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规模结构和力量编成改革与未来武装冲突》

村官

<h1><br></h1><h1><span style="color: rgb(237, 35, 8);">《军队规模结构和力量编成改革与未来武装冲突》</span></h1><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村 官 著</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纵观我们建国以后的几场边境武装冲突,不管是1962年的中印边境冲突还是1969年的中苏边境冲突,也不管是1974年的中越(南越)海上冲突还是1979年的中越边境冲突。冲突时间从数天到几十天,用兵从数百人到几十万人,所有冲突都局限在一个军种,数个兵种上。而且主要是以陆军为作战单位(1974年西沙海战除外)。</p><p class="ql-block">当时,我军是以陆军为主要作战单元,一个军区数个军,一个军若干个师,以步兵或机械化步兵为主,集群火炮和坦克群依托军区加强。作战期间的“前指”组成主要以军区为基础,军种只是派出协调军官参与基本指挥所作战计划的制定,若其它军种参与作战,战场指挥权可能都不在军区一级。</p><p class="ql-block">我们近50多年经历的二场规模相对大的边境武装冲突是中印和中越边境武装冲突,这二场冲突不管是作战时间、作战地域和参战人数上都应该算战役级的军事行动,但都是以陆军为主导的,特别是中越边境武装冲突,直接投入的作战部队数量仅次于抗美援朝战争,涉及四个军区(广州、昆明、成都及武汉军区),动用9个成建制的陆军军(第41、42、55、11、14、13、50、43、54军),兵种包括装甲兵和地面炮兵(注:高射炮兵和空军海军均没有直接投入实际战斗)。</p><p class="ql-block">这场武装冲突不管从人数上还是装备上,也不管从弹药消耗上定义,我们完全是“杀鸡用牛刀”。我们从以往边境冲突的经验上认为动用空军就会使战争升级,还有可能引发两国的全面战争,甚至诱发第三次世界大战。为了确保边境武装冲突既不使冲突升级又能取得十足把握的胜利,我们只好在兵力上占绝对优势才有胜算,所以,不惜动用80%的战略预备部队(武汉军区的第43、54军和第20军的58师)参战,北方部队进入等级战备。参战的空军航空兵部队沿国境线我方一侧飞行,担负空中巡逻和警戒及威慑作用,空军航空兵没有逐行对地实施空中火力掩护任务。</p><p class="ql-block">从投入兵力、伤亡人数和作战时间及推进距离上分析,此役完全是一场“歼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战斗,是一场伤亡惨重的“胜仗”,在短短的28天作战中,据非官方统计,我军伤亡高达34000余人(包括非战斗减员)。</p><p class="ql-block">在人数装备上完全压倒对方的情况下,由于战法陈旧,战术落后,步炮、步坦协同严重失调,从已方伤亡人数,推进距离和所有时间都不成正比。地面炮兵在作战中虽发挥了重要作用,但只局限在炮火准备、炮火袭击上,但由于地处陌生地区,炮兵从炮火试射到炮火准备时间过长(敌人早已进入防炮掩体之内),修正一个弹着点,有时竟有十几发炮弹,根本不能有效地消灭敌人有生力量。炮火延伸时,由于炮兵射击安全界过大,无法直接有效地支援攻击步兵向前推进,待我步兵进入对方有效射程时,大部分未被歼灭的敌人会疯狂地进行阻击,敌人的12.7mm高平两用重机枪远距离压制我进攻路线,进攻受阻,敌我相距较近时,远程的曲线炮威力降低,缺少直瞄火力装备(如单兵火箭等)的步兵,只好依靠伴随的无后座力炮连(排)进行火力支援,由于是仰式向上进攻,82无后座力炮操作者要想完成瞄准和击发等战斗动作,许多时候必须将身体暴露上对方的射击视线之内才能进行。进攻部队长时间被对方火力压制,处在被动挨打的地步,但为了能按时完成作战任务,战士们基本上靠血肉之躯向前推进。受地形、道路和射程限制等诸多因素的影响,有些作战部(分)队甚至得不到炮兵的火力支持。</p><p class="ql-block">鉴于过去的经验教训及武器装备的提高,“两山"防御作战时,步炮协同有了质的变化,把“两山”作战定义为炮战一点不为过,我军炮火密度前所末有,出现双方炮弹在空中相撞的场面实属罕见。几个炮兵群(包括坦克群)为一个阵地做火力支援打光数个基数的炮弹,可谓是中国版的“溪山战役"。</p><p class="ql-block">单纯使用陆军作战,又是在陌生地域作战,战场环境就会非常复杂,进攻部队推进的越远,两翼及后方的安全更加突出,为了确保点线不被击破,都必须部署大量的作战部队进行防卫,如攻打凉山的军,则用了2个军来保护其点线的安全(凉山距我边境仅在百千米之内)。战线越长,被伏击遭偷袭的概率越大,一旦某个点或线上,战斗形势对我方不利,有限的炮兵兵力不可能及时给予步兵火力支持,而且对手实行打就了跑的战术,也使炮兵不可能准确对敌实施火力压制,缺少及时的火力支援缺少及时的兵力增援,我与敌接触的部(分)队只能坚守,等援兵到达,敌人早已溜之大吉。</p><p class="ql-block">在中越边境冲突中,我们运用的战术战法是否正确值得深思和反思的,更值得我们在今后制定作战方案上加以改进。如果不改变落后的作战方式和形式,下一场军事冲突我们不可能再承受如此大的伤亡,重大的人员伤亡对整个社会而言,必将埋下巨大的隐患,这是一个我们将不得不面临的严峻政治问题。</p><p class="ql-block">目前,军队结构及力量编成改革正在进行之中,军队结构改革目的不仅是减少指挥层级,而是为了提高部队的战斗力,更重要的是在完成军队结构及力量编成后,在如何改变原来的作战形式、方式上,在谋打赢上下苦功,真正达到这次军事改革的意义。军改后,各军兵种都减少了指挥层级,特别是陆军,以后以旅(团)、营为主要作战单元,加强合成作战要素,把步兵、装甲、炮兵、陆航等兵种混合编成,让兵种之间相互兼容,使兵种之间更好协同。改革陆军,不仅是达到兵种间的协同,更重要的时又能迅速与其它军种之间达成相互协同、达到相互支援的目的,只有这样才是这次军改的最终目标。</p><p class="ql-block">其实美军早在越战时就充分利用现有军兵种装备协同支援作战,不论进攻(或防御)还是后撤,兵种、军种间凸显密切的配合协同,越战中,美军虽然有2600多架固定翼飞机、5000多架直升机被击落,但大大减少了进攻(或防卫)和后撤部队的伤亡。美军在这场占如此优势且战术战法灵活的战争中,16年间,阵亡仍高达5.8万,伤30余万,如果缺乏军兵种间密切协同配合,在那种恶劣的作战环境下,伤亡人数不敢想像。</p><p class="ql-block">世界范围内近几场战争经验告诉我们,要想既达成战争目的,又减少已方的伤亡,除有先进的武器装备以外,还必须有二个军种以上的联合作战才能达到最终目的。现代化战争使用单一军种的作战早已过时,单一军种作战,虽然能取得战斗的胜利,但也增大部队不必要的伤亡,会使许多年青人失去生命,就我军而言,现在的营以下军官和士兵大多数都是独生子女,减少不必要的伤亡既可以挽救许多年青的生命,也可减少以后不必要的社会矛盾,当代中国军人的生命不是可贵,而且珍贵,我们不能单单用奉献和牺牲来宣扬战斗精神,也不能单单用金钱去衡量生命的价值,为祖国而战,不是为祖国非要牺牲,“甘愿牺牲”,是一个无法触及内心真实想法的问题。</p><p class="ql-block">我军现有装备不可能做到像美军那样数分钟就能呼换到空中(地面)火力支援,实现“即发现即打击即摧段"的作战样式。但我们起码做到进攻或防御部队在炮火支援范围之内,不再打无火力支援的"速决战",以一切战术手段均以人员安全火力准备充分为前题,不再以消灭(全歼)敌人为目的。不再一味追求歼敌数量为任务。单纯追求歼敌数量,势必造成部队为达到战斗目的,仓促实施攻击或强行实施穿插,结果必然会给部队带来巨大的伤亡。“战争是政治的继续”,军事行动不止是消灭更多的对手,重要的是为了达到政治目的,战争的过程不是伤亡的过程,也不是消灭多少对手的过程,战争只是使用武器的过程,目的只是以达到政治目的为目的。</p><p class="ql-block">此次军改,应将步兵、炮兵、坦克、陆航等兵种混合编成,形成平时一起研究战法,一起协同训练,达到最佳契合度,战时就能把各型各类装备发挥到极至,使战斗力充分得到提高。今后还应逐步减少地面炮兵数量,加强单兵压制武器的装备比例,强化陆航部队作战任务的精细化,机型的专业化,突出空中火力支援。尽早实现"1×N=无限大"的作战模式(即1个步兵(装甲步兵)旅担任攻击(或防御)任务,一个炮兵群(无限大)、一个坦克群(无限大)、一个空中支援群(武装直升机或攻击机)(无限大)、一个空军歼击机制空群(无限大)一个战略信息支持群(无限大)同时协同作战)。</p><p class="ql-block">未来作战样式是陆海空火箭军和战略保障部队协同作战,各军兵种之间没有主角配角之分,只是在战斗实施阶段出场顺序不同,出动时间不同,各军兵种各自有各自任务,相互间既有独立作战也有协同作战,但战役战斗的企图是一致的共同的。</p><p class="ql-block">军事力量是威慑,军事行动是手段,我们不要以军人不怕牺牲来掩盖我们战术战法和指挥层级上的失误或错误,怕伤亡和减少伤亡是二个不同性质的含义。以最小的伤亡达成政治目的才是一支真正意义上的军队,才是一支让对手生畏的军队,才是一支不可战胜的军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nbsp;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2016年12月3日武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nbsp; &nbsp; &nbsp; &nbsp; &nbsp;</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