <h3>中国的当代艺术一直以来就同中国社会的变迁紧密的结合在一起,尤其是九十年代以后,商业化浪潮及互联网的普遍应用,对中国当代艺术的生态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也在深刻的塑造着艺术家们的主体经验。很显然,中国的当代艺术使得艺术家处在一个复杂的现实语境中,这种当代艺术的社会属性要求艺术家必须有意识的正视与面对,也就是说,艺术并不仅仅是单纯审美性的精神游戏和个人修行,它在很大程度上是通过持续地、不断深入的生活体验与社会思考来积累艺术中的“内在能量”,在这种综合性的过程中保持活力与价值,他的动机来自于自身的处境,从这个意义来说,艺术也是社会学实践的一部分。 中国的当代艺术一直以来就同中国社会的变迁紧密的结合在一起,尤其是九十年代以后,商业化浪潮及互联网的普遍应用,对中国当代艺术的生态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也在深刻的塑造着艺术家们的主体经验。很显然,中国的当代艺术使得艺术家处在一个复杂的现实语境中,这种当代艺术的社会属性要求艺术家必须有意识的正视与面对,也就是说,艺术并不仅仅是单纯审美性的精神游戏和个人修行,它在很大程度上是通过持续地、不断深入的生活体验与社会思考来积累艺术中的“内在能量”,在这种综合性的过程中保持活力与价值,他的动机来自于自身的处境,从这个意义来说,艺术也是社会学实践的一部分。</h3> <h3>当然,艺术家并不是纯粹的人文学者,艺术作品也并不是对于现实社会问题所做的学术式的梳理,艺术家有艺术家的方式去观察和理解自己的生存境遇,表达自己的立场、信念与经验。但毫无疑问当代艺术相对于以往任何一个阶段来说它有着无可比拟的复杂性与综合性,这对于当代艺术家的素质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和挑战。当代艺术的实践包含了丰富的现实信息,艺术本体的成就也越来越多的依赖于艺术家的知识视野和理论框架,绘画的形式、风格、语言等本体性问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与思想与文化结合的如此紧密,这是当代艺术生效的真实状态,也深刻的体现了艺术与艺术家的新型关系。</h3> <h3>对于人的关注和理解以及探讨人与社会与文化的关系,一直是张天一艺术的底色,也是他艺术实践与语言选择的内在根据,艺术风格、语言效果等美学问题在张天一这里从来都不是一个问题,他所看重的是对于问题的敏感、讨论的方式以及体验的态度,这在他的《异涂》系列、《迷离》系列、《迷惑》与《迷山》系列中体现的极为清晰。… …</h3> <h3>在《异涂》系列中,所有的作品都不是艺术家独立完成的,而是与多人合作的结果,这里面有艺术家、诗人,也有孩子和从未受过训练的普通人,他更看重和享受的是这个过程本身,在这个过程中生成了艺术与生活的关系以及作品的品质和意义,而在《迷离》、《迷惑》与《迷山》系列中,我们看到了艺术家对于中国社会所处的复杂的语境中的问题意识,作品的材料选择与构成元素也都具有了明确的“观念主义”的社会学属性。在《异涂》系列中,所有的作品都不是艺术家独立完成的,而是与多人合作的结果,这里面有艺术家、诗人,也有孩子和从未受过训练的普通人,他更看重和享受的是这个过程本身,在这个过程中生成了艺术与生活的关系以及作品的品质和意义,而在《迷离》、《迷拜》与《迷山》系列中,我们看到了艺术家对于中国社会所处的复杂的语境中的问题意识,作品的材料选择与构成元素也都具有了明确的“观念主义”的社会学属性。… …</h3> <h3>《迷离》系列中,他用军队的迷彩布或者东北农村流行的大花布直接作画,体现了他对“当代性”的态度和反应。迷彩布代表着迷惑于权力,大花布同样是地域文化系统的符号,当它们被流淌的“条形码”所覆盖后,使原来的制度与语言规范发生了变化,转化成更加综合的社会学面貌,呈现出社会与文化的隐喻含义。在张天一看来,艺术有时就是政治,同存在关系密切。迷离中隐藏着各种图谋,也在不断地生成新的“意义”,最终形成超验性的视觉语言。在最近的《迷惑》系列中,政治对于生活的影响更加直接,而在《迷山》系列中,传统文化在今天又处在一种不可避免的扭结和变异之中。这种对于社会的感受和生存体验已经成为张天一的艺术实践和思考过程中内在依据。</h3> <h3>这几个系列作品构成了张天一艺术的整体面貌,他们不可分割,这些作品是他对当代文化的解读和反思,也是他存在状态的经验与感受。</h3> <h3>张天一的艺术面貌显得极为复杂,这可能同他社会角色与身份的复杂性有关(他有着军队的渊源,行政工作的经历和艺术家、设计师等不同的身份),也可能与他艺术经历的复杂性有关。张天一在八十年代中期鲁美上学期间正是中国开放程度最高、思想最为解放、艺术思潮最为活跃的时期,他也同当时重要的北方艺术群体保持着紧密的联系,这些都将成为他后来艺术实践的重要元素。张天一的艺术面貌显得极为复杂,这可能同他社会角色与身份的复杂性有关(他有着军队的渊源,行政工作的经历和艺术家、设计师等不同的身份),也可能与他艺术经历的复杂性有关。张天一在八十年代中期鲁美上学期间正是中国开放程度最高、思想最为解放、艺术思潮最为活跃的时期,他也同当时重要的北方艺术群体保持着紧密的联系,这些都将成为他后来艺术实践的重要元素。… …</h3> <h3>张天一对自己的艺术有清醒的认识,他曾经说到“我只是一个艺术家,仅此而已,我的作品仅仅是我的思考、体验与态度,这也是我的兴趣所在”。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进行规划和调整,最终使作品的语言、风格回到理性与观念的轨道中来。</h3><h3></h3> <h3>进入九十年代以后,中国的当代艺术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在商业化和各种艺术思潮不断冲击下,反而使他变得冷静 ,他很少参加展览,但思考从未停止,这种自觉的边缘化在今天看来反而成全了他的艺术,正如阿甘本所言:“当代性就是指一种与自己的时代的奇特关系,这种关系既依附于时代同时又与它保持距离……过于契合时代的人,在所有方面与时代完全联系在一起的人,并非当代人”。阿甘本强调了距离的重要性,因为只有距离才不会变成时尚的人,才不会被假象所欺骗,才能“死死地凝视它”。</h3> <h3>张天一的艺术是理性的,更是诚实的,仅此一点足以成为我们期待他的艺术的理由。</h3> <h3>读“迷离”曲解</h3><h3>(谭在江)</h3><h3>一个艺术家工作的重心是和作品打交道,无非就是创作出满意的作品。这些作品可以说是用身体力行去感知当下,从发现事物,咀嚼消化至打破重构,转而揭示呈现,不断打磨自我判断力的过程中传递给观者的是一个世界观。</h3> <h3>作品在信息传递过程中,会出现对作者原意的拓展延伸,误读,甚至是曲解,与原意的不同理解与阐述使得作品的生命力得以多样价值观概念延续。所以一件作品能不能打动人,与作者所营造到观看价值多样性密切相连。</h3> <h3>张天一是设计师出身,但他从来没有认为纯艺术与设计艺术之间存在什么隔膜。《迷离》系列是他近十年的作品,这批作品是对当下文化中集体主义与个人主义的解读和反思,也是他的生存状态的感受和经验。迷彩布、大花布、蜡染布成了他创作的底色。</h3> <h3>迷彩起源于军队,多用于军装和作战机械,为了作战时隐蔽自己。在当下自由至上的语境之中,关于迷彩的解读绝非仅是军队的专属品,时尚界多有融入迷彩元素。</h3> <h3>在某个特殊时期,中国劳动者在苏联大花布基础上,使用更具中国特色的动植物图样和极具时代感的元素,呈现出一种既传统又现代,既阴柔又阳刚,既革命浪漫主义又革命现实主义的独特风格,蜡染布同样是地域文化系统的符号。</h3> <h3>这些成品布上喋喋不休的图案始终固守于面面俱到的“满”,当它们被流淌的线条延伸覆盖之后,使原本意味发生了变化,这种从集体主义到个人主义的融合,多了一份浪漫气质和无常之感,这些林林总总流淌不均的线条,各自存在时并没有预示着什么惊心动魄的崇高之义,用它们的鳞次栉比相互消解实际效果,转而向对于“空”追求,“迷离”之感在这里得到显现。 </h3><h3>2019.8.28于百家湖</h3> <h3>技法:注射器流淌丙烯于迷彩布。</h3><h3><br></h3><h3>创意:迷彩布是对当代迷幻的反应,迷彩与环境同构的隐蔽,通过图形本体纯粹性的恢复,以流淌预示消除。直曲复合导致迷的可交互化,使原语言规范发生新意,表明追求条理化的态度。</h3> <h3>“迷 · 拜”系列在第二次出院后开始!</h3> <h3>“迷 · 山”系列正在进行中… …</h3> <h3>杜大恺:能找到自已基础性的图式形式是不容易的,这是第一步,进而須寻找其变体,即由此向上下左右四靣八方延展的可能性,包括可视性的延展以及其所蕴籍的观念与情境的延展.这很难,但却是必须,沒有这一过程则意味着在不断重复自己… …。</h3><h3><br></h3> <h3>中国现在就是一个迷,是一个迷离的概念,这是个大的背景。</h3> <h3>赵大均老师发来的图片,让我受宠若惊。</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