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font color="#808080"> 我的眼睛在手上<br></font><font color="#808080">——记盲人陶艺爱好者耿加勇<br></font><font color="#808080"> 摄影/陈忠文 高峰 文/华军<br></font><font color="#808080"> 失去光明比没有过光明更痛苦,即使失去了眼睛我还有双手。<br></font><font color="#808080">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怀着好奇的心情走进了盲人陶艺爱好者耿家勇先生的家,我未曾想到这次简单的拜访却使我感悟到了艺术创作与生活状态的更多思考。<br></font><font color="#808080"> 第一次见面他给我的印象是一个平和朴素的男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居家男人,一个身体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br></font><font color="#808080"> 1995年,由于长期的熬夜工作致使耿家勇先生的视网膜脱落,双目失明,从此,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对于一个以绘画艺术为终身事业的人来说,失去了眼睛,梦想也就随着他眼角那最后一丝光亮而破灭了,命运以它那善于嘲弄和不公的双手将他推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两年以后,他终将用自己那双渴望光明的手重塑起另一种诗样的精神家园。<br></font><font color="#808080"> 他缓慢地从右手边的一个泥盆中小心地扣出一块泥巴,然后缓慢而又准确地抹到工作台上正在创作的作品表面上,两只手灵巧地对这块刚抹上去的泥巴进行塑造,一边捏一边抹,同时用手指比量着距离、结构,估算着这部分造型与作品其它部位的整体关系,等基本满意后再从泥盆中扣一块泥巴……<br></font><font color="#808080"> 在平凡而浓厚的生活气息中,他的创作环境被完全湮没在琐碎的生活细节中,工作室和客厅只有一墙之隔,他转过身来就面对生活,走两步就进到客厅。而他的那些作品正是从生活中向他一步步走来,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世界里,那些作品流淌着他的诉说,他的渴望,还有他的梦想。<br></font><font color="#808080"> “装满陶土的桶是我的粮仓,手中的泥巴就是我的口粮。”这是耿加勇经常说的一句话。<br></font><font color="#808080">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耿家勇生活的心态平和了,艺术的表达也坦然了,从他工作时的表情可以看出来,他是在享受生活,重新和生活走到了一起。<br></font><font color="#808080"> 耿家勇先生的作品不是简单的倾诉,而是对生活的提炼和不断创新,从他的第一件陶塑作品到现在的汉字系列是他创新的过程,思考的过程,技巧娴熟的过程,艺术表现力提高的过程。他所有的作品不是漫无边际的胡思乱想,也不是丧失自我的模仿,更不是毫无根据地随意涂鸦,它们都来自于生活,他坦然地以盲人的身份、明亮的心表达着自己的艺术语言,歌颂着他所热爱的生活,在自己静谧的天地中,编织着自己的艺术之梦。</font></h3> <h3><font color="#57a7ff">《我的眼睛在手上》</font></h3> <h3><font color="#57a7ff">这是第二次创作的《母与子》局部,作品烧成的时候耿加勇把第一次做的给砸了,我说:“可惜没有拍下来。”</font></h3> <h3><font color="#57a7ff">抱着二次烧成的《母与子》耿加勇特别有劲。</font></h3> <h3><font color="#57a7ff">《视觉与时空对话》</font></h3> <h3><font color="#57a7ff">耿加勇在做他的系列作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font></h3> <h3><font color="#57a7ff">“我最大、最满意的作品是我的孩子”耿加勇说。</font></h3> <h3><font color="#57a7ff">耿家勇的作品越做越大,有时需要站在凳子上才能完成。妻子有空就给丈夫驱赶蚊虫,儿子在漫画中给爸爸画的鞋子是高腰的大皮靴,皮靴边的都是杠弯了嘴躺着疼得直蹬腿的蚊子</font></h3> <h3><font color="#57a7ff">今年的雨水特别多,蚊子自然也少不了,才6月出,就准备过夏天了,又是擦风扇,又是挂蚊帐。</font></h3> <h3><font color="#57a7ff">每天儿子放学还没有进家门耿加勇就能听到他的声音:“每次都笑呵呵地说领导回来了”</font></h3> <h3><b><font color="#57a7ff">“陶泥就是我的口粮”每当双手揉着陶泥得时候脸上总洋溢着得到“口粮”的满足感。为了得到最好的“口粮”都是亲自去买陶泥。</font></b></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