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 style="text-align: center;">原创小说:桃之夭 夭</h1><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r></h1><h3>桃之夭夭,</h3><h3>灼灼其华。</h3><h3>之子于归,</h3><h3>宜其室家。 </h3><h3><br></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文/漠漠轻寒</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r></h3><h3>1、 林渊叫我小夭的时候,我正站在街头大口大口地舔着冰淇淋。他粉红的T恤在街中央闪烁着,米色的韩国BELLWEST休闲裤装着他修长的双腿。他手里拿着开心果、德芙和周杰伦爱吃的薯片,一边叫着小夭一边急急地向我走来。此时,太阳正肆无忌惮地照着我。我带一架紫色太阳镜,穿一件粉色吊带和一条浅蓝色七分裤,站在街边,坏坏地看着这个高挑瘦瘦的男人。 </h3><h3>“夭儿,你怎么还吃冰淇淋?”林渊跳到面前瞪着我手中的“火炬”吼道,“还想肚子疼?” “我愿意!用你管?”我一脸的无赖,继续伸出漂亮的舌头舔着粉白相间的“火炬”,还一边瞟着无辜的林渊。 </h3><h3>其实,林渊不过是我的男朋友,就是时下流行的叫做情人的那种。他总是太把自己当作“天”! </h3> <h3>比如昨晚,当我在电话里哭闹着说我肚子疼得要死时,他便在第一时间随120赶到了我家。当他和120的医生一起气喘吁吁地爬到四楼我家时,我正倚在沙发上听蔡依琳的《今天我要嫁给你》。 </h3><div>彼时,蔡依琳穿一件洁白的婚纱礼服,和陶喆坐在一个空中摇椅里,正热情而温柔地对唱 “听我说,手牵手一路到尽头,把你一生交给我……”。 </div><div>“小夭你没事吧?”他狐疑地窜到我面前。</div><div> “还有一点疼”,我顶着一脸黄瓜片,吐着舌头看他身后的医生护士,两位同志正铁青着脸瞪我。 </div><div>林渊嗔怒地瞪我一眼,连忙转身陪笑道,“对不起二位,是我错报了病情!谢谢,谢谢了”。 </div><div>在林渊道歉与讨好声中,120的车呼哮而去,我也在他温暖的怀抱中见周公去啦…… </div><div><br></div> <h3>一股热浪袭来,林渊用唇贴着我的耳一下把我搂进怀里,擦着我嘴边的奶渍打断了我的思路。 </h3><div>“乖夭儿,别吃了好么?” 我固执地瞪着他,“就要吃嘛!” 他无奈地摇摇头说,“好好好…” “嘻嘻,这才是好男人嘛,”我调皮地看着他。 </div><div>实际上,张小侗第一次把他领到我面前时,我就知道他是那种像天一样的男人。 </div><div>那天,我正悠闲地走在医院的林荫道上,忽听背后急急地喊,“小夭,小夭……”,我满不在乎转过身去,一个浓眉大眼、玉树临风的帅哥差点没把我撞翻。“小夭,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张小侗气喘吁吁地说。</div><div>“为什么你的声音我就得听出来?”我向他身后望去。 </div><div>几米远处,一个身着浅蓝色衬衣白色板裤的男子,正吃力地背着一个女子向我们走来。 </div><div>他,就是林渊。 </div><div>原来,前妻痛经打电话求助林渊时,他正好和张小侗在茶楼谈事,于是便火速把前妻接到我工作的医院。</div><div>林渊曾是前妻的天,此时,他仍是前妻可依靠的天。 </div><div>可是,谁是我可以依靠的天? </div><div><br></div> <h3>2、 午间的文峰大道,突然卸下了暄嚣,来往的车辆也小心地穿行着,似乎害怕惊醒大道两旁午休的梧桐和林立的大厦。</h3><div>不时,会从对面走来一对勾着手指的小恋人,怯怯地瞟着林渊怀中坏笑的我。 </div><div>曾经,张小侗也是这样勾着我的手指,哀求着我的爱。我们也曾怯怯地羡慕过如林渊和我的相依相拥,并偷尝初吻热恋的甘甜,浪漫洒落一路,欢笑飘荡一片。</div><div>爱,幸福着曾经的我与张小侗。 </div><div>林渊拥着我拐进步行街,在他温暖的臂弯里,我竟有些沉醉。</div><div>午间的步行街,行人稀少,烧玉米的香味和煎豆干的臭味,还有冰淇淋的香甜弥漫着。赖在林渊的怀里,感觉温暖无比。</div> <h3>其实,昨晚闹肚子时,我首先拨通是老公乔伊的电话,他低声说,“乖,我这里走不开,你先吃点药吧”,我听到电话那端传来了麻将堆积的声音和男女的嬉笑怒骂,顿时,心凉如冰。我知道,这一夜,我将又一次被疼痛与寂寞吞筮。 </h3><div>我不明白,为什么老公会变得如此冷漠?当年,骄傲如我,若非他爱我至深,用真情感动我;若非他热情似火,用诚挚打动我;若非他忠厚豁达,用宽容温暖我,我怎会打开渐已冰冻的心? 可是,为何,渐渐地心就远了?情就浅了?为何,我的疾病已碰不疼他的心?甚至,我的安危,都不及一局麻将令他心动? 这,难道就是我视若生命的爱?! </div><div>随着林渊,我走进了“衫国演义”,林渊说:“小夭你看那件情侣衫,我们也买件吧?” 我站在暗处,看着他在门口试穿一件白色T恤,前胸印着一个帅哥侧面大大的头像,我知道那件女式T恤应该是个美女的侧面头像,如果放在一起,会组成恋人热吻的图片。 </div><div>“林渊你说如果我们穿上这套情侣衫上街会怎么样?”我这样说的时候冲他眨了下眼。 漂亮的售货小姐看着林渊,又望望我,笑着说:“俊男、靓妹当然是百分之百的回头率哟。” 林渊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脸色有些发青, </div><div>“那,我们买来在家穿吧!” 嘿嘿,我们这样的爱,能见得了阳光吗?! 林渊付完款,傻傻地冲着我笑,牵着我走出了“衫国演义”。</div> <h3>无聊地,我们来到了半岛咖啡,室内的灯光忽明忽暗,暖昧得像我和林渊的感情。林渊突然低下头,唇几乎吻到我的眼,“夭儿,一会儿我们去花店,我要给你买花,给你喜欢的蓝色妖姬” ,他激动地说。我抬头盯着林渊,看到他眼中我的感动,泪便在心里流得稀里哗拉。 </h3><div>我转头看着窗外,阳光透过树叶和枝桠的缝隙在窗棂留下碎碎的光点,我被这些碎碎的光点感动着。它就象林渊的爱,永远也无法明媚地照耀我渴望爱与浪漫的心。 </div><div>服务生悄悄送来两杯咖啡,然后无声地退去。我环顾厅内,不远处斜对面坐着一对恋人,脸上洋溢的幸福,像初恋的我与张小侗。他们坐在我们当年的位置,演绎着相似的爱恨情仇。只是不知,他们的爱会否像我与张小侗一般无疾而终。 桌上袅袅热气升腾于我两掌之间,窗外烈日炎炎,而我却想用一杯咖啡取暖。 </div><div>林渊忧忧地看着我,我知道他想要什么,可是,我爱他吗?</div> <h3>3、 当周杰伦的《菊花台》突然响彻耳边时,我知道老公乔伊在寻我回家。周杰伦的“你的影子剪不断,徒留我孤单在湖面成双”就是唱给我的。这样想的时候,我发现林渊正愤愤地盯着我,我冲他调皮地眨眨眼,在他右颊上“啵”了一下,他才把愤愤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 </h3><div>每当我陷入迷乱之时,乔伊总能唤我及时转身,就象周杰伦唱的“你的影子剪不断”,我知道乔伊和我是剪不断的。是因儿还是因爱,我有点搞不懂,也不想搞懂。 </div><div>林渊依依不舍地拥着我,他温润的、饱满的嘴唇几乎触到我的耳际。我抬起头看着林渊,“我要走了”。他不语,满眼都是挽留,拥我的手臂更紧了。 </div><div>“不要走,夭”,林渊的唇近在咫尺,我听到他咚咚的心跳,和杯中咖啡溢出的声音。 </div><div>抱紧我,林渊!爱我,林渊!给我一生一世,林渊!……我的心拼命呐喊。 </div><div>我,只需轻轻地,抬一下头,就能如愿。 昏暗中,我和他纠缠着,挣脱着。挣脱着,纠缠里。</div> <h3> 此时,灿烂的斜阳已挂在半空,从树叶与枝桠间挤出点点残红来,我不禁被这夕阳美景深深地吸引了。 </h3><div>若能与爱人执手,看风起云涌、花开花落,若能与爱人相拥,共赏人生浮沉、潮起潮落,那将是多么幸福而快乐的人生! 可是,爱人是谁?林渊?张小侗?还是乔伊? 我挣脱了林渊,疾步奔到门口,回头给林渊一个灿烂的笑,然后转身。 爱,到底是什么? </div><div>当年,张小侗和我爱得死去活来,如火如荼,不照样把两年变成了过往? </div><div>而今,苦苦相逼,能让破镜重圆么? 当张小侗失踪12年后,在一个飘雪的冬夜,手捧一束鲜红的玫瑰,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时,我竟失语。 “小夭,你还是一样的清纯、可爱,比当年更迷人!”没想到张小侗重逢的第一句话就这样地直接,像极初恋的求爱,全然不顾同事异样的目光。 “想时间倒流么?”我挑衅地充满怨恨地盯着他。</div><div> “当然喽!”,他坚定地说,“不然我冒雪送花为何?” 在第一个飘雪的冬夜,一束火红的玫瑰,是十多年前初恋的约定。 “覆水难收”,我坚定地,不看他的脸。 </div><div>真爱,为何要分离?不爱,为何会心痛? 我摇摇头走出半岛咖啡,残阳从树叶与枝桠间挤出的光芒,竟刺得我眼睛昏花,我有些疑惑,难道是心暗淡得太久了么? </div> <h3>一辆红色的士慢慢滑到身边,我莫名地有些激动。我是爱这赤红的,她分明就是林渊爱我的心! 的士穿梭在文峰大道上,由南向北飞快地向家奔跑。我看着夕阳在树隙与路边的高楼大厦间跳跃着,急急地向后飞奔着。 车里飘着陈奕迅的《爱情转移》,一遍又一遍,唱得我的心又下起了雨。 “熬过了多久患难湿了多长眼眶 才能知道伤感是爱的遗产 流浪几张双人床换过几次信仰 才让戒指义无返顾的交换” …… 不知经历了多少情感的艰难险阻,不知经历了多少爱情的患难与共,我和乔伊才走到一起。可如今,夫妻却沧落得同床异梦,爱情也变得面目全非,我,茫然无措! 车子还在疾驶,向着家的方向。风吹起我的长发随风翻舞,那些潮湿的心事和下到心底的雨也在风中慢慢飘散。 的士行至路口,华灯初上,车水马龙,而我,却已找不到家的方向……<br></h3> <h3>4、 仲夏之夜,轻风抚面,杨柳依依。行人三五成群,相互嬉戏着;或邀妻偕子,尽享天伦,好不惬意! </h3><h3>徘徊其中,竟心升羡慕! 是谁说过“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而我回首时,却只看到了我自己。我期待着谁?林渊?张小侗?还是乔伊? </h3><h3>其实,那个雪花飘飞的夜晚,手捧玫瑰的张小侗就是我回首时,看到的那盏灯。他强行把我拽出值班室外的第一句话就是,“夭儿,让我们重新开始!”他这样的说的时候,眼里闪烁着晶莹的东西,“若非那场车祸,我不会重回。当我的车失控的刹那,你美丽的脸庞,你忧伤的眼神在我脑海里萦绕不去,我想,我一定要活着,并重回你的身边!”他激动得声音有些发颤,并急切地抱住我。他呢喃着,“若能在有限的生命里,与爱人共度,那是天上神仙,让我们一起做吧!” “晚了,一切都无法挽回!”我并不挣脱他的怀抱,反而更热切地迎接。</h3><h3><br></h3> <h3>恍惚中,我回到了十多年前,回到了洹水河衅。那条小路,那个堤边,月亮澄明,星星璀璨,我踮着脚尖挣脱着张小侗的初吻,寂静的空中响着他含糊的带着肉欲的轻喊,再动罚吻十次…… </h3><div>我疯狂地吻着张小侗,吻这脸,这鼻,这一双深情之眸,这一对出神剑眉,我吻,我疯狂地吻这个遗失十多年的爱人。 </div><div>那一身淡淡的,我熟悉而陌生的男人的气息,我狠命地嗅着,嗅着…… 我仰头看天,任雪花溶入我的泪眼,“时间的长河,永远不会倒流,你与我,也只能是彼此的客栈”。 </div><div>那晚的张小侗象二十岁的小伙儿,他颤抖地解我的衣扣,扯我的胸衣,狠命地把我粉红的绣着一朵玫瑰的内裤扔到门口,然后大喊,“小夭,你是我的!” 莽撞、激情而又不乏温柔的张小侗,让我一次又一次陷入颠峰。我,终于成了爱的主人!</div><div> “我会给你想要的爱”,张小侗并不疲惫,而是精神抖擞,说着初吻时同样的话,“我要让你成为世界上,最美丽、最幸福的女人!” 我舒展地躺在宽敞的大床上,洁白的床单映着张小侗绯红而激动的脸。</div><div><br></div> <h3>十二年,十二年的等待,今天,我终于圆了初恋的梦,但却是,一夜鸳梦! “还会有来日吗?”我一边穿着胸衣一边说,“生活从来不会向着我们预想的方向发展。” 张小侗无法触及我的灵魂,虽然他拥有了我的肉体。他一边盯着我高耸的乳房,一边抚摸着我光滑的小腹说,“你象12年前一样性感,总能激起我的欲望。” 是啊!欲望!我知道,我与张小侗的纠葛或情仇爱恨,只能止步于那晚的缠绵与缱绻,止步于彼此无以抑制的欲望。或许,投入林渊的怀抱本来就是为了忘却张小侗,也或者,林渊只是树在张小侗眼前的一个挡箭牌。 </h3><div>刮来的风,带着潮湿的气息,还有土的味道。眼前突然一亮,接着是一阵 “隆隆”的雷声,不知不觉,我已走到了小区花院。我漠然地看着行人,慌乱地喊着跑着。 </div><div>一切皆是命,淋雨亦然! </div><div>其实,张小侗应该明白的,当年他转身时,就注定了我和他将是永远的路人。 </div><div>我看着张小侗正重地说,“你我能拥有的,也不过是这个雪夜里的梦里花落”,然后扬长而去。 我冷笑地走在雪夜里,毫不犹豫地,象当年张小侗的转身。 爱,从来不是牵制一个人去留的理由! </div><div>当年,我悲痛欲绝,肝肠寸断,无法阻止张小侗转身。 </div><div>而今,他回心转意,一片痴情,同样无法牵制我的去留。 我站在雪地,彻骨的风带着伤感的哨声向我袭来,我仰天长笑,“这就是爱,这就是爱……”</div> <h3>5、 有风吹来,伴着大颗的雨点,迷离了双眼。我站在风中,任雨洗涤我的心灵,任风吹散我的愁绪。 “妈妈,妈妈下雨了,我们快回家吧!”一个三四岁乖巧、稚气的孩童,调皮地蹦跳到我身边,旁边站着一个撑伞的女子,正微笑在望着他。 朦胧中,我看着他笑成月亮的双眼和翘起的小嘴儿,健壮的小胸脯随着他有些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粉嫩的小脸,稚气的童音,纯净的双眸,还有他口中唱出的世界上最美妙的歌——“妈妈”。 我,恍然醒悟。 在雨下成的朵朵小花中,我长吸一口气,迈开大步向着家的方向,狂奔……</h3><h3><br></h3><h3> 修改于2010年10月26日</h3>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关于小夭<br>文/赵淑萍</b></h1><h3><b><br></b></h3><p style="text-align: center;"></h3><h3> 小夭,是我字里的女子。 任性、忧郁、玩世不恭,感性、狂野、热情炽烈,渴望浪漫的爱而又以怀疑的眼光对已得的真情,是个充满矛盾而又执著的女子。 </h3><h3> 我是小夭。 </h3><h3> 小夭的思想、性格,小夭的任性、忧郁、玩世不恭,以及感性、狂野、热情炽烈,都是我给的。 </h3><h3> 我是小夭的灵魂! </h3><h3> 我把对世界、对情感、对男人的观察、看法与思想,我把对婚姻、对爱情、对亲情的困惑、思考与追诉,我把对生活、对家庭、对子女的渴望、矛盾与彷徨,附加给小夭。 </h3><h3> 小夭是披着“夭精”外衣的我。 </h3><h3> 小夭的喜怒哀乐,小夭的情仇爱恨,小夭的彷徨与思考,我感同身受。在那些矛盾重重的家庭关系中,我和小夭同样窒息、困惑与矛盾,在那些纷乱的情仇爱恨中,我看到她,纠缠着、渴望着、狂野着,象许多活在梦想里的女子一样,痛,并快乐着。 </h3><h3> 小夭是我。 </h3><h3> 我幻想自己象小夭一样,美丽、妖绕而又充满智慧,漠然地看着男人的情爱与兽性,从容地游刃于男人间的诱惑,自信地把握着内心的狂热与情爱。 </h3><h3> 小夭是梦想里的我。 </h3><h3> 相遇一段浪漫情事,经历一次刻骨铭心,遭遇一场人性颠覆,拥有一个完美姻缘…… </h3><h3> 痛过,乐过,苦过,甜过…… </h3><h3> 渴望过,梦想过,经历过,实践过…… </h3><h3> 是,拥有一段丰富有趣的人生,鲜活无憾的人生,充满生机活力的人生…… </h3><h3> 生命,因思考的痛,经历的苦,思念的甜,相遇的乐,而丰富着、鲜活着。 </h3><h3> 虽痛尤乐,虽苦亦甜。 </h3><h3> 小夭是渴望里的“我”。 </h3><h3> 是许多女人渴望成为的,能为爱冲破世俗的,在爱里充满自我的,敢为爱成全梦想的,一个美丽媚惑的“夭精”。 </h3><h3><br></h3><h3>题记:</h3><h3>写了小夭,朋友们狐疑:我是不是小夭?答非,不信。曰是,更不信。 </h3><h3>我想,我是不是小夭,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夭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充满活力的、美丽妖绕女子,是大家喜欢的小夭,足矣! </h3><h3>于是,将延用多年的网名“漠漠轻寒”改为“我叫小夭”。 </h3><h3>不过,我想,不管是漠漠还是小夭,我还是我,我依然是我,我永远是我!</h3> <h3>作者简介:赵淑萍,女,笔名小夭、漠漠轻寒,现就职于河南省安阳市一家国企,2008年加入安阳市作家协会。长于小说、散文、诗歌,作品散见于《中国邮政报》《安阳日报》《文源》等报刊。</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