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12.23

      偶然翻出十年前旧文,重读之下,不禁百感交集。
      于人,文字浅显,一目了然。于我,却象是一场破碎的梦留下的印痕;至此,我的旅游梦(这里指旅游业)彻底破灭,此后我的文字中很少谈旅游业了。

        

        我的痛,你永远不知道。


        在此顺便感谢一下那些在我人生历程中给过我各种支持和帮助的人。

      放谈"刘小坳"


(2006年发表)


        前年,应约到刘小坳“考察”,从乡村领导的言谈中,从村民期盼的眼神中,我分明看出他们想做旅游


        去年,到刘小坳,从干部群众忙碌的身影中,从热火朝天的建设场景中,我明显看到他们在大做旅游。

        今年,再到刘小坳,从景区的规划蓝图中,从软硬件建设的雏形中,我又感觉到他们在做大旅游。

     商城县四顾墩乡历史上曾经发生过许多具有轰动效应的事件。古代传说当地惊现“胡太子”,震动朝野;上世纪三十年代红一军在此的一场战役,使第一次“围剿”宣告破产;七十年代打造了丁家岩“花果山”,使肖扬清成为全国劳模、全国人大代表;八十年代河口村农民王驾远反映那个时代农民心声的一幅中堂,曾轰动全国,引得各大媒体争相报道。新华社曾经为以上部分新闻事件发过通稿。二十一世纪之初的今天,他们又使刘小坳这个偏远贫困的小山村成为信阳旅游业的一匹黑马,横空出世。这到底是天意还是人意呢?我无从知道。


        2002年,在商城还不十分热衷旅游开发的时候,我在一篇小文中比较具体地介绍了栾川县重渡沟开发“农家游”的成功典范,期望我县能够借鉴这个经验并寻找一个切入点加以实施,但我压根没想过名不见经传的刘小坳。然而,精明的四顾墩人想到了刘小坳,并且传承富有传奇的历史,制造了一个新的奇迹。这一点令我不得不佩服该乡党委书记桂诗远及他所带领的那一班人的远见卓识和开拓精神。

  客观地讲,四顾墩原本不是旅游资源大乡,根据资源评价的各项指标体系分析,刘小坳也不具备较强的旅游吸引力;而且因为刘小坳的偏远和落后,过去几十年间,它曾象一个“弃儿”一样归属不定,一度由四顾墩乡划入汪岗乡的版图,尔后“主权”又回归而来。然而,就在这种背景下,桂诗远和他的助手们居然在刘小坳做起了旅游开发,其困难可想而知。当初,在没有大量的资本进行运作的时候,他们开始积极跑项目、做论证,东拼西凑,创造条件整修原有的乡村砂石土路,尝试开办农家饭庄,初步整合资源,循序渐进包装营销景点,居然在短期内使刘小坳小成气候。更幸运的是,正当他们奋力做大做强旅游的时候,刚好遇上金刚台被批准为省级地质公园和列入红色旅游精品线路这一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于是,他们抢抓机遇,以此为契机,在短短的一年内,迅速将刘小坳旅游业建成了以红色旅游和地质公园为主题切入,融探险、休闲、度假、怀旧和农业观光、农家游为一体的旅游景区。但见那漫山遍野的花草树木竹林下,环绕着一座溪流峡谷之下历经风雨沧桑的小山村,那里的老屋、楠竹、流水、奇石、幽潭、飞瀑、洞穴、古树、老井、枯藤、人家,营造出一种天然恬静的山野风光,吸引了远远近近一拨又一拨的游客蜂涌而至。大做旅游的气氛触目可及,当年的“弃儿”如今变成了“宠儿”。

     2005年底,四顾墩乡请浙东旅游规划研究院为他们制作了《商城县金刚台猫耳峰景区旅游总体规划》,我曾装模作样地参与了对这个《规划》的评审,从中了解到了刘小坳的规划建设目标。如果说原来他们是摸着石头过河,建设目标尚不明确地大做旅游的话,那么通过这个《规划》的实施,以及现在已经建成的主干道路、游步道、场馆和那雨后春笋般冒出的农家饭庄、农家宾馆,我们完全可以看出他们在真真切切有的放矢地做大旅游。而且,他们是在资金十分有限的情况下做了这么多事,总投资其实尚不及嵖岈山风景区十座环保厕所的投入,其功过得失自然昭然若揭了。

        也许四顾墩乡目前的财政上一点也没有见到旅游业的收入,甚至乡财政还贴了不少接待费,而且桂诗远、彭邦龙等乡党政领导一班人还要亲自充当向导经常陪同各级领导及游客出入景区,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力。然而,自景区开发以来,刘小坳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山民的观念得到彻底改变,社会效益明显,生态因而得到保护,景区农民也从中获得巨大经济效益,这已是不争的事实。至于景区正式开门营业后的财政收入状况,我们则无法预测。

        尔今,古战场金刚台上的嘶杀声已湮没在黄尘古道里、淹没在如织游人的喧嚣声中,千年的鼓角争鸣也已化为四顾墩人向大旅游进军的战斗号角,苍凉的金戈铁马也为如流的汽车穿梭所取代。刘小坳真的火了。

        关于刘小坳的景色,对于已来者,则勿须我辞不达意的在此啰嗦;对于尚未来过的人,不妨亲临这个神仙不老的明月世界,体验一下枕石漱流、耕山钓水的情趣,品尝一下青梅煮酒、地锅造饭的风味。

图片多转自网络,在此感谢原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