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有一次,饭桌上碰巧遇到了几位书家。其中一位仁兄,滔滔不绝地演说起了他在书法上的研究和高深造诣,大有书坛泰山北斗的气概!于是有人谄笑地向他敬了杯酒然后问:“能否赐我一幅大作珍藏?” 这位仁兄瞟了他一眼,神情间大有雄鸡傲视蟋蟀的气势,昂首答道:你哪里用得着收藏我的大作?等有时间给你看看我拿笔的姿势,就足够你陶醉一辈子了!末了,问我一句:你认为宋代米市怎样?我平静地说:我不懂宋代的“米市”(米芾)行情,我是个杀牛的屠夫,以前也只知道牛肉的价格,现在失业了!他继续问:怎么失业的?他同来的人说:他是杀牛的,牛都被你吹死了,他怎能不失业!
(二) 某人想挂个书协会员的名头,于是请书协主席吃酒。酒酣耳热之时,书协主席没把住下面的一个关口——放了一个响屁。某人便抓住时机,第一时间先摇了摇脑袋,接着耸了耸鼻子,最后嗅了嗅,满脸的陶醉状说:“啊,哪来的檀香味?”书协主席赧然说:“人吃五谷杂粮,放屁都是臭味,现在我的屁味不正常,看样子身体出毛病了。”某人听了马上又嗅了嗅,说:“哟,这下这味儿怎么比狗屁还臭了!”
(三) 近几十年来,有些什么“书记”、什么“长”、什么“主任”、混进了书法界。我在想:他们为什么不混进绘画里面去张扬一番呢?终于想明白:绘画首先要画得像,如果画了龙,却硬生生地画成了蚯蚓,即使遇到多高明的马屁高手在许多人面前说“飞龙在天”,自己的脸皮上也过不去,倒不如搞搞书法,在那些有求于自己的人的面前待价而沽,倒不失为一种沽名钓誉+敛财的好手段,并且还显得自己很雅,一举多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于是乎信手胡抡的家什被奉为神品,身边的那些“书法评论家”的高论也就跟着出来了——无非是山一大堆,云到处飞,水到处流,凤凰、麒麟、老虎等那些好看的珍奇的动物都跳出来了……什么好听说什么,肉麻的话都成了经典。在位时笔笔锦绣,字字珠玑;倒台后狗屁不如,一文不名。总之,这个时期里,不少搞艺术做学问的人都带着功利心,真正做学问、追求艺术的真是凤毛麟角。而我个人认为我所认识的王位辛先生便属这凤毛麟角中的一个。
(四) 王位辛先生,幼年便开始学习书法。先学柳公权、颜真卿,以后便渐涉百家。王位辛先生最最让人佩服的是,他练习书法十分积极勤奋,几十年来如一日,每日练字五个钟头,无论寒暑阴晴,从未间断过。虽然现在他的书法已臻成熟,自成一家了,外出交流深夜归来,仍要补上五个小时,雷打不动。据我所知,只要有名的碑林,他没有没瞻仰过,瞻仰时那严肃、崇敬、沉迷、陶醉的神情,让人感觉他神游天外,仿佛穿越了时空,与古人对话;又宛若身入宝山,满目琳琅,流连忘返。每遇一帖便全神贯注、颔首比指,然后铺纸挥毫,云烟逸彩,爽目心怡。
(五) 草书,是一种化繁为简的书法大智慧,虽有定规,却需要具有无穷的想象力和创造力,一字之中,通篇之间,谋势布局,无不需要匠心独运 ,水到渠成 王位辛先生的草书,每一篇每一字都首尾相应,浑然一体,行气贯通,血脉流于点画之间,神气凝乎中宫之内。他轻重不同的提、按、导、送所产生的笔画的强弱粗细变化给人的力感、动感、节奏感、韵律感无一不给人以美的享受。他在中锋用笔上独辟蹊径,体势多变。一篇之中,一字重出时各具特色,罕见雷同,给人以仪态万千视角享受。他师法自然,不求态而丰姿绰约,不着意而意趣横生,随意挥洒,信手拈来,皆成佳构,真可谓炉火纯青,已臻化境。如果您欣赏过王位辛的书法,那么不管您眼前有多少人多少幅书法作品,您肯定能一眼就能辨别出哪一(几)幅是他的手迹。——他的书法就这么特别! 当您看到王位辛先生的书法,您肯定会作这样说:这书法的作者肯定也跟他的书法一般丰神俊朗、潇洒飘逸;等您见到了他本人,您肯定会为您当初的准确判断而感到自豪。进他的书房,如入芝兰之室,看他泼墨挥豪,和他交谈书法心得,如饮美酒,如品香茗。我曾经集《大唐圣教序》里的句子微微地谈了一下自己的感觉,现不揣鄙陋,摘录如下,与您共享。 仙露明珠比朗润, 松风水月喻清华。 右军大令星犹璨, 又生位辛在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