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美篇平台举办"2016旅行回顾……"征稿活动,勾起我对半年前丝路之行的回忆。当时正值酷暑时节,回沪兴奋之余,撰写了几篇。本计划形成系列共十五、六篇,后因苦于长夏难熬、继而激情渐退,以致亏欠文债至今。今天重拾旧忆,情景虽存却恐激情难挽。勉力为之,莫负美友拨冗赏读乃吾愿矣!</h3> <h3>前一天,鸣沙山骑驼尘沙尚未在月牙泉洗涤,隔日又一头扎进了满目凄厉的古瓜州戈壁。路况可以,车窗外的风景却让凝视的目光历尽颠波而昏昏欲睡,直到耳边响起因瞥见残颓洞窟而惊呼之声,方才幡然猛醒。</h3> <h3>骄阳似火!导游购门票去了,老半天未回,看来游客对敦煌趋之若鹜的热情远远胜于炎炎烈日哦!</h3> <h3>造型独特的莫高窟数字展示中心距离莫高窟15公里,目的在于减少对核心保护区所造成的干扰。整个场馆建筑造型流畅飘逸动感,以阳光映射下的沙漠色彩为主调,不张扬却意蕴深厚,<span style="line-height: 1.5;">与周围茫茫戈壁的环境倒是很相衬。</span></h3> <h3>终于摆脱灼人的烈日,进入数字展示中心。导游说:还得等待区间车,别随意走远了;至于展示中心播放的影片《千年莫高》《梦幻佛宫》也没必要另外花钱,可以上网查找观看……在展示中心闲逛,无意间走进了放映厅,却担心区间车随时会来,不敢逗留。</h3> <h3>展示中心书店里主营敦煌研究院出版的有关莫高窟的书籍、图册、影像制品和壁画临摹品,价格不菲。选购了一本畅销书。</h3><h3>(作者赵声良系现任敦煌研究院副院长)</h3> <h3>车终于来了,接驳到莫高窟景区。检票进入,眼前陡然出现许多僧人圆寂塔,游客如同久旱禾苗逢甘霖一下子来了劲!</h3> <h3>西行不远,一滩干涸的河床横亘眼前。</h3> <h3>宕泉—这是它的名字。名谓之"泉",但你看不到汩汩喷涌的水浪(如趵突泉),或沁人心扉的碧波(如无锡惠山泉),触目所见惟有沙土、砾石、漫浸的水痕……却带给你宇宙洪荒山崩地塌般的震撼!</h3> <h3>莫高窟位于宕泉西岸鸣沙山东麓的崖壁上,因古汉语中沙漠的"漠"通"莫",所以开凿于沙漠高处的石窟就称作莫高窟了。跨越宕泉石桥,一座重檐歇山顶牌坊展现眼前,标志着我们真正来到了神往已久的艺术宝库圣地。</h3> <h3>轻盈飘逸的飞天,升华着游客虔诚的朝拜之情!</h3> <h3>到了洞窟跟前又被拦阻于二次检票口外!</h3> <h3>脆弱的生态环境面临着如潮的人流,如何保护是个大问题!建立数字展示中心,是为了减少游客在实体洞窟的逗留时间;景区内设窟区并二次检票则是起分流错峰的作用。届时25人一组,由讲解员小姐循序引导进入。</h3> <h3>千佛洞窟近在咫尺,先行进入的幸运儿鱼贯穿梭于连接洞窟的栈道上。真令人羡慕!原定不少于一个半小时的参观时间,眼睁睁被无情地凌迟肢解着,真是急煞人!有经验的领队安慰道:有四十分钟时间足够了……胡扯!心里愤懑得真想骂人!</h3> <h3>足足等了又有半小时,终于如同被赦免的囚犯奔向阳光一样,我们急步走近了九层楼!</h3> <h3>"九层楼"位于崖窟的中段,与崖顶等高,巍峨壮观。红色的木结构,檐牙高啄,外观轮廓错落有致。<span style="line-height: 1.5;">窟檐在唐代就已存在,当时为五层;北宋和清代进行了重建,并改为四层;1928~35年再次重修,形成现今的九层造型,是莫高窟标志性景观。</span><span style="line-height: 1.5;"></span></h3> <h3>九层楼编号为96窟,洞窟高度超过40米,窟内弥勒佛坐像,高35.6米,古称"北大像",由石胎泥塑彩绘(即先在岩壁上开凿出佛像大体轮廓,然后依次外敷几层混合了草、麻、棉的粗泥和细泥,接着静塑细抹,最后上色)而成,是中国国内仅次于乐山大佛和荣县大佛的第三大坐佛,也是莫高窟的第一大佛。在世界十大佛像排名中,乐山大佛71米居首位,阿富汗巴米扬西大佛55米,荣县大佛36.67米,巴米扬东大佛35米,原先记载北大像为34.5米排名第五;后来阿富汗巴米扬的两尊大佛被塔利班武装炸毁,故而北大像升至第三位。</h3><h3>洞窟里严禁拍摄,好在如今可以从网络上截图借用😄。</h3> <h3>(图片来源于网络,以下凡属洞窟内均是,不再烦叙。并鸣谢原摄影师。)</h3> <h3><span style="line-height: 1.5;">容纳大佛的空间下部大而上部小,平面呈方形。楼外开两条通道,既可供就近观赏大佛,又是大佛头部和腰部的光线来源。</span></h3> <h3>此图系从网络搜得,判断为民国时期修建九层楼檐时所拍摄,确否尚有待考证。</h3> <h3>除了"北大像",另有建于唐开元天宝年间高26米的弥勒大佛,俗称"南大像",编号第130窟,该窟形是唐代最流行的覆斗顶窟。因分流减压,每组游客仅允参观四处实体洞窟,故而与该第二大佛失之交臂。😰</h3> <h3>紧随讲解员小姐攀爬穿梭于栈道石阶之间,不想浪费分分秒秒!这可是千里迢迢朝圣而来的宝贵时间啊!</h3> <h3>第148窟是盛唐后期营建的,也是莫高窟仅有的一例涅槃窟。此窟平面呈横长方形,西侧佛床高约一米,上卧长达14.5米的释迦牟尼涅槃佛像。窟顶为劵顶,南北两壁各开深龛,配合涅槃佛像组成三世佛的格局,形成一种特殊的窟形。</h3> <h3>换个角度,可见坐北朝南的坐佛像。涅槃佛像体态修长,轮廓线呈波浪状,极具节奏感和韵律感。佛陀身后众多举哀的弟子像,形象生动神色凝重。整个洞窟氛围宁静神圣庄严,令游客肃然起敬。彩塑多数以一佛二菩萨为组合,其中还有阿难、迦叶、十大弟子、十八罗汉、天王、金刚、力士等。</h3> <h3>此图翻拍于先前所购之书。</h3> <h3>除了洞窟形制、建筑样式、彩塑佛像之外,值得关注的自然是壁画了。图示为第148窟里有关药师经变中乐舞的场面,画于盛唐。由于年代久远,风化变色严重,色彩已漫漶不清。</h3> <h3>该图是在敦煌石窟一辈子从事临摹工作的万庚育先生所作的复原图。感觉如何?👍👍👍</h3> <h3>这也是第148窟的壁画,位于西壁,是描绘山水景色的。据悉整个莫高窟壁画数量达4.5万之多,若以高1.5米排列可长达1.5公里!莫高窟壁画大致分类为:佛像画、经变画、神话题材画、供养人画像、装饰图案画、故事画、山水画等。</h3> <h3>记得还观看了第139窟和……具体内容都已淡忘了😰。</h3> <h3>狭长的栈道连通着无尽的宝藏,而留给我们的仅仅只有大约短短的四十分钟!!!</h3> <h3>被带出实体洞窟区时留恋地回望,一批后来的游客占据了我们不想离开的地方!对此只能仰天长叹而已!</h3> <h3>敦煌研究院院史陈列室原本是首任国立敦煌艺术研究所长常书鸿先生的故居,老一辈的艺术家将毕生的精力投入到当时(1943年)百废待兴的事业,是实至名归的奠基人!</h3> <h3>故居内简陋的陈设阐述着常老清贫俭朴的日常生活!长期的孤寂、家庭的离析,也没能消弭他的宏图大志!如今莫高窟不再寂寞,反而风光无限,不知九泉之下的常老该是感到欣慰?抑或多了些许担忧?</h3> <h3>之后,又涌现出一大批献身于敦煌艺术研究的卓越艺术家,如段文杰、樊锦诗、李承仙、常嘉煌(常老之子)、常沙娜(常老之女)……其精神令世人难以效仿,惟其如此也更令人钦佩!</h3> <h3>敦煌石窟文物保护研究陈列中心位于宕泉河东岸,与莫高窟隔河相望,是国内唯一的石窟类文物保护研究陈列机构。由日本政府无偿援建,1994年3月落成开放,气势恢弘设施先进。为避免影响莫高窟景观,刻意开挖山丘隐藏建筑主体。</h3> <h3>展品均属几代艺术专家精心临摹复制而成,堪称经典之作。</h3> <span style="font-size: 16px; line-height: 1.5;">尤其八处按尺寸比例复原的洞窟场景,都是莫高窟和瓜州榆林窟(按:榆林窟又名万佛峡,位于莫高窟附近的榆林河谷,与陕西榆林毫无关系哦😄)不同时代的经典佳作,其中大多为不对外开放的特级洞窟!这稍许能弥补游客远未满足的希冀之心!</span><h3>(图示为初唐,第220窟复制洞窟)</h3> <h3>走累了,坐在陈列中心小憩片刻。眼前的场景令我恍惚,仿佛时空倒流又穿越回到2015年12月,在上海喜马拉雅美术馆举办的《生灵之歌》敦煌展。</h3> <h3>这是敦煌研究院在上海的首次特展,观者趋之若鹜!</h3><h3>(前卫的建筑风格出于日本建筑师矶崎新之手,是否很奇特?)</h3> <h3><span style="line-height: 1;">以下图片即拍摄于《生灵之歌》特展。</span></h3><h3><span style="line-height: 1;">西魏,第249窟。光线昏暗,复制洞窟营造了神秘而肃穆的气氛。</span><br /></h3> <h3><font style="color: rgb(0, 0, 0);">北魏,第254窟,壁画描绘了尸毗王本生故事。(段文杰临摹)</font></h3> <h3>中心柱窟形制流行于北魏时期,其特点是:象征佛塔的方柱上部与窟顶相连,方柱四面开龛造像;一般正面为大龛,其余三面分上下层各开一龛。环绕中心塔柱形成回廊,以供信众绕柱右旋巡礼观瞻。该窟形制可追溯到印度的支提窟。</h3> <h3>栩栩如生的塑像。</h3> <h3>换个角度,流畅的线条极具韵律。</h3> <h3>砖画</h3> <h3>砖雕</h3> <h3>《生灵之歌》敦煌特展期间还举办了好多场讲座活动,我于开幕第三天观展毕即拟预约聆听樊锦诗(刚卸任不久的原敦煌研究院院长)先生的讲座,不料早在首日即已预约一空!后来听了侯黎明先生的讲座。</h3> <h3>尽管作了预约,届时还是爆棚满座,只得席地而坐。</h3> <h3>收回遐想,走出陈列中心返回景区大门之前,又见僧侣圆寂塔群,想起余秋雨先生《道士塔》一文中提到的王圆箓,没怎么费劲就找到了这座王道士的圆寂塔。</h3> <h3>这个极普通的二十世纪初的农民逃荒到甘肃做了道士,成了莫高窟的当家人。有幸意外发现了藏经洞,不幸被外国冒险家所忽悠!难以计数的敦煌文物就此流入国外,却也形成世界各国的敦煌研究学!功耶?过耶?不过圆寂塔碑文倒是对他评价颇高。</h3> <h3>照片上方是斯坦因,英籍匈牙利人;下方为伯希和,法国人;当然还有其他如沙俄、日本、德国等诸多冒险家都向敦煌莫高窟伸出了罪恶之手!但他们又都是极富实干精神的学者,《生灵之歌》观展后我看了十多本他们撰写的探险日记,对于其不畏艰险勇于进取的冒险精神以及专业知识,由不得你不产生钦佩之意!</h3> <h3>猛然发现路边成排的白杨树,这不正是几代"敦煌人"的象征吗?扎根于荒漠,只为留给后人一片绿荫!真让人油然而生敬意!</h3><h3>敦煌莫高窟之旅如同走马观花般地匆匆结束了,回顾半年前的经历依旧能拉拉扯扯地漫谈一番,这也是此美篇名的由来。</h3> <h3>(除指明的部分网络用图外,均为原创。欢迎美友拨冗赏读指正,谢谢)</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