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当兵的年龄,为了我的义务,理想还有家人的重托,我来到了这绿色的军营,开始了我的军旅生活,首先要完成的是,怎样从一个普通青年,成为一名合格軍人的转变。

我叫清玉,爸妈讲我的名字是爸的一个战友给起的。还有当时的指腹为媒,当然,这未能如愿,这是因为后来工作的变迁,也说明了一个不变的事实,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部队永远要保持最强的战斗力。最旺盛的活力。

到部队后,家人很高兴,特别是我的爸爸,他做为老军人对我更有高的要求,我更应努力,我也的确取得了一些荣誉,但这些都是部队教育的结果,和领导,战友对我的帮助和爱护是分不开的。我离开部队已二十多年了,每当我想起部队时,心总难以平静,想说的太多,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最多的总是回忆和沉思,这也成了我一生的记忆。总之,部队给了我一生取之不尽的精神财富。我爱那绿色的军营!

我是84冬季,和不同之地的入伍青年,来到我最先的部队。原高炮独立63师,由原武汉军区代管,师部在荥阳,下有四个团分别驻守郑州附近各地,我所在三四四六四部队在郑州古荥镇区,其中一营担负保卫黄河大桥安全之责-驻在邙山附近。

新兵集训三个月是很艰苦的,这是个适应阶段,。我在新兵集训还没结束时,就被提前安排在团部警卫排一班。班长是李月林、付班长是霍家友,主要职责是,服务保卫团机关首长值班室、司令部值班室,和首长起居之地。定期保养枪只时,要擦三只的,二只五四手枪,一只冲锋枪,战时就是首长的贴身警卫。我们班的兵跟那位团首长是有分工的。我先是跟的(马寒度)副政委,后来变动,就跟了团长(史文新)。记得当时的其它团首长有:政委(王顺浪),副团长(夏德昌),参谋长(朱炳耀),主任(李克勤)。此后至今我再也没有看到我新兵时的任何一个战友,虽然在一起的 时间很短,但我能记得你们的每个名字,我想对你们说,我新兵2班的战友,我想你们!

在中国改革的浪潮中,军队的发展也在改革。我军从55年使行军衔制,到65年取消军衔制后,沿用的军装在85年停用,全軍换了85式新装,同时,百万大裁军也在全军先后执行中。

  我所在部队63师各团被整编到各自不同的部队,组成新的部队体系。武汉军区被撤并
到成都和济南军区。这次整编全军从85年到87年结束。完成裁军100万。至此全军从55年到68年的12大军区,68年到85年的11大军区,到85年整编后为7大军区。87年后又使行新的军衔制,新的军官,士兵军衔为三等12级。(55年军官军衔为4等14级)。94年修改为三等11级。98年又规定了义务兵2年的服役期限,不再超期服役。2015年又调整新增了几个军种,如火箭军等。2016年,习主席宣佈原7大军区调整组成为五大战区,由此可见中国军队迅速的发展和强大。各兵种协调作战的能力有了很大的提高。军队的强大和发展,离不开国家和人民的大力支持,国家富强,人们的幸福生活都需要强大的军队做后盾,加强国防安全教育,是国家富强的基础,我们珍爱和平,但不惧怕战争。

提到85年的百万大裁军,我想到了我们609团的老政委(王顺浪)同志,在后期开会时,他每次都会讲起所在团的光荣历史,每次都能听到那些参谋,干事小声说,看政委又哭了,我很感动,63师在65年参加了抗美援越战争。(至前的就不提了)。6O9团当然也也包括在内的,这个团是有辉煌的历史,就说最近的79的对越自卫反击战吧,打得很勇猛,取得了好的战绩,但也很悲壮,战争必竞是残酷的。政委对我们警员人员也很好,过节或者星期天总会给我们带一些好吃的。后来他被调往153医院任职。

我在86年过春节后,就和团长到了新的部队驻地商丘。这个部队的番号是54635部队。是由原63师的628团(原在新郑)和我所在的609团,与济南军某集团军的59师组成。名称为高射炮兵旅,我的团长任副旅長。政委是59师的叫王家水。从此又开始了新部队的生活

后来,由于自己的情况,我于89年3月1日离开了部队。二十多年过去了,在心中,仍认为部队就是我的家。最后,我向所有为军人默默付出的人,所有退役的和现役的军人敬礼!(因为我们曾经先,后共有一个家)祝大家身体健康!,家庭幸福!,万事如意!

这是原高炮63师609团某部的驻地,郑州邙山。

原高炮63师609团(团长)史文新同志。

原高炮63师609团(政委)王顺浪同志。

原高炮63师609团副团长:夏德昌同志

原高炮63师609团副政委;马寒度同志

原高炮63师609团(参谋长)朱炳耀同志。

原高炮63师609团,团长史文新、政治部主任李克勤、副参谋长高春祥、原警卫排长刘治康等。

高炮63师和其他部队代表在京,和毛泽东等国家领导人和将帅的合影

又及:在1962年中印战争结束后,我爸和他的战友们全部转为了军工。从此,在茫茫的草原,戈壁沙漠,深山丛林里都留下了他们的身影和汗水。他们生活和工作都很艰苦。也很危险。他们从没怨言,直到现在。

他们的工作性质,保密级别很高,很长一段时间-外界是根本没有联系他们的方式。到了四川深山后,才有了外界的联系,(成都市513信箱,57号,内部称,九院三所,各连)

我爸姊妹6个,有3个弟弟2个妹妹,除2弟在郑州铝厂工作外,其余都在家务农。有一年我三叔按我爸的通信地址去找他,从河南许昌千里之外来到成都市,开始了漫长的寻找我爸之路。对于从没出过远门的三叔来说,,到一个陌生的城市,一个语言与家乡不太同的地方,找一个国家保密的单位是有难度的。有的人是不知,也有知道不讲的(为了保密,这个也只有在那个年代才能被人理解)。数日后,终于有一人告诉我三叔-你到成都市公安局去找吧,(这个回答是正确的,我的弟弟现在也在三所工作,对外的身份证就是成都市公安局的地址。尽管现在知道是搞核工业,他们也从不向我谈工作情况,我也从不问,这也成了习惯,知道他们工资中,其中一项有保密费,多少就都不知道了。)

当年我三叔听说要到公安局找,就决定返回老家。(因为在那些年月,出门要三级证明的-这在现在也许不被人理解)他的决定,显然是手续不全,或者根本就没有手续。这样的情况被抓,后果会怎样,也许只有有此经历的人才知
。又怎能自己送上门呢。当时他无疑地认为自己返回老家的决定是很正确的。然而来时不易,回时也难,钱也没了。三叔他受了很多苦,数月后才回到了家。(他后来告诉我妈,他是如何上当,受骗,如何逃出的,在此,我就不细说了),

后来爸爸回老家探亲,村中乡亲和家人说起此事,问爸到底做什么工作。他只说在保密厂工作-。干什么,都不知道,包括自己一大家的人。,从此村中人都知道有一个人在保密厂工作。我的爸爸与保密厂,我感到熟悉,并亲切,一直伴随我到现在。

现在重提我三叔找我爸的事,并不能简单地说明那个年代的人和事。所以,也并不能认为单纯是那个年代人的唯一,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但我无法用几句话,几个词来确切的表达,明确的说清道明。在此,我借用别人说过的话,回顾过去,是因为不想忘记!。最后,祝我的爸爸妈妈,还有他们的战友,同事、同辈们:身体健康!开心快乐!、向筑国防基石,做民族脊粱的人们敬礼!

注:19至27图片,选自网上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