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李白《秋风词》

张瑛,原出生于上海,家世显赫,祖父张佩伦是清末名臣,祖母李菊耦是朝廷重臣李鸿章的长女。少年成名,少年横溢,红极一时,最后却一生颠沛流离、漂泊不定的生活。


初时,他眼中里她“花来衫里,影落池中,”“柔艳刚强,高烈难犯。”溺水三千,不及她抬眸一眼。“张爱玲是使人初看她诸般不顺眼,她决不迎合你,你要迎合她更休想。你用一切定型的美恶去看她总看她不透,像佛经里说的不可以三十二相见如来,她的人即是这样的神光离合。偶有文化人来到她来到她这里勉强坐得一回,只觉对她不可逼视,不可久留。好的东西原来不是让人都心安,而是要叫人稍稍不安。”亦如“若如柳絮因风起,”再美的诗文、章句都难以抒完她对她的赞溢之情。

她回他:“千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千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奥,你也在这里吗?”

1944年11月,一纸婚约:“胡兰成、张爱玲签订婚约,结为夫妇,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但约定时山盟海誓,不到三个月新人变旧人,他的心里不再是爱玲,而是我不愿意辜负了小周,她怎能容得下。“我想过,倘使我不得不离开你,亦是不能寻短见,亦不能够再爱别人,我将自萎谢了!”

也是因为如此,如她在《红玫瑰与白玫瑰》所写的:“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部都有过这样或者这样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窗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粒子,红的却是心头的一颗朱砂痣。”很多个月以后,胡兰成收到张爱玲的诀别信,随信还有张爱玲新写电视剧《不了情》、《太太万岁》的30万元的稿费。1995年9月8日,离世于美国加州,其中的原因也不好评论,但有一点,对胡兰成的包容:“因为懂得,所以慈悲。”

“那是在1957年,华纳的片场,我惊呆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优雅美丽的女孩。她的微笑是上帝创造的,用来融化凡人的心。”这是摄影师鲍勃回忆第一次见到奥黛丽·赫本的场景。

如果说张爱玲的爱情太过苦情,那这位家喻户晓的明星奥黛丽·赫本的爱情完完全全的诠释了:你爱我,我倾我所有;你弃我,我不做挽留。”她一生结过三次婚,在《罗马假日》的首映式上,她一人识了她的第一任丈夫梅尔费勒,并迅速闪婚,生子,但日益的事业差异使二人的婚姻走到了尽头。

1968年,赫本遇到了她第二任闪婚的丈夫安德烈·名蒂因为第一次失败的婚姻赫本放弃了如日中天的事业在家相夫教子,可是天生讨人喜欢的多蒂一次又一次地背着赫本与其他名流鬼混,结果还是分道扬镳。赫本长期的情感困顿和不幸直到一个荷兰籍的演员罗伯特·沃尔德斯才真正的结束,赫本称他为“soulmate”跟他彼此相濡以沐20年,安享晚年。

罗伯特在送给赫本的礼物上写到:“泰尔的诗”希望我对你的爱不会造成你的负担,因为我选择爱你,就要爱的自由自在。“爱不分相遇的早晚,只是刚好遇见你,就幸福了。


“我决定来西班牙,事实上这是一个浪漫的选择。比较我所到过,住过的几个国家,我心里对西班牙总有一份特别的挚爱。”她后来的《万水千山走遍》的发源便从这里开始了,因为她遇见了“荷西”,遇见了那个“第一次看见他时,触电了一般,心想,世界上怎么对有这么英俊的男孩子?如果有一天可以做他的妻子,在虚荣心,也该是一种满足了。”那年荷西念高三,三毛读大学二年级。


直到有一天,荷西在公园里对三毛说“你等我6年,念完大学服完兵役我就要你回家。”三毛知道荷西对她是认真的,可是谁可以保证6年以后彼此不会变呢?这一天起,三毛决定和荷西分手,荷西说:“好吧,我不会再来缠你,你也不要把我当做一个小孩子,你让我不再来缠你,我心里也想过,除非你自己愿意,我永远不会来缠你。”分开时,荷西到着看着三毛往后跑,一边跑还一边挥着手里的法国帽。喊着:“再见Echo。”眼泪掉下来还是扮着鬼脸。

再相遇已经是6年以后,三毛再次出现在荷西面前,出现在房间贴满她照片的房间,看到服兵役回来的荷西,新旧之情涌出心头埋怨说:“如果那时你坚持要我的话,我还是一个好好的人。今天回来,心已碎了。”荷西说“那用胶水粘好。”三毛说:“就算粘好了,也缝了。”荷西说:“那我的跟你换,黄金做的。”

1972年3月,两人结了婚,荷西为她放弃了他最爱的航海去了三毛最想去的撒哈拉沙漠,一起居住了两年。就看着两人爱情蒸蒸日上之季,1979年月3日,荷西潜水时意外丧生。三毛亲手葬了荷西,带着对荷西的爱漂流了14年,1991年1月4日,她自缢在一家医院的卫生间里,随爱而去。

爱了就拼尽力气去爱了,“不负如来不负卿”,或者“第一最好不相见,免得彼此相爱恋。第二最好熟识,免得彼此苦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