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篇

蝶恋花花恋蝶

<h3> 小 河 湾 湾</h3><div> </div><div> 家乡的小河,是一条湾湾曲曲的河,别看她今天特别小,更别小瞧她今天遭受人类的破坏而苟延残喘。她今天虽然伤痕累累,不堪重负,但她却是我儿时与小伙伴嘻戏的天堂……。</div><div> 那个时候的小河,河水很清澈,水质很好,整条河都很干净。千万年来,她用她甘甜的乳汁哺育着小城人。小城的人们每天或在晨曦中;或在黄昏后;或在烟雨朦朦中挑着水桶如约来到小河的怀里挑水。</div><div> 我最熟悉的水码头静静地卧着几块硕大的、泛着青光的石条发出它特有的青光,仿佛在向每一个来到它边的人诉说着它,自来到水码头起就承载了无数的岁月风霜。在这无数的风霜里,迎来了一茬又一茬洗衣的妹子们,或清晨或晚霞时来到她的身边,在欢歌笑语中轻轻抚摸过她俊俏的脸庞。</div><div> </div> <h3> 清清的河水里,各种鱼儿游弋其中。我儿时的记忆里,小河中的鱼,是我们家取之不尽的菜篮子。因为父亲常带哥哥去河里钓鱼,每到这个时候,我都会哭着、喊着、叫着或者跳着想要跟他们一起去钓鱼。哭过、闹过得到同意后,我便屁颠屁颠地跟在他们身后去看钓鱼。一般情况,我们父子三人便从官山开始起钓,一路逆流而上。往往在洄水处,便有一位伏击高手(翠鸟)猫着腰一动不动地站在河湾的石头上象一座雕塑,用它犀利的眼神紧紧盯住水面,瞅准机会,然后一个猛子瞬间窜进水里,又迅雷不及掩耳般飞向天空,消失在我的视野外。</h3><div> </div> <h3> 钓鱼是一项需要耐心且精确掌控鱼儿咬钩的工作,对我而言,极难掌握,所以我只有干瞪眼的份。我们选择从官山开始起钓的主要原因是蔬菜专业队有一口鱼塘就在小河旁,还有地处这的河的地理位置复杂,比较适合鱼儿在些居住与繁殖。雨季、鱼塘里的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时候,小河里的河水变得汹涌起来,那些不安份的鱼儿总会瞅准时机悄悄从鱼塘里开溜,通过稻田,艰难地奔向它们一生向往的河流,它们怎么也不知道我们正好在它们一生向往的河流中用诱饵等着它们前来上钩。这条湾湾的河上,还曾有一座很美很美的石板桥。名曰:潘家桥。这座桥是由四块约80厘米宽,25厘米厚,约2.5长的青石板组合的石桥,大有“一桥飞架南北”便连通了三角坝村民上街赶场的路,同时也方便了蔬菜专业队社员去三角坝种地的。这座桥两边的护栏上都雕刻着图案,由于时间久远,我实在记不清是什么图案了。如今、或许没有人能说出潘家桥是什么时候修建的,却不知道是谁出资牵头。在我的记忆里,这一带的人,就没有潘姓人家在此居住过。凭桥面的光洁度来判断,这座桥应该是在清朝时修建的。</h3><div> 除了钓鱼,我常常同小伙伴们在河里学游泳,打水仗。夏天的夜里,我们一个个从水里爬上岸坐在河边的石头上,或坐在潘家桥上抱着护栏借住石栏杆的自有温度开始讲述水鬼拖人下水的故事自己吓唬自己。当时和现在我们都一直未见过水鬼是什么样,凭空猜测水鬼的模样就应该是因溺水而亡、面容十分恐怖的样子</div><div> </div> <h3> 清清的小河如母爱般无私养育一代又一代的小城人,然而、小城人的贪婪却不断毁灭默默无私奉献的小河。在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如火如荼的热潮中,小河成了牺牲品。从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开始,我儿时记忆中的小河里的河水不再清澈,而且河水越来越少。还有的小城人干脆背起电子捕鱼机,利用科技技术轮番在小河里捕鱼,一次又一次斩尽杀绝的行动无疑给小河里的鱼造成一次又一次的杀戮后导致河里的鱼绝种。</h3><div> 改革开放以来,小城里的人慢慢开始变得富有,大批大批的农民工相继拥入城镇,向城镇转移。大量人口的拥入城镇,不堪重负的城镇建设还未准备好就被来不及等侯的农民进城占领了。城镇里的土地、空间及配套设施瞬间成为稀缺资源。大量耕田、土地被占,千百年沿袭人畜农家肥在工业生产的化肥强势攻击下失去应有的用武之地而显得不堪一击。同时小城的人亦在新欣的生活状态中学会了享受,小河两岸到处矗立着一套套缺乏配套设施的楼房,生活用水,粪便排泄物直接被排入曾经清澈,伤痕累累的小河。曾经满河鱼虾,鸟语花香的小河在这一代愚昧人的变革中成了一条穿城而过的臭水沟。</div><div> </div> <h3> 30年的改革开放,人民的生活水平得到了彻底的改善,在这场社会变革中我们迎来了物质上的丰富,却损坏了难以治愈的大自然。逆天而行,无疑是一柄人类自铸的双刃剑,人们祭起这柄双刃剑刺伤大自然的同时,同样刺伤着我们人类自己。人类过度对自然贪婪的警钟已经敲响,千万别等到地球上最后一滴水珠是人类自己的眼泪时我们才觉醒。</h3><div> 别了!往日清澈的小河!别了!曾经鸟语花香、满河鱼虾无私奉献的小河,我只能在梦中,才能看到你曾经的模样。只有在梦里,我才会梦到我儿时的天堂。</div><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