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袤的黑土地(之三) ----告诉你一个真漠河

刘杰

黑龙江省黑河市漠河县是中国地图中的“鸡头”,是中国的“北极”。去“北极”看什么?此北极非彼北极,它只是中国境內离北极最近的地方,离北极圈还有上千公里,并非真正到达了北极,因此这里只能在太阳黑子最活跃的年头才免强能看到北极光,大多数当地人一辈子都沒有看到过,一个来去匆匆的遊客又怎么可能看得到?至于拍摄到北极光更是绝对不可能的,网上看到的旅游宣传资料、游记中出现的极光图片都是信手从別处拿来愚弄人的。去看民俗如何?有一首歌的歌词家喻户晓,人们耳熟能详,“高高的兴安岭一片大森林,森林里面住着鄂伦春人……”,能看到驾着驯鹿爬犁手执猎枪驰骋林海雪原的鄂伦春人吗?这又是一个以讹传讹。鄂伦春族一共有八千多人,主要居住在内蒙古呼伦贝尔的鄂伦春旗,黑龙江省内虽有分布,但人数不多,居住在爱辉、呼玛、逊克县的三个自治乡,漠河县有沒有零星的鄂伦春人我不得而知,我知到的是即使有你也看不到,你只能花钱去看圈养的驯鹿。那么去著名的、游人必去的北红村、北极村看什么呢?去北红村是去看俄罗斯族民俗,可是十有八九你会乘兴而去、失望而归,这个民俗村很不成型,除了认真寻觅后才能见到个別中俄混血的后裔外,几乎什么都沒有,不知是当地打造的过程效率太低还是刚刚着手,总之它不过是中俄边境一个并不富裕的普通村庄而巳,目前还是一个非常牵强的“旅游景点”。北极村是一个比较成熟的景点,它也许成熟的有些过头,进入北极村你就如同进入了丽江的大严古城,店铺、餐馆、洒吧、咖啡馆、旅店鳞次栉比,商业味浓的不能再浓,比大严好的是商业区与游园之间并不混搭,你尽可以穿堂而过,游览结束后再光顾商业区。说到游览,这里只有一个字“北”,所有景点都是人为的,都围绕中国最北地理座标做文章,如历代书法北字园,中国最北座标石,金鸡雕塑等,连廊柱都多出一对“耳朵”来暗示北字,这里是把“北”文章做到极致的地方,是“找北”的不二之选。 在我看来,漠河值得一去,不是因为到这里可以找到北,也不是人为炒作的子虚乌有的“北极”地貌,更不是缘于这里牵强打造的民俗,而是这里大气磅礴的自然景观。无论是迴旋浅唱、弯转低吟的龙江第一湾,还是蜿蜒曲折的九曲十八湾,抑或层林尽染的山峦、地广人稀、巳收获、未开垦的土地,无不渗透着自然野性之美,这里醉东北。 漠河县城。这是一个清净整洁不大的小城。城市规划部门似乎正在有意打造异域的建筑风格,哥特和洋葱头式的立面装饰在城中多有所见。 漠河县城市广场上的北极星标志。 北红村中俄混血儿后代赵某。据说他的先人随苏联红军来东北,之后就嫁给当地的中国人留在了中国。 赵某的女儿。 北红村中俄混血儿后裔赵某,与上一位赵某系亲属,据说是该村的低保户。 北红村中俄混血儿后裔,汤姓。据说奶奶辈越过黑龙江界河在此村落脚谋生。如今他在村中挂牌开了一个“混血儿商店”。我问他到北红村看什么,他回说:“我就是风景”。据他说,村中真正的俄罗斯族其实并沒有几户。 据村民说,这个正在建设中的东正教堂是政府打造民俗村的一个建设项目,据说上级投入是一个数,实际花销是另一个数,这只是实际投入的一小部分,那一大部分巳不知去向。至于政府承诺的每户房屋俄式风格改造的补助款也迟迟沒有到位。他们说的也许不完全是真的,但确确实实反映了一种情绪。 东正教堂远眺。主要是想让各位管中窥豹,看看四周的民居。 漠河秋色。这里是樟子松的故乡。 漠河秋色。 大地的“吻痕”。 大地的“吻痕”。 北极村景区内的一条小河。它也许被雍塞住了,河水泛黄。 漠河龙江第一湾附近的“塔头甸子”。 白桦林,漠河的一个挂牌景点。 中俄界河黑龙江。 漠河湿地公园的“九曲十八湾”。 黑龙江第一湾。对面是俄罗斯的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