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说我是个孤儿,我还有兄弟姐妹,说我有兄弟姐妹,我却很少在他们身边。我是父母第九个、也是最后一个生下的“默默扎”,母亲在我还不到周岁的时候便辞别人世、离我而去了,家里怕养不活我,老爸做主把我送到吉林松原红旗农场一户于姓人家。</h3> <h3> 在那里度过美好安逸的七年生活,因为这家为我又生了两个弟弟,我不得又早早地离开于家,老干妈又把我送回我老爸的身边。我走了以后,我的老干妈又生了两个,这样,她总共为我生了两个弟弟、两个妹妹。</h3> <h3> 我回到自己家以后,便开始了艰难困苦的生活,八岁的时候开始为大人们做饭,以便让他们下田劳动回来吃上现成的饭菜。我做饭的时候,由于年龄小长得也小,常常是蹲在锅台上做饭,邻居们很是担心,怕我掉到锅里煮上,就偷偷地在门外看着我,我虽然很小,但很是聪明,很快,就把饭菜做得象摸象样的了。十一岁的时候,已经读了四年书的、我身上的小姐姐开始辍学做饭,轮到我上学了,我才开始了总共长达八年的小学和初中学习生活,然后就下田劳动了。当时,尽管我学习很好,但是由于寄住在姐姐哥哥家,他们也都分别有三个孩子,生活实在困难,没办法再供我上学,离开学校的时候,那眼泪真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即便这样,我在我们家里也是学历最高的了,呵呵,我很知足了。<br></h3> <h3> 上初中一年的时候,疾病又无情地夺走了我老爸的生命,我在极为困难的情况下,草草结束了初中学习生活,下田劳动,干所谓“半砬子”,吃了好多辛苦。记得有一次,是割小麦,我因为着急,一刀割到手上,把两根血管都割断了,鲜血呀,一个劲地流啊,我用另一只手按着伤口,往农村生产大队跑,因为那里有个赤脚医生,我跑啊跑啊,等我跑到家的时候,就一头栽倒在地,什么也不知道了。当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农村大队的一个“五保户”老人的炕上,老人惊喜地说:“孩子,你可醒来了,你都昏睡一天了!我真是命大,因为,从我割手到大队的距离足足有四公里的路程,我的脚上因为拣人家的旧翻毛鞋穿着不合脚磨起好多的血泡,我差点搭上一条命......</h3> <h3> 后来我发现在农村真的没啥意思,你说脸朝黄土背朝天的,谁不心烦呢?虽然这期间有好多好心人为我介绍对象(因为农村人找对象早)尽管我很穷,但我真的能干,为了挣工分,我很少休息,甚至下雨天也找队长要活干,大冬天我两三点钟就起来拣粪(做农家肥用)冻得手肿得跟馒头似的,伤口出了好多的浓水,那我也不停歇,你还别说,真有好多的姑娘同意和我处对象,我心里也很乐,没事的时候照照镜子,心想,你小子哪好啊,穷得叮当响,还长得贼拉丑,人家怎么能相中你呢?后来,本人冷静地想想,也是啊,他们图什么呢?我突然想起来了,感情,我是老哥一个啊,父母都去世了,到谁家不都是倒插门呢?原来她们是想把我当驴使唤啊!我才不干呢!呵呵……</h3> <h3> 于是,我下定决心要离开农村,哪个对象也不处,先到大庆打工做豆腐,来到大庆第二医院南侧当时的一个让胡路铁路青年农场做豆腐,一天做四板卖四板,生意还很好呢,呵呵,想想啊,我差点没成为豆腐大王呢!后来,看做豆腐也没多大出息,,就回到老家户口所在地报名参军。</h3> <h3> 1982年11月2日,我应征入伍,光荣参加人民解放军,1984年改编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并于1985年1月17日光荣加入中国共产党,这是我一生永远难以忘记的,生命里有了当兵的历史,一辈子不后悔,真的,它改变了我的命运,使我有了今天这样幸福美好的生活。</h3> <h3> 当兵的日子,甭提多美啦,训练学习起床就寝有板有眼,虽然也很艰苦,可是同农村比起来算个啥呀?我利用业余时间自学了很多知识和文化,那些指导员、干事、连长、主任、政委们都是我很好的老师,我在他们身上学会了怎么做人、怎么做事、怎么工作、怎么娱乐,还平添了很多艺术气质和文学细胞,增添了许多爱好,回头想想啊,这挫折和坎坷真是人生一笔无价的财富,它使我经历历练,变得更加成熟,它是我走向幸福的桥梁,正如一位名人说的话“坎坷象是后娘,却又是慈父”,因为它以特殊方式,使一个原本笨拙的人从黑土地里走了出来......<br> -------------昆仑山随笔2010.1.30</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