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得水

念念迁流

<h1><font color="#010101"> 第一次看《驴得水》记得是在紫金大剧院,《驴得水》作为小剧场话剧参演南京艺术节,演出的宣传定位是“怪咖喜剧”。在南京的演出反响还是比较好的,票房不得而知。当时看完剧后心里五味杂陈,憋闷得难受,于是动笔写了篇长微博,还被演出策划方转发推荐。时隔两年,这台话剧被原主创搬上了大荧幕,定位闹剧喜剧。据说《驴得水》大电影票房1.73亿,海外票房36万美刀。由着对小剧场的认可,假期里点看了这部电影:场景的宏大取代了小剧场的狭小局促,镜头的奢侈取代了小剧场的台词赋予,票房和影响面也是傲娇的,是小剧场不可比的。当然,多了干扰自然少了冲击和力度,多了笑料自然少了震撼和深度。大电影比小剧场闹腾多了却也柔和多了。只有女主抽打自己的耳光依旧响亮,抽在她脸上,疼在你心里。大电影《驴得水》还是值得一看的。但终究还是喜欢小剧场,喜欢小剧场的定位,因简陋而突出,因简洁而深刻,因狭小而尖锐,因紧凑而震撼,因者与你面对面而直指人心无法出离。不知道现在小剧场《驴得水》还巡演不,如果还演,您一定不要错过。<br> 翻拣出2014年的观感:<br> 观《驴得水》有感一一民国三十一年,四名怀揣理想的老师为了让国民摆脱贫、穷、弱、私来到偏远缺水山村办起了三民小学。无房、少生、缺水。为了吃三十元法币的空饷,他们蝇营狗苟,让拉水的驴化身为教英语的吕得水老师;为了三万法币,他们相互利用,让铁匠冒充吕得水对付检查;为了一百万美元,他们集体疯魔,相互倾轧,骗局连着谎话。爱慕美色,转眼恩断的情绝;众人羞辱,非受即疯的无助;手枪顶头,非死即跪的绝望;羊脂球式女教师响亮抽打自己的耳光,一遍遍在拷问知识分子、手工业者、农民、官员等社会各阶层,我们的底线在哪里?我们有底线吗?我们有过底线吗?如露似电,转眼成空时,校长把众人的手再叠在一起:没关系,一切过去,让我们重新开始。呵呵,真能重来,重来真的好吗?本以为是来看笑过即忘的怪咖喜剧,却真真地看了一场记得抽身出离的大悲剧。人魔一念,善恶一线。2014年5月1日观剧有感。于金陵初夏。</font></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