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石雕泥塑工艺人物场景

洪伟绘画工作室

<p class="ql-block">我顺着古旧的木门槛跨进这处老工坊的时候,午后的阳光正顺着木格窗棂斜斜铺下来,浮尘在光里慢悠悠打着转。匠人们有的伏在转轮上修塑陶胎,有的攥着刻刀细细打磨佛造像的衣纹,角落那具搭着骨架的泥塑雏形,正有人蹲在旁边一点点调整骨架的松紧,远处窑门里漏出暖融融的光,整个屋子都浸在泥土和木头的温润气息里。</p> <p class="ql-block">从工坊出来往城外走,没多远就到了临着宫阙的采石加工场。汉白玉的石狮子还带着粗粝的棱角,匠人们抡着锤子一下下敲去多余的石屑,身后崖壁上已经凿出半座大佛的轮廓,脚手架爬满了崖壁,叮当的敲击声顺着风飘出去老远。</p> <p class="ql-block">顺着山径往深处走,半山腰的采石场直接凿在了青绿色的山岩上,巨大的石材沿着崖壁一层层排布,匠人们拽着绳索在悬空的木栈道上来回走动,把采好的方石搬上木车,山脚下的古村落安安静静卧在谷地里,远处层叠的山尖浮着薄薄的云气。</p> <p class="ql-block">转回到山下的彩画室,半座佛头的泥塑摊在屋子正中,好几个匠人围在边上,有的举着毛刷扫去浮尘,有的握着颜料笔往云纹上填色,墙根立着几尊已经上好底色的造像,木门敞开着,风裹着外面的阳光吹进来,连颜料的香气都变得软乎乎的。</p> <p class="ql-block">再往里走的贴金工坊亮得晃眼,满桌满盆的金箔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匠人们屏着气把金箔小心翼翼贴在造像的衣袍上,原本素净的石胎一点点镀上暖融融的金色,窗边漏进来的光落在金面上,整个屋子都浸在一层温柔的金光里。</p> <p class="ql-block">揉泥的工坊里更热闹,几个匠人围着巨大的转轮,手里的木板把湿软的红泥一点点拍得平整,泥团在转盘上慢慢晕开成圆滚滚的厚饼,脚边的瓦盆里盛着调好的泥浆,门口还立着半尊刚塑出轮廓的泥胎,满屋子都是湿润的泥土气。</p> <p class="ql-block">我推门走进这间打磨工坊的时候,匠人们正举着软布一点点擦拭大佛的面庞,石屑顺着衣角落在脚边的泥地上,墙边一溜排开大大小小的造像,每一尊都被擦得温润发亮,桌上摆着盛着蜂蜡的小碗,风从窗棂钻进来,带着外面院子里树的香气。</p> <p class="ql-block">山坳里的龙窑正烧得旺,火焰从窑顶呼呼往上窜,连天边的云都染成了暖橙色,匠人们端着刚晾好的陶坯往窑门里送,脚边的木车上摞满了素胎的小佛像,柴堆码得整整齐齐堆在窑边,远处山坳里还点着几处窑火,烟顺着风慢悠悠飘向山尖。</p> <p class="ql-block">皇宫大殿里的造像安置现场更是气派,廊下的朱红柱子衬着鎏金的斗拱,匠人们扛着木杠慢慢调整大佛的朝向,殿外的御道上飘着明黄色的幡旗,香炉里飘出袅袅的烟,所有人都放轻了动作,生怕惊扰了这满殿的庄重。</p> <p class="ql-block">最后一间打磨工坊里,匠人举着磨石细细蹭过大佛的足尖,石粉簌簌落在脚边的地上,长凳上摆着一溜磨得发亮的刻刀,门边堆着半干的麻布,阳光斜斜打在佛面的眉梢,连衣纹的褶皱里都浸着暖光。</p> <p class="ql-block">泥塑的工坊里,匠人们正往半成的造像身上一点点敷上泥料,指尖顺着衣纹的走势抹出流畅的弧度,脚边的瓦盆里盛着稀泥,泥点子溅在地上,连空气里都飘着湿润的土腥味。</p> <p class="ql-block">扎骨架的工坊里全是竹子的清香气,匠人们用粗麻绳把青竹牢牢绑在泥塑的骨架上,旁边已经立起几具做好的骨架雏形,竹条在光里泛着青润的光,墙角堆着竹筐和麻绳,推门进来的时候,风把檐下挂着的麻绳吹得轻轻晃。</p> <p class="ql-block">崖壁石窟里的大佛已经凿出了大半轮廓,脚手架从崖底一直搭到佛顶,匠人们戴着安全帽蹲在脚手架上,手里的凿子一下下敲去多余的石面,石屑顺着风往下落,崖壁上大大小小的佛龛里已经立起了不少小造像,阳光从崖口照进来,把大佛的影子投在石壁上。</p> <p class="ql-block">云海边上的崖台更让人屏息,半尊佛头直接从山岩里凿出来,墨线在石面上布好轮廓,匠人们穿着宽袖的长衫,捧着样稿对着崖壁比比划划,脚下的脚手架探进云里,风卷着云从身侧飘过去,低头就能看见山谷里翻涌的白雾。</p> <p class="ql-block">石窟间的开阔场院里更是热闹,两排造像沿着崖壁整整齐齐排开,匠人们坐在小凳上给铜香炉描金上色,远处的飞檐翘角衬着满山的树色,明黄色的幡旗顺着风猎猎飘,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香灰味。</p> <p class="ql-block">石窟间的开阔场院里更是热闹,两排造像沿着崖壁整整齐齐排开,匠人们坐在小凳上给铜香炉描金上色,远处的飞檐翘角衬着满山的树色,明黄色的幡旗顺着风猎猎飘,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香灰味。</p> <p class="ql-block">满是壁画的洞窟里,匠人们伏在小桌上细细描着纹样,墙边立着几尊还在修塑的造像,穹顶上的藻井画满了斑斓的彩纹,阳光从敞开的木门漏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一道光带,连颜料的香气都裹着洞窟里特有的沉静。</p> <p class="ql-block">山脚下的窑场正开窑,匠人把刚烧好的陶件从窑里小心翼翼搬出来,暖橙色的火光映得每个人脸上都亮堂堂的,远处的山坳笼着一层薄薄的烟,脚边的空地上摆满了刚出窑的陶罐,风裹着草木的香气吹过来,连热浪都变得可爱起来。</p> <p class="ql-block">木雕的工坊里满地都是细碎的木屑,匠人们攥着刻刀一点点雕出镂空的缠花纹样,巨大的花板摊在屋子正中,墙边立着几尊已经上好彩的造像,阳光从窗格里漏进来,在木屑上撒下一层细碎的金辉,连木头的香气都浸着暖。</p> <p class="ql-block">刻碑的工坊里,两块巨大的石碑摊在地上,匠人们伏在碑面上,握着刻刀把预先写好的字一点点凿进石里,四周立着大大小小的石碑,旁边的造像安安静静立在阴影里,阳光从门口铺进来,落在石面上的笔画里,连石屑都泛着光。</p> <p class="ql-block">山边的和泥场就在红土坡脚下,匠人们光着脚踩在泥里,手捧着湿软的红泥反复揉搓,脚边的水井咕噜噜冒着清水,远处的窑场飘着袅袅的白烟,红土坡沿着河岸铺展开,风裹着泥土的气息吹过来,连衣角都沾了点温润的土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