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巴行之四：古巴人與我

Daryl 陸德禮

按美國法令，去古巴的理由只有12個種類，其中一種是記者訪問。作為一個守法的公民，朋友給我弄了個國內報社的邀請函，幫忙去古巴採訪一些當地文化。一下搖身變成該報的臨時特約攝影記者，明正言順的前往古巴，記者的工作就是要深入民間，體察民情，了解現況。下面是一些互動的紀錄。

一個簡陋的酒吧，一瓶古巴啤酒，一個客人，一個女服務員，天南地北聊了起來，在這裡學會一句西班牙語：新年快樂。

1月1號是新年，也是古巴的國慶日，很多民眾都在家裡慶祝，音樂在大街小巷中震耳欲聾，路過這裡，主人倒了一杯威士忌給我，隔著窗戶跟我說了很多話，沒有一句聽得懂，酒，卻是很濃烈。

從表情上來判斷，這位大媽對於我的到訪好像不感興趣，房子貌似是一個歷史性的建築，可惜我西班牙文水平有限，跟她搭訕大媽也是愛理不理，甚感鬱悶。

聖誕假期的哈瓦那大學操場裡空蕩蕩，遠處一個老頭朝我這邊走來，步履穩健，聊將起來，原來是籃球體育館的管理員，在校服務多年，家裡就在學校旁邊的宿舍。

一個小小的便利店，小哥坐在門前乘涼，探頭往裡看，貨品不多，有點納悶他們一天能做多少生意，不過可能他們也太不在乎。

路過一銀行，遇到一大叔，英語流利，熱情健談，跟我聊起古巴的銀行業與貨幣政策。古巴很多辦事單位都要排長龍，他說這天是週六，只有幾家銀行會開門營業。

把一個車庫改裝成影碟商店的老闆，賣的不光是美國荷利活的電影，還有港劇、日劇、韓劇。老闆看我的西班牙語是有限公司，就用手機翻譯軟件告訴我，說他在臉書有個個人網頁，請我幫他拍一張照片，讓他放到臉書上面去。

這一個偌大的菜市場裡面就剩下一個水果攤，上面只賣西紅柿。貌似應該是有機產品，買了一包以後，發現兩個老闆特有表演細胞，不斷地擺著不同的姿勢，讓我拍照。

早上在哈瓦那掃街，路經公園，見一賣報老先生，坐下來跟他買了一份報紙，老先生跟我聊了一下前天的新聞，看我人品好，一表人才，特地買一送一，多給我一份報紙。正好帶回波士頓作為留念。

這對夫婦從超市出來，一看到我就問我是不是中國遊客，我說我是住在美國，他們說有非常好的朋友住在美國Ohio，接著又指著遠處街角的酒吧，建議我一定要去坐一坐。

Cojimar 是一個普通的海邊小鎮，但它又有個很不普通的地方 - 海明威的「老人與海」就是在這裡開始的。在海邊的城堡邊有兩位街頭音樂藝術家，我湊熱鬧和他們伴奏的一曲，最後大家都忘了給我小費。

小劇院裡面有幾個年輕學生在排練現代舞，旁邊一男一女舞蹈教練給他們不同的建議，看到我走進來，男教練還邀請我一起看，試問我又那裡看得懂呢？

在一個廢置的菸草廠的門口，坐著兩個老員工，一邊抽著雪茄，一邊緬懷往事。老員工帶我進去看一下裡面的舊設備，順便想賣我一包古巴雪茄，我沒有上當。

名符其實的個體戶，在自家的前院泡了兩壺咖啡，放了一盅黃糖，擺了幾個小杯，就做起咖啡零售的生意。一杯咖啡25美分，覺得有點貴，不過創業艱難，應該支持一下的。

小小的一個店裡只賣兩種冰凍飲料，為免水土不服，我一杯都不敢喝。老闆也不介意，對我很熱情，尤其是知道我是從美國來的，興趣就更濃。胡亂聊了一陣子，結果那些飲料我還是不喝。

飯店廚房的主廚 Rudy 與他的年輕小徒弟 Julian. Rudy 負責一家飯店的早午晚三頓的菜色供應，他說那個黑人女服務員是他的女朋友，女服務員含羞的笑著匆忙走開。

與美女含情脈脈的凝望，也應該算是與古巴互動的重要交流活動之一。

假如你去古巴遊覽，千萬不要只去遊客觀光區拍個到此一遊的照片就算數，城市裡的大街小巷，形形色色的商店，與對你充滿興趣的古巴人民，可能才是讓你好好體驗古巴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