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老家的房前屋后,田边地头,零散地分布着一些柿子树。这些柿子树载于何时已无从考究,几乎每一棵柿子树都粗壮雄伟,盘根错节。树冠开张,叶大枝茂。夏日绿树浓影,遮荫纳凉;入秋柿子金黄,挂满树枝,鲜丽悦目;晚秋红叶似火,满树异彩。 小时候,奶奶经常把软了的柿子剥皮、晾晒,做成柿子饼,甚是甜蜜。最难忘的是在柿子成熟时做上一缸柿子醋。摘下柿子放进干净的醋坛里,封上口后放在一间避光的小屋里,就进入了自动发酵的过程了,这个过程一般都需要八个月左右的时间,也就到了第二年的初夏,经过了萧瑟的秋天、冷酷的严冬、萌动的暖春,在进入火热的夏季之初,醋香就会透出缸体来挑逗人的味蕾。 离开老家30多年了,柿子的清香依旧在心中飘荡, 而我渐渐地习惯了在浮华的俗世里为自己寻一方角落,执着的热爱着生活。我想我是乡村树上的一颗柿子,有着火红的心,走得再远,也离不开生我养我的树干。 天水南山慧音寺,门前有一片柿树林。已是晚秋时节,在这秋风起、秋意凉、秋叶落的季节里,柿子叶几经秋风萧瑟,霜寒肃杀,依然落尽,一树的枝丫挂满了金黄抑或通红的果子。在晚霞的余晖照射下,如火焰般艳丽。放眼望树海,犹如灯笼挂满枝头。 看那一串串火红的柿子挂在枝头,在风中摇曳,舞动着娇艳与妩媚。让人情不自禁在这自然赋予的美景中,用相机拍下一张张照片,用笔抒发着初冬的盛宴,奢侈的想要留住秋天,留住这透着喜气的火红。 秦州有南山,古柏吟千年。
诗圣洗墨池,清冽北流泉。
秋去层林染,冬来严霜寒。
向来萧瑟处,傲立自岿然。
红叶飘落去,灯笼挂枝间。
夕阳晚照里,暖意兆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