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16年9月20日
昨天下午看完湘江战役遗址,今天上午在桂林北站就踏上了去往贵阳北的高铁,然后到乌江的江界口渡口去遥看当年红军强渡乌江的地方,晚上再赶到革命圣地遵义,累计行程七百多公里。现代化的高铁就是快,风驰电掣,并且舒服极了,四百多公里的路程“唰”的就到了。可当年红军从湘江之战后到乌江却差不多整整走了一个月。
中午到达贵阳,午餐后向东北方向驱车150余公里,赶到了当年红军强渡乌江的渡口之一——江界河渡口。江界河渡口,地处瓮安县内,这是当年中央红军中央纵队过河的地方。
江界河渡口现在已没有了当年的模样。由于水电开发,水位升高,在这里江面变宽成了一座水库,当初的渡口已经变成了码头,当年江水湍急、鸣溅江岸的壮观场面已不复存在。
站在江的南岸江界河码头,放眼望去,左侧江对岸山体的裸露处,四个巨大的红色石刻字“乌江天险”为杨成武将军所题,由于空气能见度不高,四个大字隐隐约约难以看清。
江界河渡口位于中央红军三路强渡乌江的中路。
“左”倾冒险主义统治以来,中央苏区丢失,湘江战役失败,巨大的损失使红军不得不思考今后的路该怎么走。在随后的十八天中,连续召开通道、黎平、猴场三次会议。通道会议改变了原来湘江战役之后往湘北于红二、六军团汇合的行军路线,转为向敌军实力最为薄弱的贵州进军;黎平会议改变了红军的战略方针;1934年的最后一天,猴场会议召开,取消了博古、李德、周恩来“三人团”的最高指挥权,次日开始准备强渡乌江。
1935年元旦,中央红军左路先遣队红一军团二师四团在团长耿飙,政委杨成武率领下,到达江界河渡口南岸,他们担任了突破乌江的任务。 他们先是派出了以三连连长毛振华为首的十八勇士乘筏泅渡乌江,但由于江水湍急,最后达到对岸的只有四名红军战士,待机配合红四团强渡乌江。在这个渡口的江面上,自古以来由于水势凶猛,就没有架起过一座桥。红四团开天辟地的用三个竹排叠成一个门桥,然后再把一个个门桥用竹篾编成的粗绳连接起来,装入重石的竹篓被坠入江中固定每一个门桥的方法架设浮桥。在对岸黔军密集的枪炮阻击中浮桥一点点向对岸延伸,似一条巨大摆动的蜈蚣浮在江面上,直惊得两岸百姓和对岸阻击的黔军目瞪口呆,也让红军总参谋长刘伯承口里直夸“红军里面有神仙!”在猛烈炮火攻击和泅渡过河毛振华等人的奋力拼杀下,黔军江界河渡口防线崩溃,毛主席所在的军委纵队于三日通过乌江,五日,中央红军主力部队大规模渡过乌江后开始向黔北重镇遵义前进。
乌江边奇遇
在江界河码头,当我们走下大巴车后,身上的红军服吸引了一老一少向我们走来。彼此寒暄过后了解到,他们是海南日报集团组织重走长征路的。这位身着蓝色短袖体恤的长者就是江西兴国人,现在生活在海南。他自己不但是位曾经从军多年的老兵,而且他的父亲就是位走完二万五千里长征的中央红军,更让人惊奇的是,他父亲就是在担负强渡乌江任务的耿飚杨成武的红四团里,并且参加了这次战役。
巧,太巧了。 我们在恰巧的时间来到江界河渡口,又恰巧碰到了当年恰巧攻打这个渡口的红军后代。双方又激动又高兴,彼此像见到了多年未见到的亲人那样亲切,我们队伍里一名红四方面军的后代程老师紧紧握着这位红军后代的手,嘴里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这位红军的后代名字叫张举栋,祖籍兴国良村镇,今年64岁,慈眉善目,衣着朴素,看上去忠厚纯朴,让你想象不到他是一名红二代,但话一出口,便谈吐不凡。他向我们讲道,他父亲告诉他,当年他们张姓家族有32人参加了红军,但只活下来他父亲一人跟着毛主席到达了陕北,其他的都牺牲了。当时兴国良村乡有四五千人参加红军,良村保卫战死了780人,湘江战役又死了2800多人,在二万五千里的长征中,吃皮带喝马尿,每两公里就倒下一个兴国籍的红军,非常不容易。父亲从小给他们灌输的就是勤俭节约。 一座座城市,一个个乡村,一条条大河,化作地名这里曾经有过红军的身影;一个个家族,一个个家庭,一个个红军,化作数字映照出红军战士的生生死死。地名,尽管沧桑巨变,今天依然可以走进;数字,却变为记忆只能成为永恒。不要忘记,这血写的历史,命换的江山!
附本团红色团友观乌江渡口诗词两首: 观乌江天险而感 李永禧: 山险印雄文,宏才炫耀勋。功名由史鉴,景气慰民心。意逐乾坤转,情随思路臻。风摇水色秀,留影万年新。 乌江.江界河。邯郸呼噜 江界河渡二百趋, 乌江天堑壁上迹。 八十年前谁曾想, 奔流湍急秒两米? 红军当年鏖战急, 弹破江天退岸敌。 一晃今朝成平湖, 先烈遗志我当继。 2016年9月2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