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人物】她十八年帮助2164名贫困女孩走出深山：手腕贴满膏药，总书记亲自为她佩戴上七一勋章

老张也说说

【人物简介】

张桂梅，原名张玫瑰，女，满族，中共党员。1957年6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现任云南丽江华坪女子高级中学党支部书记、校长，华坪县儿童福利院院长、丽江华坪桂梅助学会会长、全国妇联副主席、党的十七大、二十大代表。1974年她从东北远赴云南支援边疆建设，扎根滇西贫困山区教育一线40余年，2008年牵头建成全国第一所全免费女子高中。十余万公里家访路，拖着病体坚守讲台，她把工资、奖金累计100余万元全部投入教育扶贫，先后帮助2000多名女孩‌走出大山、圆梦大学，用教育阻断贫困代际传递，是孩子们口中最亲的“张妈妈”。她先后获评“时代楷模”“全国优秀共产党员”“七一勋章”等数十项国家级荣誉。

　　很多人第一次知道张桂梅，是从那张布满膏药、贴满止痛贴的手的照片开始的。

这双手握过粉笔、搬过砖瓦、走过万里家访的泥泞山路，总书记亲自为她佩戴过沉甸甸的“七一勋章”，却始终舍不得为自己多花一分钱。

从东北牡丹江的小镇姑娘，到滇西大山里的“燃灯校长”，她这一路走来，没有惊天动地的豪言，只有一步一个脚印的死磕。

40余年扎根贫困山区，她拖着二十多种病痛的身体，硬生生在悬崖边上建起全国第一所全免费女子高中，把2000多名原本可能早早辍学、早早嫁人的女孩，送进了大学的校门。

有人说她是“崖畔的桂，雪中的梅”，有人说她是大山里偷不走的那束光。

但很少有人真正看清：

她这盏灯，不是被别人点亮的，是她自己咬着牙，用一辈子的时间，硬生生熬出来的。

从东北弃婴到大山燃灯人：张桂梅的前半生，藏着我们不知道的倔强

1957年，黑龙江牡丹江的一个普通家庭里，一个女婴呱呱坠地，父母给她取了一个充满浪漫气息的名字——

张玫瑰。

可命运从一开始就没给这个孩子铺好坦途，幼年时母亲早早离世，小小年纪的她，早早尝遍了失去至亲的孤苦。

别的孩子还在父母膝头撒娇的年纪，她就已经学会自己生火做饭、打理家事，在东北凛冽的寒风里，攥着冻硬的窝头跑着去上学。

十几岁的少女，骨子里就带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儿。

她不肯向命运低头，攥着课本在昏暗的油灯下苦读，哪怕条件再艰苦，也没落下一天功课。

17岁那年，她跟着支援边疆的姐姐一路向南，踏上了云南的红土地，在迪庆的林场里扎根下来。

白天她跟着知青们一起上山劳作，晚上就挤在简陋的宿舍里就着煤油灯复习。

为了心中的读书梦，她接连四次冲击高考。

前三次次次都因各种意外遗憾落榜，旁人都劝她别再折腾，可她偏不。

直到第四次，她的分数远超省内重点大学录取线，却为了能早日站上讲台当老师，主动选择了离家更近的丽江教育学院。

从东北黑土地里长大的孤女，到云南边疆的人民教师，这段少年时期的苦，把她的心磨得又软又硬：

软的是见不得任何人受穷受苦，硬的是认准了的事，撞破南墙也绝不回头。

后来，她扎根华坪大山几十年，拼出一所全免费女高，托举两千多名女孩走出命运的泥沼，这份刻在骨子里的倔强，早在她童年和青少年的岁月里，就已经埋下了火种。

张桂梅的隐秘往事：苍山洱海边，她曾是穿红裙唱情歌的幸福新娘

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中甸林业局，性格爽朗的张桂梅刚从东北支边来没多久，经老同事介绍，认识了恢复高考后第一批考上大理师专的白族青年董玉汉。

他是子弟学校的校长，温文尔雅满腹学识，右眼有旧疾，总留着长发遮挡。

确定心意后，为了不拖累她，他硬扛着没打麻药做完眼部矫正手术，这份藏在隐忍里的真诚，一下子戳中了张桂梅的心。

两人靠着一封封手写书信互通心意，约好一起考研深造。

有次张桂梅出差路过大理，明明有充足时间登门相聚，却怕打乱对方的备考节奏，只在车站匆匆见了几分钟就挥手道别，旁人眼里的“不近人情”，成了他们独有的浪漫。

1990年他们正式结婚，迎亲时同事忙中出错把张桂梅落在了宿舍，新郎董玉汉独自走完了婚礼流程，散席后才急匆匆赶回去接她，这个带点喜剧色彩的小插曲，成了两人一辈子都忘不掉的趣味回忆。

婚后，张桂梅跟着丈夫回到大理喜洲，两人同在一所学校任教。

苍山洱海的风裹着稻花香吹进小院，下班后丈夫坐在门槛上拉二胡，穿红裙子、涂着口红的张桂梅伴着旋律放声歌唱。

联欢晚会上两人合作的那首《毛主席来到咱农庄》，成了校园里人人称道的佳话。

那六年是她人生里最松弛的时光，她爱穿紫色皮鞋，爱和同事们笑着打闹，满心以为会这样和爱人安稳过完一辈子。

直到命运的重击骤然降临，把这份烟火里的温柔，永远定格成了她往后人生里最亮的那束光。

婚后第六年，一向斯文温和的董玉汉突然查出胃癌晚期。

张桂梅疯了一样跑遍大理的医院，卖光家里所有能变卖的物件，把全部积蓄砸进治疗里，连身边亲友都借了个遍。

可她拼尽全力，还是没能留住人。

1995年深冬，董玉汉还是走了，只留她一个人守着满屋子两人一起备课的旧教案，连风一吹，都全是他拉二胡的余响。

云南是人生最痛的地方：她把它活成了扎根的起点

为了逃离悲伤，张桂梅主动申请调往地处偏远的丽江市华坪县中心学校。

那时候的华坪，山路崎岖、条件艰苦，很多人劝她再想想，她却拎着简单的行李，一头扎进了大山深处。

刚走进华坪的山，她被眼前的景象刺得心里发疼：

很多女孩十来岁就放下了课本，背着猪草、干着农活，父母早早为她们定下亲事，好像“读书”两个字，从来就不属于大山里的姑娘。

有的女孩成绩名列前茅，却因为家里凑不出几百块学费，哭着把课本锁进了木箱子；有的女孩小学没毕业，就被安排嫁去了更远的山里，一辈子困在山沟里重复上一辈的命运。

那一刻张桂梅突然明白，自己不是来这里“躲清净”的，是来这里“救孩子”的。

她暗暗在心里立下一个旁人看来近乎疯狂的誓言：

我要办一所全免费的女子高中，让山里的女孩不用为钱发愁，安安稳稳把书读完，靠知识走出大山。

那时候没人相信她。

有人说她异想天开，有人说她一时冲动，连身边的同事都劝她：

“你一个女老师，身体又不好，把书教好就够了，何必去做一件根本做不成的事？”

可张桂梅偏不认命——

越是没人敢做的事，越要有人去做；越是没人敢走的路，越要有人先踏出第一步。

被狗追、被人骂、被当成疯子：她的“疯”里藏着最狠的温柔

2002年的昆明街头，没人把这个穿旧棉袄、揣着一叠女孩照片的中年女人当回事。

张桂梅拦住一个又一个路人，把山里女孩的故事讲给他们听，求大家捐点钱，帮孩子们凑学费。

有人听完摆摆手转身就走，有人直接指着她的鼻子骂：

“你就是个骗钱的疯子！”

还有人叫来保安，放出看门的黄狗追着她咬。

她的裤腿被撕得稀烂，脚踝上的牙印渗着血，她扶着墙蹲在路边，连掉眼泪的时间都没有，从破包里摸出半瓶止痛药吞下去，擦干净血，转身又去敲下一家单位的门。

那时候，身边所有人都觉得她“疯了”。

华坪的山里人劝她：

“女孩子迟早要嫁人，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一起共事的老师劝她：

“你自己一身病，先顾好自己的命不行吗？”

连亲妹妹都从老家赶过来，抱着她哭：

“姐，你图什么啊？”

她什么都不图。

她只是见过太多让她心口滴血的场景：

13岁的女孩被3万彩礼卖给老光棍，哭着拽着她的衣角说“我想读书”；成绩排全县前几名的姑娘，被父亲锁在家里准备嫁人，课本被撕成碎片扔在泥地里；有的女孩连小学都没读完，就背着竹篓在山里干农活，这辈子连县城都没去过。

那天她在山路上走，看着远处连绵的大山，突然红了眼——

她偏要和这该死的命运掰掰手腕。

别人觉得女孩子读书没用，她偏要办一所全免费的女高，告诉所有人，大山里的女孩，一样能考上大学，一样能活出个人样。

为了凑100万建校款，她整整跑了5年。

5年里她穿破了8双布鞋，磨破了无数张传单，连去北京开党代会的间隙，都攥着办学材料找机会。

直到2008年8月，华坪女高的校门终于在大山里立起来的那天，她站在黄土铺成的操场上，看着第一批背着布书包走进来的女孩，突然蹲在地上，像个孩子似的，嚎啕大哭。

拼了命也要建起来的女高：每一块砖里都藏着她的半条命

办一所全免费的女子高中，哪有那么容易。

没有启动资金，没有办学场地，没有师资队伍，摆在张桂梅面前的，是一座连地基都看不到的“空中楼阁”。

为了筹钱，她顶着烈日、拖着病体，跑到全国各地的企业、单位去“化缘”。

很多人听说她要办免费女高，要么避而不见，要么冷言冷语，甚至有人把她当成骗子，当众把她赶出门。

她跑破了鞋、磨破了嘴，受尽白眼和委屈，整整几年时间，只筹到寥寥几万元。

那几年，她口袋里永远揣着一堆药瓶，肚子里的肌瘤越长越大，疼得直冒冷汗，她就找个墙角蹲下来，吞一把止痛药，缓过来继续去筹钱。

身边人都劝她先去治病，她却说：

“孩子们的时间等不起，我晚几天手术没关系，她们错过了读书的年纪，一辈子就再也回不来了。”

直到2008年，在各级党委政府和社会各界的支持下，全国第一所全免费女子高中——

丽江华坪女子高级中学，终于在大山里正式落成。

没有像样的校舍，没有齐全的教学设备，连操场都是黄土铺成的，可当第一批山里的女孩背着洗得发白的布书包走进校门时，张桂梅站在简陋的操场上，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建校初期的日子，苦到超出所有人的想象。

教室漏雨、宿舍漏风，老师们白天上课，晚上还要轮流守校、修补校舍。

最艰难的时候，学校经费几乎见底，好几名老师递交了辞职信，眼看着学校就要办不下去。

张桂梅把剩下的党员老师召集到一起，在墙上画了一面党旗，她站在党旗前红着眼眶说：

“我们入党时宣过誓，要为人民奋斗，现在孩子们最需要我们，我们不能走。”

就凭着这股不服输的劲，她带着剩下的老师啃下了最硬的骨头。

没有条件就创造条件，缺教材就熬夜手抄，缺教具就自己动手做，学生基础差就从早到晚陪着补。

她把自己的工资、奖金、社会各界给她的慰问金，一分不剩全投进了学校，自己常年穿旧衣服，吃简单的饭菜，把每一分钱都花在了孩子身上。

很多年后有人问她，当初那么难，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张桂梅说：

“我没想过熬不熬得住，我只知道，我多撑一天，就多几个女孩能留在教室里，多几个女孩能改变命运。”

把70万全部砸进大山：她对自己狠到连命都敢赌

华坪女高刚开学的那几年，张桂梅的“抠门”在全校出了名。

她常年穿洗得发白的旧布衣，一双鞋穿四五年都舍不得换，食堂里永远打最便宜的素菜，连一块钱的矿泉水都舍不得买，渴了就拧开自己那个掉漆的不锈钢保温杯，喝一口凉白开。

可没人知道，她把自己所有的工资、奖金、社会各界给她的慰问金，前前后后70多万，一分不剩，全砸进了学校和孩子们身上。

学生交不起医药费，她从枕头底下摸出现金就往医院跑；学生家里遭了灾，她连身上仅有的新棉袄都脱下来塞给家长；学校缺教具缺教材，她转身就把刚领到的奖金全部交到财务室。

有记者去她宿舍采访，翻遍了整个房间，连一件超过100块的家具都找不到，唯一值钱的东西，就是墙上贴满的学生照片。

她的身体早就垮了。

二十多种慢性病缠在身上，关节炎让她的手指变形，连握粉笔都要靠橡皮筋绑着；小脑萎缩让她走路摇摇晃晃，走几步就要扶着墙喘口气；子宫肌瘤疼得她直冒冷汗，她就把诊断书锁进抽屉，硬撑着把学生送进高考考场，才肯去做手术。

有一次她在办公室晕倒，被紧急送进医院，醒来说的第一句话不是问自己的病情，而是拽着医生的手说：

“能不能把我的丧葬费提前预支给我？我走了之后，钱要全部用在孩子们身上。”

在场的医生护士，瞬间全哭了。

她不是不爱自己，她只是太清楚，自己的时间真的不多了。她多省出一块钱，就多一个女孩能留在教室里；她多撑一天，就多几个孩子能踩着她的肩膀，走出这座困了她们世世代代的大山。

16年送考路：她亲手把2000多个女孩送出了大山

从2011年华坪女高的学生第一次走进高考考场开始，张桂梅每年都要亲自送考。

2026年，是她陪着孩子们走进考场的第16个年头。

这些年，她的身影永远出现在高考考场外：

手里攥着准考证，兜里装着药，眼睛紧紧盯着考场的方向，像一位守在考场外的普通母亲，又像一尊站在山门口的守护神。

很多孩子走出考场第一眼看到她，扑到她怀里就哭，她拍着孩子的后背说：

“别怕，你们已经赢了。”

华坪女高连续多年高考综合上线率100%的背后，没有任何捷径，全是张桂梅带着师生们用命拼出来的。

天不亮她就起床催孩子们上早自习，深夜她拿着手电筒挨个查宿舍，连孩子们吃饭的时间，她都掐着表，就为了多挤出一点学习的时间。

她对孩子们严格到近乎“苛刻”，可所有孩子都知道，这位张校长，比谁都疼她们。

有学生生病，她背着往医院跑；有学生家里出事，她连夜翻山越岭去家访；有学生产生放弃的念头，她守在教室里陪着哭、陪着熬，直到孩子重新拿起课本。

她的办公室抽屉里，永远堆着满满一抽屉药瓶，可她把最多的耐心和时间，都留给了学生。

如今，从华坪女高走出去的女孩里，有人成了人民警察，有人成了救死扶伤的医生，有人回到家乡当了小学老师，有人走进大城市从事各行各业。

她们没有忘记张桂梅的话：

走出大山，不是为了逃离大山，是为了回来建设大山，把这份光继续传下去。

很多毕业多年的学生回来看她，抱着她哭，说如果没有当年那所女高，没有张校长，自己现在可能早就嫁人生子，一辈子困在山里，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张桂梅看着她们，笑着说：

“你们能走得远、活得好，我这一辈子，就值了。”

装了20多年的“钢铁超人”：藏着一抽屉不敢说的病历

华坪女高的学生，从小到大听张桂梅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

“我身体好得很，这点小毛病不算事。”

她凌晨五点拿着小喇叭催大家起床，深夜12点查完所有宿舍才回房休息，翻山越岭家访，一天走十几公里山路，摔进灌木丛里爬起来就接着走，所有人都以为她是永远不会累的钢铁超人。

可没人知道，她宿舍的柜子里，锁着满满一抽屉病历：

子宫肌瘤、小脑萎缩、严重类风湿、肺气肿、二十多种慢性病缠在她身上，手上的膏药换了一层又一层，关节变形到连握粉笔都要靠橡皮筋绑着。

有一次她在课堂上突然晕倒，被紧急送进医院，医生下了最后通牒：

你再这么玩命，最多活半年。

可她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骗所有人说：

“我就是低血糖，歇两天就好了，千万别告诉孩子们，影响她们高考。”

她瞒着学生偷偷去做手术，刚从手术室推出来，麻药劲还没过，就攥着护士的手反复叮嘱：

“别把我住院的消息传去学校，孩子们马上要模考了，不能分心。”

她装了一辈子“不会倒”的超人，把所有的疼都咽进自己肚子里，连掉眼泪都要躲在没人的山坳里。

她怕自己倒下的那一刻，那些好不容易看到光的女孩，会瞬间失去所有支撑。

有学生半夜起夜，路过她的宿舍，看见她扶着墙，疼得浑身发抖，却咬着牙一声不吭，手里还攥着学生的模拟试卷。

那天女孩站在门口，捂着嘴哭了半个多小时，才终于懂了她们的张校长，根本不是什么超人，她只是在硬撑着，给她们挡着所有的风雨。

她骗了2000多个女孩：却把她们的人生活成了真的童话

张桂梅这辈子撒过最大的谎，就是对着每一个想放弃的女孩说：

“你放心去考试，考不上我养你一辈子。”

有个女孩高三模考失利，把自己关在宿舍里哭，说自己肯定考不上大学，不如回家嫁人。

张桂梅坐在她身边，拍着她的肩膀说：

“没事，考不上也没关系，我养你，咱们在学校里接着读，读到考上为止。”

可转头她就熬了三个通宵，把女孩所有的错题整理成厚厚的错题本，一道题一道题陪着她抠，连吃饭的时候都在给她讲知识点。

最后那个女孩，以远超一本线的成绩，考上了师范大学。

她骗了太多太多孩子：

她嘴上说：

“你们走出大山就别再回来了！”

转头就把毕业学生的照片，贴满了整整一面墙，每天都要看好几遍；她嘴上说“我不需要你们回来看我”，可每次学生带着特产站在她宿舍门口，她都笑得像个孩子，把东西小心翼翼收在柜子里，舍不得吃；她嘴上说“我这辈子没什么遗憾”，可深夜看着窗外的大山，总偷偷拿出丈夫年轻时的照片，一看就是半宿。

她把所有最苦的部分，全自己扛了下来，把所有最甜的部分，全留给了大山里的女孩。

从华坪女高走出去的女孩，她们每个人都记得张桂梅说过的那句“谎言”：

女孩生来不是溪流，是高山。

没人再拆穿张桂梅的“假”，因为所有人都懂了：

这个骗了18亿中国人的女人，她的每一句“假话”背后，都是掏心掏肺的真。

她用一辈子的时间，把自己活成了大山里的一束光，用最狠的“欺骗”，给2000多个女孩，换来了最真的人生。

她被写进共和国简史，当选为全国妇联副主席：却从未把自己当成“英雄”

这些年，张桂梅先后获得“七一勋章”“时代楷模”“全国脱贫攻坚楷模”“感动中国2020年度人物”等数十项沉甸甸的荣誉，她的事迹被写进课本、写进共和国简史，成了全国家喻户晓的“燃灯校长”。

2020年10月，张桂梅当选全国妇联副主席。

没有复杂的官场流程，没有精心铺垫的晋升路径，这个职务是她在滇西大山里踩碎11万公里山路，用20多种病痛熬出来的，是1800多名走出大山的女大学生，用人生轨迹拼出来的。

2021年，张桂梅站在人民大会堂的领奖台上，身上穿着洗得干干净净的旧布衣，贴满膏药的手颤抖着接过“七一勋章”。

台下所有人站起来为她鼓掌，镜头扫过她布满皱纹的脸，无数守在屏幕前的人，瞬间泪崩。

可谁能想到，领完勋章回到华坪的当天，她下了车第一件事，就是拿着那只磨掉漆的小喇叭，去教学楼查晚自修。

看见孩子们都在埋头刷题，她靠在门框上，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像孩子一样的笑容。

可名气越来越大的她，日子过得比谁都“抠门”。

她依旧住在简陋的宿舍里，衣服穿了很多年舍不得换，吃的是学校食堂里最普通的饭菜，所有的荣誉奖金和社会捐赠，她一分不留，全部投进了学校和孩子们的身上。

有人劝她，你身上二十多种病，该给自己留点钱好好治病、好好养老，她摆摆手说：

“孩子们还需要钱，学校还需要钱，我一个老太婆，怎么都能凑活过。”

她的身体早就在常年的操劳里垮了，关节炎、支气管炎、头痛、神经痛……二十多种慢性病缠在身上，可她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还是往教室里走，往孩子们身边去。

很多人说她太苦了，不值得，可张桂梅从来没觉得自己委屈。

她常说：

“我生来就是高山而非溪流，我欲于群峰之巅俯视平庸的沟壑。我生来就是人杰而非草芥，我站在伟人之肩藐视卑微的懦夫。”

这句话，成了华坪女高刻在骨子里的校训，也成了无数女孩改写命运的精神坐标。

　　“燃灯校长”张桂梅，她是崖畔的桂、雪中的梅：照亮了云南大山里2000多名贫困女孩的前程

全网都在说张桂梅是“燃灯校长”，是感动中国的英雄，可在孩子们心里，她从来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模范。

她是那个凌晨五点拿着小喇叭喊大家起床的人，是那个家访路上摔断肋骨，兜里还揣着糖的人，是那个把自己的一辈子全部烧光，只为了给她们照亮一条出路的人。

她这一辈子，对自己狠到近乎苛刻，却把全世界最软的温柔，全给了大山里的女孩。

这个从东北来的瘦小女人，用最狠的方式，活成了大山里永远不会熄灭的那束光。

这盏在大山里亮了一辈子的灯，从来没想过要当什么英雄，她只是想让更多大山里的女孩，能有机会看见更亮的光，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

她把自己活成了崖畔的桂、雪中的梅，在最贫瘠的土地上，开出了最震撼人心的花。

张桂梅的人生，从来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传奇，而是一个普通人，凭着一股不认命、不服输的劲，用一辈子的时间，干成了一件改变成千上万人命运的大事。

她这盏灯，照亮的从来不只是大山里的路，更是无数普通人心里，那团不肯熄灭的理想之火。

水调歌头·咏张桂梅

崖畔桂香远，

傲雪见梅魂。

半生燃尽光热，

深谷唤春温。

踏遍山乡泥路，

抱定初心如炬，

不肯让青春。

多少女娃梦，

从此出寒门。

病缠身，

霜沾鬓，

志弥敦。

讲台三尺，

撑起天地一方新。

不羡荣华浮名，

只种满园桃李，

红日照征尘。

大爱留青史，

长作后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