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re are so many towns in the world,

there are so many pubs in the  town ,

she goes in mine."

世上有那么多城市,城市里有那么多酒馆,

她却偏偏走进了我的。


来到摩洛哥,有一些是因为喜欢电影,

喜欢Rick和Ilsa的故事。


"我来不及认真的年轻,待明白过来时,

只能选择认真的老去。"

"如果你给我的,和你给别人的是一样的,

那我就不要了。"

"我笑,便面如春花,

定是能感动人的,管他是谁。"

"每想起你一次,天上飘落一粒沙,

从此形成撒哈拉"。


来到摩洛哥,有一些是因为三毛,

喜欢她和荷西的故事。


事实上,既没去Rick咖啡馆,也没去阿雍城。

你看,生活总是这么有趣。



  

落地卡萨,直接定了凌晨火车,

马不停蹄前往马拉喀什。


半夜的火车站空空荡荡,

十月的晚风即使在北非,也已经有了凉意。


红城的车站大门美到惊艳。

外面,阳光炫目。




  

熙熙攘攘的阿拉伯集市,

从竹编或草织的顶棚漏下阳光,

一丝丝或一片片,

投在色彩绚烂的皮具,铁艺,陶器,毛毯,

特别明快,那样好看。


耳边最多的是阿拉伯语,柏柏尔语,

间或夹杂敲击打磨的声音。

店主特别热情地邀请拍照,

不言而喻的自豪感染着路人。





  

巴西亚皇宫,

盘腿坐在蓝绿马赛克镶嵌的地面,

听着柏柏尔青年说着他们的历史,

帅气脸庞,

一脸倔强。



听过很多不好的传言,

遇见的总是善良的人,

美好的景。


真善美,假恶丑,

一直存在,

真实,挺好。




对于各地的美食,没有一点点抵抗力。


刚从一旁泥土窖中取出的羊羔烤肉,

用了五个多小时传统Tajine无水炖出的牛肉,

诱人的香味钻入五脏六腑,

用手扯块类似新疆馕一样的面包,

包裹着牛羊肉一大口吃下。


嗯,可以想象那种幸福吗?

  

旅店和巴迪皇宫一街之隔。


推开厚重木门,

沿陡峭楼梯上行,

到达顶楼。

开着艳丽花朵的竹篱笆边,

阿拉伯妹妹新煮了薄荷茶。


整修中土土旧旧的的皇宫老城墙,

夕阳和晚霞是变幻的背景,

时光走得很慢,很惬意。


羡慕英国小哥所说,每周末飞马拉喀什,

晒晒非洲的太阳,去去伦敦的阴冷。


傍晚,

库图比亚清真寺高耸的宣礼塔,

第五次祷告声传透全城。


不久之后,

百米远处的杰玛夫纳广场,

从沉睡中苏醒,

鲜活骚动起来。



1980年,法国设计大师伊夫圣罗兰

(Yves Saint-Laurent)

和皮埃尔·伯奇买入Jardin Majorelle 花园。


大师一生极爱马拉喀什,

说这是个可以安心的地方,

最终选择把骨灰散在园子。


可以看到不少时尚青年,

漫步游览,静坐思念。


移步换景,马约尔蓝的背景下,
形状各异的阿拉伯陶罐明媚极了。






马拉喀什,上帝的故乡。

不负其名。




  

走过一些城市,见过一些人。

她是最可爱的一位。


马拉喀什到非斯,路途遥远,

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上车坐在对面,

穆斯林少女,黑色头纱,

一直静默,却在旁边路人下车时,

提醒注意安全。


抵达非斯20点左右,回忆已经模糊,

得知入住地点在麦地那。

她非常坚决的说NO,

在联系家人后,邀请上门做客。

   

坦白说,那个时候简直诧异,

好人卡可以发很多人,

但是美好到邀请陌生人到自己家中做客几日,

这突破了想象。


你对世界怀有多大的善意,

才会这么温柔的对待生活?


一直对伊斯兰教好奇,

有机会可以入住当地人的家中,

嗯,不假思索的应下。










  

一家人颜值逆天,才华横溢,热情好客。

阿嫲见面就是热烈的贴面吻,

一下子消除了内心的忐忑,

两个天使一样的侄女,

飞一般从屋里跑出来,

羞羞答答,腼腆问好。

由于穆斯林的传统习惯,

男主只在第二天露面一会儿表示欢迎。


一天五次朝拜,一起用餐,

探讨不同的文化习俗,

找最好吃的酸奶冰淇淋,

送最美的名信片,

看最真的夜景。


千年古城,遇见安琪儿。



  

千百年来,

非斯是摩洛哥宗教、文化、商业政治生活中心,

如今,

是世界规模最大,持续有人生活的中世纪古城。


穿过连接过去与当下的布鲁日蓝门,

走进麦地那。

9000多条逼仄的弄子,

密如蛛网,纵横交错。

游走其中,

恍惚间回到千年之前。

马,驴依旧是这里主要的运输工具。





世界上最古老的卡拉维因大学,

隔着小木门,

看到虔诚的求学者,
脱鞋,净面,洗手,漱口。
外面人声鼎沸,喧闹嘈杂,

里面静谧,安详。



顺着刺鼻的味道一路寻觅,

探访皮革染坊。


沿用几千年的秘方,

用鸽粪和动物油脂泡出的皮革,

颜色亮丽,材质柔韧,

风靡全球。

舍夫沙万,

童话梦境。


raid在半山腰,

两位小女孩,淋着雨带路,

洒下一路爽朗笑声。


挥手再见,

一双帅气背影。


雨后的小城,

晕出深深浅浅所有蓝色。


邂逅精灵。








  

石头铺就的小路,

当地人穿着尖尖帽子的Djellaba,

飞快走过镜头,


尊重当地习俗,

偶尔入镜,

也只选背影。



  

世界上有四个蓝色城市,

印度焦特布尔,希腊圣托里尼岛,

摩洛哥舍夫沙万,突尼斯蓝白小镇。


焦特布尔和舍夫沙万,

两种完全不一样的风格。

很难评价,

可以确定的,

舍夫沙万更为干净些。


 丹吉尔,

由世界最古老的腓尼基人建造。


地中海和大西洋交汇点,

战略地位,兵家必争之地。


颜色不一的海水汇合在一起。

隔着直布罗陀海峡,

隐隐约约,

可以看到对面西班牙的灌木丛。



  

哈桑二世国王这样说,

"我要在穆斯林世界的最西方

建造一座巨大的清真寺,

让北非拥有一座标志性建筑,

就如同北美有自由女神像一样。"


移沙填海,另外有1/3面积在海上,

以纪念摩洛哥的阿拉伯人祖先自海上来。


除圣地麦加和麦地那,

这是现代化程度最高的,

世界第三大清真寺。





抵达卡萨,直奔目的地,

凌晨四点的哈桑二世清真寺,

广场上空无一人。


相伴着海水拍打岸边的声音,

橘黄的灯光下,

高耸的建筑暖暖的。


和一位兼职大学生聊《古兰经》,

意见相左时,

被面红耳赤的抢白。

却又偷偷联系经理,

带着溜进不对外开放的宣礼塔内部,

精雕细琢的装饰,

无法言语的美伦美奂。




天亮了,该是离别的时刻。


早安,还有,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