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上的摩托村医

相约吉利

<p class="ql-block">美篇号:5801875</p><p class="ql-block">照片采集:相约吉利</p><p class="ql-block">文字编辑:相约吉利</p><p class="ql-block">美篇昵称:相约吉利</p> <p class="ql-block">  摩托车引擎低低的嗡鸣,刚碾过村口平坦的水泥路时,晨间的冷风就顺着领口钻了进来,指尖攥着车把,能摸到冬日清晨漫出来的凉意在手背上打旋。今天我作为一名志愿者,跨上摩托载着龙坪女村医黄大姐下队入户,风从耳畔呼呼刮过,裹着山野里独有的、混着青草和泥土香气的清润气息,刚一进山,整颗心就先跟着暖了大半。</p> <p class="ql-block">  平整的水泥路顺着山形蜿蜒向前,像一条深灰色的丝带,把散落在山坳里的一个个村落稳稳串在了一起。再也没有以前坑洼颠簸的碎石泥路,摩托顺着路面稳稳往前滑,连车身都少有晃荡,往日里女同志走山路过泥泞路容易沾得满裤腿黄泥的狼狈,现在连她白大褂的下摆,都沾不上半星浮土。</p> <p class="ql-block">  山路两边的枝桠上,垂着一簇簇红玛瑙似的树番茄。熟透的果实在晨光里浸得透亮,像一个个攥在绿叶间的小灯笼,有的三三两两挤成小堆,有的独自垂在枝桠边,果皮上还沾着昨夜留下的细碎露珠,我捏着摩托刹车停在路边,举着相机把这股浸着山野气的鲜亮一一定格进镜头里。</p> <p class="ql-block">  不远处村民家的墙头,一丛黄曼陀罗开得正盛。漏斗形的明黄色花朵顺着枝桠垂下来,像一只只停在绿叶间的金色小喇叭,风一吹就慢悠悠晃两下,暖融融的花色衬着背景里黛色的山影和白墙农舍,像从乡村画轴里探出来的鲜活景致。黄大姐站在花边笑,被风掀起白大褂的衣角,比花还要软和暖心。</p> <p class="ql-block">  作为一名志愿者,我骑一路就停一路拍一路,把崖边晃悠悠的狗尾巴草,田埂上沾着晨露的小野花,连农户家门口看见我们就摇着尾巴凑上来的小黄狗,都挨个收进了相册。指尖按快门的速度根本赶不上眼里撞进来的新鲜景致,连裤脚沾了细碎草屑都全然没察觉,而黄大姐早把这条路上十几户重点随访老人的门牌号,在心里又默默过了一遍。</p> <p class="ql-block">  一天的入户路线顺着平坦的水泥路铺展开,像一根细绳,串起了山脚下到半山腰散落的十几户人家。摩托稳稳停在每一户家门口的空地上,她刚从后座跳下来就快步往屋里走,连拍裤腿上落的浮灰的功夫都舍不得多花。在农户家里,她搬个小矮凳坐在堂屋边,掏出血压计就给久坐的老人缠上袖带,边盯着数值边慢悠悠叮嘱日常的饮食禁忌,连炒菜要少放半勺盐这种细碎的小事,都要反复念叨两三遍。</p> <p class="ql-block">  出了门往村道上走,刚拐进田埂边的小路,就撞见正在菜地里拔青菜的张大爷,她立马停下来,从药箱里掏出便携血压计,站在田埂上就给沾着满手泥的张大爷测了血压,得知数值稳当,才笑着挥手道别。顺着主路往前面的村子走,又遇上刚赶集往回走的李婶,她也没错过,扶着路边的行道树就给李婶测完数值,还特意提醒她最近降温,早晚出门要多穿件外套,别让血压跟着气温乱晃。她从来不会等患者找上门,不论是农户堂屋、田间地头,还是村边的大路上,只要撞见高血压患者,她就会停下来给人做检查,这份刻进骨子里的习惯,早成了她行医路上改不掉的本能。</p> <p class="ql-block">  她背着工具包,肩带处已经磨得起了毛边,那是她这些年经常跑山磨出来的印记。给行动不便的独居老人量血压时,她就半蹲在老旧的木床边沿,指尖稳稳地把听诊器贴在老人袖口下的胳膊上,说话时声音放得比哄自家长辈还软和,额角淌下来的汗珠砸在手背上都没顾得上擦。有老人家硬塞给她刚煮好的热红薯,她推了半天才勉强接过一小块,转身就把自己记满注意事项的小纸条,塞到了老人的衣兜里。</p> <p class="ql-block">  跟着她跑了大半天顺着山形延伸的平整水泥路,我不知不觉就成了她专属的摩托司机。原本不熟悉山路上弯的我,现在闭着眼都能报出前方哪个弯要减速、哪个路口连着新修的便民路,摩托在山路上绕来绕去,每一段都走得稳妥又顺畅,只为了多省下几分钟,让她能多撞见几个路上的患者,多做一次检查。</p> <p class="ql-block">  中途我趁着黄医生坐下来给农户围着火盆反复叮嘱注意事项的间隙,又凑到那片曼陀罗花墙边拍了许久。特写镜头里的花瓣纹理细腻得像浸了阳光的绸缎,连花瓣边缘细小的锯齿,都沾着山野独有的鲜活劲儿,像极了她扎根在山村里这些年,鲜活又滚烫的行医日常。返程的山风依旧有点凉,可我载着黄医生往回走时,连指尖都透着热乎气。她靠在我身后,怀里还揣着半块农户塞给她的热红薯,暖融融的气息隔着两个人的后背都能传过来,她望着窗外掠过的连片果林和路边忙着收菜的村民,忽然慢悠悠地开口说了句:“关心百姓的健康,就是关心自己。”这句话像颗温温的小石子落进我心里,漾开了一圈圈软乎乎的涟漪。身上虽被晨风吹得发僵,可心里裹着满当当的人间烟火气,还有她守着山乡百姓健康的这份滚烫敬业劲儿,暖得要漫出来。</p> <p class="ql-block">  我志愿载村医下队入户,见她把村民健康记在心上,田埂边问诊、床边软语叮嘱,这份扎根山野的坚守,让我真切体会到基层医者的温度与重量。向在一线工作的白衣天使们致以崇高的敬意!</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重点提醒:曼陀罗全株有毒!种子毒性最强,千万不要采摘、品尝、凑近闻太久!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