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到了原部队一位战友写的关于鹰嘴崖的回忆文章,一下子勾起了我的思绪......是啊,好像应该写点什么,毕竟鹰嘴崖曾经带给我们多少遐想、多少故事,曾经陪伴我们度过了多少难忘的时光。

  一九六七年我随父母来到了这个地方,由于父母工作的地方刚开始建设还不具备生活条件,因此我们同来的家属小孩们就都借住在一个叫永安的地方。
父母们都是每天早上乘车前往约四五十公里以外的工作地点,晚上再返回到这里。而我们就在这里共同上学共同生活。
记得我们一起过来的小孩有很多,男男女女、大大小小的都有,年龄最大的也就十二、三岁左右,小的只有三、五岁吧。我们来自于全国的四面八方、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来了。说话的口音更是五花八门,什么地方的都有。因此孩子们之间经常相互模仿、相互嘲笑,甚至为此大打出手,经过几年的磨合以及互相之间的潜移默化渐渐形成了统一口音的普通话,既后来被人们戏称为"部队大院普通话"。即便是转业到地方多年也没有能改变这种口音。
一次,一位北京的同事来单位,我们刚刚接触交谈了几句话后立刻就问:你是部队子弟吧?我诧异地问:你咋知道的?她说:一听口音就知道,我也是部队子弟,部队大院的人都是讲这种话的。
哦,原来在部队长大的人讲话的口音都是差不多的。所不同的是我们各自还会精通一门住地当地的方言罢了。
刚到永安的时候给我印象最为深刻就是这鹰嘴崖了,从侧面看极像鹰嘴一样,因此而得名;从正面看却像一面石墙垂直耸立,墙面寸草不生,走到下面抬头仰望,确实有一种泰山压顶的感觉,令人望而生畏,顿时感到人是多么缈小、多么地微不足道。不得不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造就了鹰嘴崖的神奇,让人们不得不屈服于它的气势。曾经我们也有幻想着去征服它的念头,其实从山侧面或者山背后还是能够爬上去的,可是不久发生的一件事情让我们都只能放弃了。
从外地来这里出差的二位同志出于好奇,居然偷偷地从侧面爬上了山顶,其中一位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失控摔了下来,另一位当场吓得半死。赶紧回来向领导报告,单位领导立即派了很多人前往寻找,结果只在山脚下找到一些零碎的肢体,其亲属来处理后事也没见到个全乎人。
这件事对家长们的刺激极大,从此为我们立下了严厉规定:绝对不允许再到鹰嘴崖山脚下去玩,当然更不允许我们爬山了。好在我们在永安也只待了一年多时间,父母们工作地点建好了家属楼我们就都搬了过去,这时候恐怕父母们的心才彻底放下了。
多少年后由于上高中因此我第二次来到了永安这里,这次我在这里学习生活了两年。虽然这时我已是一位血气方刚的青年了可是从来也没敢再动过爬鹰嘴崖的念头。

  当时住在永安上街子的部分子弟合影

  2015年的秋天,我又一次来到永安看望了还在这里工作的老同学们。这一次我又看到了鹰嘴崖,虽然历经沧桑但它依然雄伟,依然一切如故。所变化的只是山脚下那原来狭窄的公路变成了一条宽阔的高标准大道、还有同学们昔日浓密的黑发慢慢地变得稀疏了、变得灰白了,岁月悠悠,沧海桑田,鹰嘴崖见证了历史变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