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多年失联战友有知者与我联系
1965——1969

  记得那是1965年1月我应征入伍,经两个多月的強化训练,新兵连长宣布授予我列兵衘,(列兵是军衔制中最小的)从此后我就成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一员,还有个名字叫“新兵”。
  经过辗转我被补充到了,正在中朝边境国防施工的某部七连,这时我才知道,原来我是个补充兵源!我们在那打坑道,把整座大山打通,活很累没有多少天我们的军装己是千疮百孔,那里有粮没菜毎天吃饭,老兵都让着新兵,能吃个七八分饱。我们不能说累,也不能说苦,我们是有觉悟的新兵!


  每到周六,班长组织开班务会,班长开头叫抛砖引玉,战士们轮流发言叫表态,班长问:同志们苦不苦,累不累?同志们齐声答想想革命老前辈不苦也不累!

  1965年5月未,我们接到命令取消军衔制,从此后,我们一颗红星头上戴,革命红旗挂两边。

  同在一个部队一齐服役的堂兄,国忠

  1966年我们又换了一处施工地点,整座大山也没有一个老百姓,我们的情况好得多了,连队的粮食够吃,每日施工还有伙食补贴。我又摘掉了新兵帽子,同时提拔我当了连队文书,文书就是连里的文化人。每天收集施工进度报表,收集好人好事,编写黑板报,每月填报实力报表,行军写宿营报告,每周检查武器装备,还兼职给连长写家信。这个时候的我也轮不着战岗了,成了轻闲自在的勤杂兵,下山的机会也有了。

  1966年下半年文化大革命开始了,我们在山里只能看看报纸,听听收音机,(当时每个连发了一部半导体收音机)每次下山去团部办事回来,战友们都要问,红卫兵什么样?大家感觉很好奇!

  1967年,我们结束了国防施工任务,开赴北大荒军垦农场,就是种地,种小麦、种黄豆,战友们风趣的说:这回我们由步兵改行“当上了装甲兵(庄稼兵),这个庄稼兵一干就是两年。这时候的连队里不少班,排长被抽调到三支两军的前线。连队里到处是“代理“,班长代理排长,付班长代理班长。

  1969年和父亲在吉林合影

  1968年,文化大革命高潮期,我们每当吃饭集合,点名都要背毛主席语录,背老三篇,唱红歌,跳忠字舞。


年未回营房,司务长买来红黄油漆,指导员叫我把墙涂了个遍,红底黄字仿宋体“三忠于、四无限”写了个满墙,到也好练就了我的书写功力。

  1968年未我们从北大荒,返回驻地,没几天连长布置战士们把手中枪的枪机卸掉,埋入地下。红卫兵来了,把没有枪机的枪全部拿走,很多战士想不通,想反抗领导却在阻拦,避免了正面冲突的发生。(实际就是把枪给了红卫兵)

  当兵设枪更省事,我们一本宝书走天下。整营整连的兵解散开来,充实到三支两军队伍中来,我们连被分到一个城市的二十多所学校里,这时把我插到了一班,由我带四名战士进驻第十三中学。一个班包两座学校叫“解放军毛泽东思想宣传队“。

  1969年2月我在吉林舒兰的农村支左,被招回部队,决定我负员回家。当兵四年零两月,不知心里高兴啊!

  1969年3月2日电台播送:珍宝岛发生中苏边境冲突的消息,我们立刻接到命令,停止老兵复员队的生活,进入了一级战备,一切装备都备好,背包成天捆着。这下好啦,当兵四年临回家前要打仗,是福还是祸呢?谁知道!

抗美援越的战友佟坤永

  备战:就是等待!3月15日又打上了,我们还在等待中,转眼到了4月初,这时命令来了我可以回家啦,我是连队里唯一的一个黑龙江籍的战士,自己单独走一趟车,过去的老连长,这时的营长来亲自送我上了回家的列车。离别时没有语言,只有泪,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这就是我的军旅生崖。
  一个人有了一段当兵的历史,铸就了一辈子的坚强,坚定,吃苦耐劳的性格。
  一个人有当兵的历史,从不后悔!

多少年以来,常在梦中重新回到军营里!

  这是我在那特殊的年代的特殊经历!

  这是国防施工中牺性的战友,一等功臣于连坤同志和战友的合影。

  我是唱着毛主席的战士最听党的话,这首军歌来到了这里。
  来到了,开发建设的大兴安岭林区,我成为了大兴安岭人。

  我怀念我的老战友,在国防施工中牺牲的,:一等功荣立者于连昆烈士永垂不朽!
  怀念我的战友,在文革制止武斗中被流弹击中牺牲的玉宝忠烈士!
这张照片上右就是于连昆烈士照。

怀念制止武斗,在巡逻车上被流弹击中而牺牲的王宝忠烈士!

  回家啦,可以找对像了。找了个不爱红装爱武装的伴侣,相互携手共度4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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