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宫立龙:</h3><div><br></div><div>谈天一的画</div><div><br></div> <h3><br></h3><div> 张天一的艺术创作主要有三个倾向:对传统的反叛,如抹平系列;对传统文化与今日文化交融的探索,如姓氏图腾系列、煤精雕刻系列和迷彩系列;以及其本人与自然界的互动,如近年来的抽象山水系列。</div><div> </div> <h3> 张天一是一个多才多艺的能手,多年来我,一直关注天一的作品,从他早年的艺术探索当中,我能感受到一个年轻人对西方传统艺术的态度,他抹平了拉斐尔;抹平了德拉克罗瓦;抹平了维米尔等等一系列耳熟能详的西方传统绘画大师的作品。在大部分中国年轻人视西方传统艺术为艺术的最高标准的年代,他的态度看起来无疑是激进而偏激的。然而张天一这类少数人的态度恰好是艺术发展的进步方向之一。</h3> <h3>回首望去,整个二十世纪西方艺术全部都是对传统的质疑和反叛,张天一恰好就是中国年轻艺术家自发意识到这一发展方向的人。作为一个生于底蕴深厚的家庭之中的艺术家,多年的实践让张天一将目光更多转向了中国的传统文化。他的作品姓氏图腾系列是我非常欣赏的一个系列。他将中国的姓氏与传统的图腾文化结合在一起,表现在画面上具有极强的视觉冲击效果,装饰感与文化底蕴十足,极端的颜色对比、夸张的形象,都使得该系列不仅给人视觉的愉悦,同时也让人领悟到中国文化的精神。</h3><div> </div> <h3> 近年来,我看到张天一在尝试了夸张具体形象的阶段之后转向了纯抽象领域,这也是绘画的一种探索方向。抽象绘画通常给人一种非常微妙的精神力量,这也是艺术家达到一定的阶段之后想要表达的终极目标——自我舒张。</h3> <h3>张天一的抽象画系列大多以山水等自然景色为主题,我尤其喜欢他表现液态的那些作品,一定是因为他在海边生活了数十年的缘故,他对那些水有自己独特的感受。《夏家河子》《金石滩》《黑石礁》《老虎滩》,在这些作品中,他表现的都是他自己熟知的海域,他曾经数年生活在这些地方。</h3> <h3>我看到的是张天一视野中的海,时而凶猛、时而阴郁,时而五彩斑斓、时而波涛汹涌,力量十足、激情澎湃。</h3> <h3>这是艺术家本身对自然的解读,同时在这些抽象的笔触和形象中,我看到艺术家本人,他的精神、他对自然界的认识和领悟、自然界本身的精神,都融合在那些不同层次与形式的色彩中。</h3> <h3>他的作品既是他的作品,也是他本身。那些形势与色彩,不再是单纯的形式与色彩,同时也具有了更深层次的精神力量。</h3> <h3>王俊:</h3><div><br></div><div>我认识的张天一</div><div><br></div><div>我认识张天一是30年前考学期间,87年他毕业后,分配到抚顺工作,我们来往更加紧密,他给我的印象是思维停不住,且着急调整。他的想法往往很新,想法说出来时,以我们常常定势的思维脑袋还不是很适应。他便匆匆的找依据。他上学时结交了不少全国各地的良师益友,那时候还没有电脑,他和他一些朋友的交往都是靠寄信,或者到北京去一趟,当你刚刚对他的第一个想法作出认可的判断的时候,他又冒出了N个想法。他听到的多,看到的多,想法也多。</div><div><br></div> <h3><br></h3><div>那时候中国正值85美术新潮时期,美术学院刚毕业的他,对抚顺这个小地方美术生活不自禁的采取了一种批判怀疑的态度。办展览,搞讲座,成立艺术小组,忙的不亦乐乎。他的生活交织在奇特的观察、判断和流言之中。他时值23岁,年轻气盛。生活在自我臆想创造的状态中,白天的找一些人喝酒谈艺术,或调侃鲁美的一些名人醉事,晚上继续他跳跃的思维,喜欢调节朋友间的矛盾,哪怕是越调越乱。几天不见他,我们会感觉到难有的清静。</div><div><br></div> <h3>很少的时候他也呆在自己的小黑屋子里,一个人看看书,写写字,对现实的不信任不习惯常使得他拒绝正常的生活方式,这可能和他的设计出身有关。他的家里满地的酒瓶,饭桌上有没吃完的午餐肉罐头,墙上有蜡染,油画,书法,书架里放着他父亲留下来的中国考古杂志。<br></h3><div><br></div> <h3>后来看他写的字,往往和那些杂志里的汉简有关系。有时他在家里和自己玩游戏,将一些不知在哪儿掏弄来的国外兵俑玩具按照自己创造的规则摆来摆去,或者将什么香港游戏棋摆来摆去,全不管游戏规则。</h3> <h3><br></h3><div>他一直在设计师和艺术家的身份中游弋,有活儿的时候,凛然是个设计大家,空闲的时候,就跑到艺术的圈子里逛逛,美术学院出身的设计师大多如此。91年,他去了珠海,几个月后回来,就学了一口不纯正的广东普通话;仿佛挣了大钱。那个时候,是爆发户频出的年代,一个朋友几个月不见面,有可能就变成了大款。他花钱阔绰,口气逼人.酒量大增。十多天才缓过来,回到现实。</div> <h3>……… 那年春节,是天一创作的又一个时期,在大连创作系列作品《寒假与来访者交谈》,作品缘起又是从游戏开始:“春节时朋友们前来相互拜年,过年是我一年中唯一轻松的时光,我们想玩一会象棋,但是,只有棋子没有棋盘,于是就画一个棋盘,最后大家棋并没有玩完就吃饭去了,回来后看着画好的棋盘就想继续画下去,以后每次来人的时候,我都让他们在纸上画上几笔,我再来完成,就如同交谈。” </h3> <h3><br></h3><div> 来访者包括学者、教授、学生、亲属……还有艺术家。这些作品共创作了90多张,游戏的内容开始,虚幻想象的空间结束。</div> <h3>大都融入了水性材料和肌理制造出的空灵哀伤的效果,颇具塔皮埃斯的悲剧性的抽象表现主义特征。有儒雅与悲怆的意味。<br></h3> <h3>这些作品颇具绘画趣味,是天一作品里少有的绘画风格浓郁的成功作品。</h3> <h3>开始的作品好像在稚拙的近似涂鸦似的放松行走,但他并未把稚拙的风格进行到底,而是在自己的不断涂抹中感受到了诗性,任凭自己感觉的走下去,主题逐渐消失了,而绘画本身成了主题,成了有价值的东西。但愿他能将绘画进行到底,不枉上天带给他的艺术天赋。………… ”</h3><div> 王俊于抚顺草堂</div> <h3>张泽国(著名漆艺家) </h3><div>2013年初来鲁迅美术学院大连校区做工作室基础建设时与天一兄相识,初见感觉老兄气场强大、谈吐不凡,寥寥数语印象深刻!来工作室小坐几次便熟络了!大多讲艺术与教学之事!</div> <h3>始初知张兄多为普教之事操心,久了才知道其在繁杂工作之余为艺涉列门类之多,材料之广泛且皆有建树!实为常人所难做到的!从辽北地区的煤精石雕刻的朴素浑沌到对文字图形图腾文化符号深究!</h3> <h3>跨越东西方文化重新审视西方古典绘画以二维东方的审美标准重新演绎人类经典的故事!以及近期大象无形的天马行空心意风景都是天一兄心路历程!</h3> <h3>年初幸得张先鸿老先生的作品集很是激动!那个年代有如此才气不得了!今读天一兄书稿豁然所谓家学浸染薪火相传自然才气滔滔! 祝大作早日问世!</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