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芭蕾有个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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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3><br /></h3><div> 知天命之年,惶惶惑惑地断了些离舍,清空之后,那些山重水远被岁月深锁的梦想,竟又慢慢地浮现。偶然发现迪亚在试业,家门口的芭蕾,心下窃喜。</div><div></div><div> 一直觉得,舞蹈是最高形式的艺术,有道是“歌之咏之而不足,手舞足蹈”。中外的民族舞,经历了漫长厚重的时光沉淀,在起承转合之中,步步写就的是一个民族和历史的咏叹:婉约柔美如傣族舞蹈,不时会展露其图腾孔雀灵动中的坚毅;而奔放不羁的佛朗明戈,分明是一个屡屡被世界拒绝的,没有家园的游荡民族灵魂不屈的呐喊。</div><div></div><div> 只有芭蕾,是超越了苦难,人种和宗教的纯粹的美好,寄托了全人类共同的出尘的梦想:高昂的头颅,清澈的眼神,颀长的颈线,足尖上的芭蕾,一次一次用人类的极限,不疾不徐的向上帝绽放着朵朵白莲,倾诉着永恒的救赎的主题。无论这一幕的背景是富丽堂皇的欧洲宫殿,还是雄浑壮美的美洲大地,甚至烟柳画桥的江南小镇,都是那样浑然天成,绝不违和。</div><div></div><div> 庆幸自己推开了迪亚芭蕾的大门,在学习的初期就得到高规格的指导。这里老师第一课多半是纠正我们完全180度的站位方式,指导我们循着自己的膝盖的外开度,两脚踏实地抓稳地面;放弃俄式芭蕾死死挺胸的拘禁和高冷,放松肩部,收紧胸膈肌和腹肌,略略含胸让自己挺拔。动作到位,姿态优美的时候,往往是自己最轻松的时候。(自由随性甚至稍许的慵懒,法式chic的精髓原来是这样得来的)</div><div></div><div> 芭蕾起源于意大利,在跳着芭蕾登基的十七世纪法国国王路易十四的大力推行下成了欧洲宫廷高贵的社交语言和行为规范(想想同期的亚洲和美洲的优渥阶层在做神马,有点明白了为什么法国人在时尚上鄙睨一切国度的原因了)。</div><div></div><div> 虽然老师追问芭蕾术语时,我永远是一脸懵圈的表情,跟着这些能说英文、法语、粤语、普通话的老师一段时间后,忽然发现如今去看网站上国际芭蕾舞比赛、英国皇家芭蕾舞团训练的视频时,竟有了一份感同身受的亲切感。估计有一天流浪到国外时,去领略一下芭蕾课也是可以有的。</div><div></div><div> 喜欢芭蕾给我的那份简单沉静。优美的音乐,舒展挺拔的舞姿,每一次都是用自己的身体与世界对话,在倾诉,在写诗,或柔情万种,或不动声色,或激昂慷慨。尽管这些对今天的我还是遥想,可是我始终充满希望,因为我相信,在芭蕾的世界里,我就是一个蹒跚学步孩童,只有每一个站姿每一个动作过关了,我才有奔跑和挥洒抒情写意的自由!芭蕾之美,是控制之美,是大道至简之美,是持之以恒之美。经历了岁月的搓揉,对这一点的体会尤其意味深长。</div><div></div><div> 爱上芭蕾,源于人生过半之后,重新踏上的征程。尝试过和身边的朋友一起去跑马、游泳、徒步、打球,渐渐地也许是在多巴胺的刺激下,有人将跑马跑成了宗教,而我却那么不合时宜地迷上了芭蕾,从此开启了芭蕾奶奶的非典型人生。在这个情人节的夜晚,亲爱的芭蕾,一如既往,我要赴一场与你的约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