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12月18日, 我们将离开开普敦飞往纳米比亚。在机场,我们和导游合影告别。</h3> <h3> 离酒店时,我们的行李是装在这样的拖斗车里的。</h3> <h3> 去机场的路旁这些低矮破烂的房子,据说是种族隔离时期黑人的聚居区,现已经在逐步搬迁改造,但仍有人居住,没水没电条件很差。</h3> <h3> 纳米比亚位于非洲西南部,北靠安哥拉和赞比亚,东连博茨瓦纳,南接南非。面积:824296平方千米。海拔高度为1000-2000米,干旱少雨,属亚热带、半沙漠性气候。该国分为13个行政区和50个地方政府,首都温得和克。</h3><div> 15世纪纳米比亚遭荷兰、西班牙、英国等殖民者入侵。1890年被德国占领。1915年,南非占领西南非洲。1920年,国际联盟委托南非统治西南非洲。1960年4月西南非洲人民组织成立,并开始进行争取民族独立的斗争。1968年,联合国大会决定将西南非洲更名为纳米比亚。1978年,联合国安理会通过435号决议,要求终止南非统治并实现纳独立。1990年3月21日纳米比亚宣布独立。</div><div> 在漫长的历史岁月里,这块土地上的居民从事放牧、耕种和渔猎,创造了光辉灿烂的民族文化。纳米比亚居民绝大多数属于班图语系的非洲土著黑人,风俗习惯既带有非洲土著人的突出特点,又具有欧洲人的鲜明色彩。</div> <h3> 纳米比亚2015年才向中国开放旅游,中国团的导游都是从南非过去的,飞机上,我们恰巧和我们在纳米比亚的导游同机。</h3><h3> 上图:我们的入境单上印着纳米比亚的国旗和地图。</h3><h3><br></h3> <h3> 抵达温得和克霍齐亚·库塔科国际机场,这是纳米比亚最主要的机场,以该国独立运动领袖霍齐亚·库塔科的名字命名。</h3><h3> 湛蓝的天空中飘着一团团的白云,感觉天空是那么高,那么的纯净。温得和克机场不大,航班也不多,办理出关手续处十分简陋,等候行李更需要耐心,导游告诉我们,到了纳米比亚你们就得把节奏放慢再放慢,不能急。确实是,我们用了足够的耐心才拿到行李。</h3> <h3> 在机场的外币兑换处,人民币可兑换纳米比亚币,其比值约为1:2。</h3> <h3> 机场内停着不少出租车,自由行的游客在网上预订后,到机场办好手续就可以取到车,很方便。</h3> <h3> 离开机场去往首都温得和克的路上,几乎没有遇到什么车辆。由于干旱少雨,路两旁长着低矮的灌木,很难看到高大的树木,这还是在首都圈,感觉有点太荒凉,不由得对这趟行程暗自打了个问号?</h3> <h3> 我们入住的酒店和从酒店窗口望出去看到的首都远景。</h3> <h3> 温得和克人口约20万,四分之一是欧人后裔,城市不算大,几乎没有高大建筑,1995年该市与上海结为友好城市。车停国会大厦附近,我还以为到了某小镇(可能我们只看见一部分)。刚下车,手拿槟榔果雕刻成钥匙链的黑人过来叫卖。</h3> <h3> 你能想到吗?这 样一排三层楼高的建筑就是纳米比亚的国会大厦,那屋顶就像简易的工棚一样,国会大厦外面有一片不大的绿地很粗放。</h3> <h3> 国会大厦左侧的这座博物馆,是朝鲜为得到纳米比亚的铀矿而援建的。</h3> <h3> 纳米比亚90%以上的人口信奉基督教,其余的信奉拜物教。市中心的基督教堂是温得和克的地标建筑之一,从城市的不同角度都可以看到这座建筑,其朴实圆润的外形、红色的屋顶、几乎所有门窗和房檐都用白色勾勒出几何形来。</h3> <h3> 国会大厦前的草坪上,我们遇见了这对小情侣,女孩儿很漂亮,她摆出各种瑜伽姿式让我们拍摄,又友好地挨个儿和我们合影后。 <br></h3> <h3> </h3> <h3> 这是一家从外观到餐味都很有特色的餐馆,别样的大门,茅草搭成的屋顶,碎石铺成的地面,各种废旧物品作装饰的露天餐厅,艺术又很有野趣。在大门口看到标注有CCTV曾到此采访,可惜照片照花了。</h3> <h3> 餐厅指路牌。</h3> <h3> 从通道看进去这里是厨房。</h3> <h3> 我们中国的茅台酒瓶,在这儿被用作了餐厅的装饰。</h3> <h3> 我们的团友和老外玩起了鼻子贴瓶盖的游戏。</h3> <h3>等待开餐。</h3> <h3> 德国风味的烧烤是这家餐馆的特色,味美份量足,一个烤猪手足够两人分享。</h3> <h3>12月19日一早,我们从首都温得和克前往苏丝斯黎的索苏斯维利盐沼沙漠公园。375公里的路程,全是小碎石公路,一片荒漠的沙漠。不知是汽车的质量问题还是什么原因,大巴车的车厢底板很多个小孔直通车外,车行扬起来的灰尘从这些小孔钻进车厢,车厢里弥漫着刺鼻的尘土味,严重的Pm2.5超标,真是躲过了成都的雾霾,躲不过纳米比亚的扬尘。</h3><h3> </h3> <h3> 中途这个休息点很有特色,用废弃的汽车和零部件,栽上耐旱的植物,做成了一个个小景观。</h3> <h3> 沙漠中也能看到这么漂亮的小🐦和鸟巢。</h3> <h3> 水在沙漠中是十分珍贵的,这里用水是打深井从地下泵上来,再接上根塑料管输送出去。</h3> <h3> 中午在这里用餐。</h3> <h3> 建筑的内墙、屋顶画满了这些表现他们生活场景的画 。</h3> <h3> 剑羚等野生动物近在我们眼前。</h3> <h3> 沙漠中的游泳池。</h3> <h3> 阳光透过木棍搭起的遮阳棚自成一景。</h3> <h3> 沙漠中丰盛的午餐。</h3> <h3> 5小时车程抵达目的地,靠山边一字排开的酒店已在眼前。这是苏丝斯黎沙漠中唯一的一家酒店。</h3> <h3> 大车开不进去 , 我们换乘越野车到酒店。</h3> <h3> 酒店总台的大厅。</h3> <h3> 从总台出去,顺着木栈道两边各连着几栋茅草盖的住宅,房间号不是标在门上,而是在主通道与房间通道连接的地上,让我们好一阵找。</h3> <h3> 放下行李,我们乘车去离酒店约40多分钟车程的45号沙丘。为防风沙和太阳,我们在车上就开始作准备,个个都扮成了蒙面女郎。</h3> <h3> 纳米比亚和摩洛哥的沙漠同属撒哈拉沙漠,分別位于撒哈拉沙漠的南北两端。我在摩洛哥看到的那片红沙漠,沙海浩瀚无垠,沙丘高低起伏,连绵不断,曲线优美;而在苏丝斯黎公园,顺沙漠公路两边排开的沙丘,座座相连,重重叠叠,造型奇美,风格各异,或婉约,或硬朗,或柔美,或阳刚;由于沙土里富含铁元素而呈现出红褐色,随着太阳角度和光线的变化,连绵的沙丘还不断变幻出迷人的色彩。受大西洋湿润气侯的影响,沙漠中绿树点缀,不少野生动物生长其中。</h3> <h3> 索苏斯维利沙漠谷地是世界最古老的沙漠“纳米布沙漠”的一部分,干旱和半干旱的气候已持续了至少8千万年,就是在这里,充满无数的奇幻。</h3> <h3> 45号沙丘位于纳米比亚诺克卢福国家公园索苏斯维利沙漠谷地一带,公园的每个沙丘都有自己的编号,45号沙丘因为距离公园大门45公里而得名。45号沙丘高近325米,因为优美的外观和线条,有“世界最高的沙丘”、“地球最美的沙丘”之称,已成了纳米比亚红色沙漠的一张名片,曾登上《国家地理》和一些旅游杂志的封面,因此成了游人必到之处。两颗标志性的骆驼树,跨越千年扎根在山丘之下,成了游人的休憩地和鸟儿的栖息地。</h3> <h3> 准备登顶,合个影吧!</h3> <h3> 与我们在摩洛哥撒哈拉那片沙漠中,可以选择任一点撒欢般的冲向沙丘顶不同,在45号沙丘前,我们收住了任性的脚步,排成一线,沿着窄窄的沙丘脊背缓缓地往上爬,生怕散乱的脚印破坏了沙丘的曲线。攀登沙丘本就是不容易的事情,每迈一步都会深深的陷进去,再用力的拔起,要登上这座世界上最高的沙丘就更加费劲了。不过好像找到点窍门,踩着前人脚步走,似乎没有那么费劲。其实人生也是如此,走别人的老路省劲儿,没风险,但也停止了探索的脚步。</h3> <h3> 走过几步再回头看我们走过的路,都有一串深深的脚印。不过痕迹再怎么深,也很快被不断刮过的风沙一点点填平,就象人生的旅途,时间总会冲刷走那些或大喜或大悲的往事。</h3> <h3> 登上高处,我们欢呼雀跃。</h3> <h3> 从沙丘高处望下去,下面的人和车都变得那么的渺小。</h3> <h3> 在夕阳映照下的纳米比亚红沙漠,像涂上一片金红的颜色,艳丽夺目。</h3> <h3> 回到驻地,仍不舍渐渐落下的余辉。</h3> <h3> 我们的晚餐 在空旷静谧的沙漠中,黑夜相拥,星空作伴,那种感觉仿佛整个身心融进了大自然,特别放松。</h3> <h3> 晚餐桌上瓶子样的LID灯,我在摩洛哥沙漠酒店中见过,发光装置在瓶盖上,揭开盖子,灯就灭了。比蜡烛亮度高、安全。</h3> <h3> 房间里一面落地玻窗,坐在躺椅上,室外沙漠风光尽揽无余。夜晚,坐在室外阳台上,仰望星空,聍听空旷原野中呼呼的风声和蛐蛐儿的叫声,体验这从未有过的沙漠之夜。</h3><h3> 为保护环境,房间里都没有安装空调,将室内两道对开的门打开,形成对流的自然风,夜间温度下降后也很凉快的,但在这荒漠的夜晚,不担心人还不担心野兽呐?只好关上门。虽然吹着电风扇,仍能感受到沙漠那种干热的气温。</h3> <h3> 我特别注意到了在我们淋浴间栅格栏的下方,设计了一个下水的收集设施,回收的水经处理后再利用。纳米比亚的旅游设施虽说不上特别好,但环保、节约、尊崇自然的设计理念随处可见。我们都不忍让水龙头的水一直流着,太珍贵了。</h3> <h3> 12月20日早餐后,我们离开沙漠酒店,前往索苏斯维利盐沼公园的死亡谷。</h3> <h3> 沙漠中的收费公厕。</h3> <h3> 我们坐大巴车进去后,又换乘这辆敞篷大车前往死亡谷。</h3> <h3> 下车后,要步行约2公里才能进到死亡谷。</h3> <h3> 来到死亡谷,四周红色沙丘包围着一个像湖面一样的白色盐沼地。</h3><h3> </h3> <h3> 盐沼地里已经死去的枯木,仍以各种姿态挺立着身驱,似🐎、🐬、舞者、大虫、凤凰欲飞等等随你想象。沙漠虽已摧毁了它们的生命,却无法夺走它们的灵魂。这里与其说是‘’死亡谷‘’,我更能感受到生的力量。站在这里,我仿佛听到一首生命交响曲,每一棵树都在向人们诉说它们的过往今朝。很有一种悲壮感!</h3> <h3> 天空中不断飘过的云朵,让死亡谷也不停地变幻着光影,就像万花筒般令人眼花瞭乱,让你看不够。</h3> <h3> 我们团最年轻的两位团友登上了沙丘高处,拍下了死亡谷的全景照,很震撼!</h3> <h3> 从死亡谷出来,在大树下休息时遇到一对德国夫妇,男的会说简单的中文,他告诉我们,他在中国工作过8年,他孩子在上海大学学习,他来成都过,知道有大熊猫。</h3> <h3> 离开死亡谷我们向斯瓦科德蒙进发,途径南回归线,这里一定要留个影。</h3> <h3> 车开上沿大西洋的柏油公路后,路况就比较好了,车窗外,你可以领略一边是海水,一边是沙漠的风光。</h3><div><br></div><div><br></div> <h3>驱车五个小时后,我们抵达斯瓦科得蒙。斯瓦科普蒙德是一座德国人建设的小城,一战后,德国战败就放弃了继续建设,这里可以感受德国建筑的精细风格和遗留下的殖民时期历史的风貌。</h3> <h3> 我们入住一家德国人经营的酒店,环境和服务都很不错。</h3> <h3>房间设施齐全,也很温馨,从阳台门外看出去是一处赌场。</h3> <h3>今天的晚餐又是另一番景致,听着涛声,面向大西洋,品尝美食。</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