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風了(2)— 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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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紹遠 2014/12/15 2013年,我57歲,身高175公分,體重15年內始終爲72公斤左右。年輕時爲運動選手,還一直維持經常運動,飲食習慣基本注重養身。我的工作常需看電腦且習慣久坐,晚睡,偶而會熬夜,但睡眠還足且品質不錯。基本沒有三高(高血壓、高血醣、高血脂),沒有心臟病,腎肝功能也正常。酒量好,但除應酬外,平時沒有喝酒習慣。唯一不良的因素是抽烟,每天一包,烟齡35年。爲恐怕抽烟不利健康,我40歲後每年都定期全身健檢,每半年照胸肺部X光。一年內還曾做過腦部MRI、腦部血管攝影、頸動脈超音波,目的防止腦部血管可能的出血或阻塞風險。看來,我的健康狀况一切都良好。但去年9月14日我居然中風了,怎麽可能? 我中風時的急症期,處置關鍵在於,第一步,迅速安全送達醫院;第二步,明確診斷出腦動脈梗塞;第三步,採取靜脈注射溶解劑以打通血栓;第四步,靜養復原並觀察防範併發出血。等住院八天結束後,出院回家,我就聯絡舊識老友-台中澄清醫院神經內科的葉守正主任。敍述了才發生的中風經歷,葉醫師建議我立刻回台中到他的醫院,進行下一步的診治期。 首先,連續注射15天27瓶的Nootropil,目的在於保護缺氧受損的腦部細胞,促進腦神經成形與代謝,以加强認知能力,包括學習、記憶、注意力及意識等。雖然Nootropil作用的臨床結果因人因例而異,但因爲並無不利副作用而且不昂貴,故葉主任建議值得一試。 接著,最重要的程序,葉主任必須要找出我中風的原因,然後再去找出對的防治方法。如果沒抓對,中風一定會再次發生,但我不會再有那麽幸運了。爲慎重,葉主任花了幾天更進一步的檢驗項目。我完全配合,除了“經食道的心臟超音波”我拒絕,因爲醫院不提供麻醉免痛方法。我以前年輕時雖然做過3次胃鏡,但每次都餘悸猶存,年紀大了,不想再去折磨了。還好葉醫師沒有勉强,因爲我幾天前才剛注射過血栓溶解劑,心臟裏如果確實原有血栓存在,這時應該已經溶解掉了,照超音波估計已根本找不到血栓的影子。 掌握我身體健康的背景及所有檢驗結果,葉醫師做出總結。認爲我的腦部血管並無異常,也完全沒有粥狀硬化的漸進病兆。我所突發的腦梗塞,判斷來自遠方血栓所致,爲心因性栓塞。雖然懷疑我是屬於偶發性的心房顫動(Atrial fibrillation,AF),但在掛了3次24小時心電圖儀後,始終沒有直接證據。但葉醫師還是認爲,沒有直接偵測到證據,不代表一定就沒有發生心房顫動現象,也許只是還沒有偵測到而已。就算不是心房顫動,也一定有導致形成血栓的另外不明因素,且可能仍繼續存在著。因此,葉主任建議我必須長期服用抗凝血藥物,以積極防止再發生血栓梗塞的風險。 剛開始我先服用Warfarin,是過去50年來傳統且唯一的抗凝血藥。兩個月後,葉主任建議改換成臺灣衛生署已核准的新藥pradaxa。因爲新藥不必經常檢測血液,藥物、食物交互作用較少,不亞於舊藥的抗凝血作用且可降低顱內出血的風險。現在我已服用pradaxa一年多,沒有發生不適的副作用。另外,中風後,由於我在身體健康、生活、工作、社交上都産生劇變,難免會在情緒上有失落、憂慮、恐懼的感受。葉主任主動開出一些輔助藥物,有助於平靜情緒和協助休息的作用,在持續半年多後才逐漸停用。 最後,對於台中澄清醫院葉主任,在診治過程中非常細心,反復查證,醫病間的溝通說明也一直不厭其煩。對此,要再一次向葉主任表達萬分感謝。另外,葉主任特別給我一個醫囑,要我把這次發生中風的經歷與診治過程記錄下來。一方面,讓自已的記憶有所整理、有所警惕;另方面,也希望借此案例,供其他人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