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克兰鸟岛上篇

老陈

2015年8月1日星期六，晴。
       吃过早餐之后，大家一起参加了地陪小剑推荐的自费项目-奥克兰鸟岛黑沙滩之旅。鸟岛位于奥克兰以西45公里处，毛利语称Muriwai穆里怀，曾被《国家地理杂志》评为世界30大美景之一。

       灰云漫过天际，缝隙间透出淡蓝晴空。碧绿的海面层层翻涌，白浪连绵涌向崖边。右侧层叠的砂岩崖壁矗立海中，崖顶栖息着成群的塘鹅，远处孤岩静静浮在大洋之上。粗粝礁石与辽阔沧海相融，充满西海岸原始雄浑的自然气息。

       站在海岸高地远眺，广阔的塔斯曼海铺展至天际，澄澈的蓝天上浮着蓬松白云。海面波纹舒展，一道道白色浪带缓缓推移，碎浪在海面漾开大片银白泡沫。远处海中孤岛孤悬碧波，礁石黝黑，被海浪环绕。近处崖坡覆着浅绿野草，海风掠过海面，天地空旷辽远，安静又壮阔，尽显新西兰西海岸独有的苍茫海景。        粗粝的砂岩海崖直面大洋，岩层经海浪长年侵蚀，形成凹凸分明的层理孔洞。崖顶平台密密麻麻栖息着塘鹅，这里是知名的塘鹅栖息地。青绿色海水不断撞击崖根，翻起雪白浪花，岩壁缝隙间生长着翠绿灌木。海风裹挟着咸湿气息，海浪声声不息，坚硬岩石与灵动海鸟共生，构筑出极具生命力的海岸画卷。        从长满原生草本的崖坡俯瞰大海，深浅渐变的蓝绿海面铺向远方天际。一道道整齐的浪拱向前奔涌，浪峰碎裂成洁白的泡沫，在海面铺开。零星礁石隐在浪涛之间，海面辽阔，不见喧嚣，只有浪潮往复起伏，清宁悠远，让人沉醉在这片西海岸原始舒缓的海景之中。

       海中鸟岛孤岩静静矗立在万顷碧波之上，岩体下半部分黝黑，附着大片白色鸟粪痕迹，顶部覆着浅浅的绿色植被。四周海浪轻轻拍击礁石，泛起一圈圈细碎白浪，将孤岛温柔环抱。远处海天相接，淡云轻笼，孤岛如同镶嵌在蓝色大海里的明珠。这里是塘鹅的家园，远离尘嚣，在浩渺大洋间，静静讲述着海岸的自然故事。

       辽阔的塔斯曼海铺向天际，海水泛着温润的青绿色。层层白浪奔涌拍打崖岸，浪花翻涌四散。右侧巨型砂岩崖壁临海而立，崖顶遍布绿植，一条步道沿着崖边蜿蜒向前。粗重的岩层是海浪千万年雕琢的印记，海风裹挟咸湿气息，山海相融。鸟岛附近的海岸线极美，这里据说还是电影《阿凡达2》的取景地之一。        远眺穆里怀绵长的黑沙滩海岸，海岸线向着远方无限延伸，白色浪涛沿着海岸连绵，就像是为海面铺上了巨大无比的白沙丝带。近海碧波荡漾，远处海面薄雾轻笼，与低矮的岸丘相融。近处是茂密浓郁的原生灌木，层层叠叠铺满坡地。海天之间清旷悠远，浪潮不息，海岸在云雾里静静舒展，一派宁静辽阔的西海岸风光。        站在观景崖上眺望大海，澄澈海面起伏荡漾，一道孤岛静静浮在碧波中央，是塘鹅栖息的鸟岛。层层浪涛不断向前推进，碎开大片雪白泡沫，铺满近海海面。崖坡长满新西兰本土草本绿植，生机盎然。淡云浮在长空，海风漫过海岸，万顷碧波托举孤岛，宁静壮阔，透着野性美感。        惊涛拍岸。青碧海浪一波接一波冲向黑沙滩，浪沫肆意漫流，在黝黑沙滩上绘出蜿蜒水痕。层理分明的巨型砂岩海崖矗立一旁，崖顶栖满塘鹅。崖边原生草木蓬勃生长，深浅绿意衬着碧海黑沙。浪潮日夜冲刷岩壁，塑造出独特海岸地貌，动静相生，是穆里怀最具代表性的滨海景致。

       富人区别墅。穆里怀海岸的坡地上，错落分布着风格各异的海滨小屋。木屋带着质朴的原木质感，也有简约现代的多层洋房，色彩柔和丰富。房屋掩映在浓密翠绿的林木之间，高低错落顺着山坡铺展。在绿树环抱之中，藏着悠然闲适的海岸慢生活。

       海面层层浪涛翻涌，白色浪花连绵不绝。崖坡上生长着新西兰本土剑麻，一侧层叠的砂岩海崖临海而立，云天清淡，海风漫过海岸，一派苍茫原始的西海岸风光。        层层海浪接连涌向黑沙滩，青碧的海水翻卷出宽阔洁白的浪带，泡沫在海面四散铺开，深浅交错，富有动感。前景挺立着一丛丛本土剑麻，修长叶片迎着海风。潮水往复冲刷滩涂，浪纹不断变幻，海水明暗交织，安静又充满力量，尽显穆里怀海岸独有的野性与生机。        草坡舒缓地伸向海岸，原生草木错落生长。远处大海一望无际，海面波纹起伏，一道道白浪向着岸边缓缓推进。碧波中央，鸟岛礁石孤悬海上，是塘鹅的家园。天边浮着轻薄云絮，海天开阔澄澈，起伏的海浪与安静的孤岛相映，氛围宁静悠远，令人心旷神怡。        千万年海浪侵蚀造就了这座层理分明的砂岩崖壁，岩层纹路清晰，岩壁缝隙间点缀着鲜绿苔藓与野草。崖壁下方形成幽深的海蚀洞穴，洞口被奔涌的浪涛环绕，白沫翻涌撞击礁石。这是海水长期雕琢而成的地质奇观，岩壁沉稳厚重，浪声不息，藏着海岸漫长的演化故事。

       舒缓的草坡向黑沙滩倾斜，本土绿植散落在坡间。蔚蓝大海伸向天际，层层白浪有序涌向岸边，海中鸟岛礁石醒目，静静伫立在碧波之上。两侧砂岩崖壁拱护着海湾，潮起潮落，山海相依。

　　栈道边的展板上有关于穆里怀鸟岛及黑沙滩的介绍。

The drama out there那边的万千气象。

“漫步奥塔卡米罗步道，感受磅礴自然力量--日光、长风与海浪。这里由自然主宰，我们无法驯服它。此地风貌瞬息万变，每日、每小时都截然不同……”

“不妨换个时节、换个时段再来，无论晴雨，与这片土地相逢。落日为粗犷的海岸铺展绚烂色彩。黎明时分同样动人， 月光洒在海面，猫头鹰声声啼鸣，宣告长夜将尽。

定居于此，我见证着缓慢而细微的变迁：新西兰亚麻与圣诞树花，正重新占据陡坡，让旧日采石场重披绿意。”

德尔温·谢泼德--本地居民、公园步道爱好者、景观设计师。

这是奥塔卡米罗步道的概览介绍。

不妨悠闲漫步，亲身感受这里风光。

红色线路单程步行大约30分钟。

观赏塘鹅惊心动魄的俯冲捕猎。

　　冲浪者踏浪而行，还有壮观的海上喷潮景观。

这片岬角名为奥塔卡米罗，名字源自先祖塔卡米罗。虽然大家统称这里为穆里怀，但穆里怀本是更北边一处地名，那里是奥基里托托河拓宽形成的湿地。

穆里怀是自然力量交锋之地。在毛利神话里，风神塔维里马泰阿，时常与他的兄弟--海神唐加罗阿、森林之神塔内，以及他们的后裔角力。

       葱翠草坡顺着海岸缓缓倾斜，原生亚麻成片生长。一侧岩壁层叠陡峭，向着蔚蓝大海延伸。层层浪涛翻涌，一道道白浪依次涌向黑沙滩，海中礁石静静矗立。海天相接，薄云轻铺，原始又开阔，尽显穆里怀海岸雄浑自然的西海岸风貌。        海面碧波起伏，层层白浪连绵铺开，泡沫在海水里四散荡漾。一块黝黑浑圆的礁石伫立滩前，浪涛不断撞击礁石，泛起团团白沫。岸边草坡绿意盎然，新西兰亚麻舒展长叶，迎着海风摇曳。潮水往复涌动，光影在海面流转，充满野性灵动的海岸气息。        起伏的草坡环绕海湾，亚麻点缀其间。辽阔海面铺展向远方，一道道整齐的浪线由远及近，洁白浪花漫上黝黑的沙滩。云天清淡，海色深邃，潮起潮落之间，山海安然相映，氛围宁静悠远。        这座圆润的海蚀孤岛独自浮在万顷碧波之上，岩壁下部黝黑，上部岩纹斑驳，还覆着浅浅绿植。海浪绕着岛的边缘涌动，细碎白浪不断拍击岛基。澄澈大海一望无际，淡云笼罩长空，孤岛孑然独立，这里便是穆里怀知名的塘鹅栖息地，是海鸟的家园。        绵长的黑沙滩依偎在层叠砂岩崖壁之下，崖坡长满青草与原生亚麻。海浪一波接着一波涌向岸边，白色浪痕蜿蜒铺在黝黑滩面上，几块礁石散落滩间。海岸岬角向海中延伸，远海浪涛连绵不绝，岩壁经海浪长期侵蚀，沧桑厚重，充满海岸地质之美。

       观景台木栏前方，壮阔的穆里怀海岸尽收眼底。层叠的崖壁、幽深的黑沙滩与翻涌的碧海连成一片，亚麻在崖边蓬勃生长。身后是粗犷的海岸风光，浪涛不息。给孩子留个影。

Reading the rocks读懂岩石。

“回头看看毛卡蒂亚湾上方及远处的崖壁，这里的岩石形成于1700万年前的一次海底火山喷发。这片区域曾经是一座离岸火山（怀塔克雷火山）的下部山坡，在地壳深部力量作用下抬升，大部分山体已经被侵蚀殆尽，露出了一段壮观的海底熔岩流剖面。”--地质学家 布鲁斯·海沃德

枕状熔岩。

熔岩在水下从补给管道涌出，如同牙膏从管中挤出，鼓胀形成指状岩枕。每一个岩枕冷却凝固，外层形成玻璃质外壳，内部实心，并布满放射状裂隙。这里以及更南边崖壁上的枕状熔岩在国际上都十分知名。枕状熔岩通常形成于水下，而在这里，它们裸露出来，可供所有人观赏。扫描二维码，观看枕状熔岩的形成过程。

海浪雕琢。

奥塔卡米罗的海蚀洞与海蚀窗，是海浪沿着岩石的垂直裂隙不断侵蚀形成的。莫图塔拉岛原本是一处高耸的海蚀柱，后来坍塌了。奥亚岛看起来和莫图塔拉岛差别很大，因为它没有垂直裂隙，岩体全部是枕状熔岩。

迁移砂粒。

下方海滩的黑沙含有磁性矿物--钛磁铁矿。这些矿物源自北岛中部火山，经怀卡托河冲刷带入塔斯曼海，再由洋流输送至此，被海浪冲上沙滩。

珍贵资源。（配图：毛利人渔猎用石锤，出土于穆里怀、特亨加、瓦蒂普。藏品：斯科特，奥克兰战争纪念博物馆）

穆里怀周边的火山岩，对毛利先民而言是宝贵资源。先民开采岩石，打磨制作工具；潮间带的岩石还被用作研磨石。

并非天然原貌。

一代代以来，凯帕拉部落的毛利人在毛卡蒂亚定居，因此欧洲人将此地称作毛利湾。这里曾是一处营地，一片新西兰亚麻林与枕状熔岩地貌，在二十世纪五十至七十年代因采石活动遭到毁坏。当地居民努力呼吁，采石作业最终叫停，采石场旧址如今变成了停车场。

       成片新西兰亚麻沿着海岸生长，修长宽大的叶片层层舒展，青绿中夹杂些许泛黄枯边，带着自然野趣。挺拔的花茎高高探出叶丛，顶端留存干枯的果荚。原生植物蓬勃繁茂，是穆里怀海岸极具代表性的本土植被，适配海边多风的环境。

       明净浅蓝的天空下，一只乌鸫停驻在亚麻干枯的果茎之上，形成简洁的剪影。乌黑的羽身搭配鲜亮橙黄的喙，对比格外醒目。枝上挂满干裂的果荚，线条疏朗。小鸟静立枝头，自在悠然。

灵感之岛。

“我的画作几乎完全是自传式的--它会告诉你，在每一个时刻，我身处何处、居于何地，以及我追寻的方向。”--科林·麦卡洪，艺术家，1919–1987。出自《科林·麦卡洪：作品回顾展》，奥克兰市立美术馆，1972年3–4月。

　　新西兰知名艺术家科林·麦卡洪，将穆里怀视作他的创作灵感源泉。他于1969年迁居此地，此后十年间，大海、沙滩、旷野与落日，成为他绘画与素描里最核心的主题。

麦卡洪搬到穆里怀之后，正式辞去了全职工作。他第一次成为专职画家，也拥有了一间专门建造的画室。

麦卡洪常常漫步在这片崖岸，为这片土地的未来忧心思索。他不少以穆里怀为题材的作品，都属于一个名为《必要守护》的系列。

       有木质栈道下到海边观景台，离鸟岛更近了。鸟岛上的鸟类以塘鹅为主。这种体重约2.5公斤的大型海鸟塘鹅（gannet）是北大西洋最大的海鸟，常潜入海中捕鱼及乌贼，大部分时间栖于水中，其巢密集筑于陡崖上。此处景点的正式名称为穆里怀塘鹅栖息地（Muriwai Gannet Colony）。可惜现在的鸟儿不是很多。

       感受到了大海的磅礴气势。海浪翻涌的碧海之中，矗立着一块巨型海蚀岩柱，岩壁层层叠叠，是千万年海潮侵蚀雕琢而成。岩顶平坦开阔，成群的塘鹅在此栖息安家，左侧的崖坡上也散落着不少塘鹅。前景原生绿植舒展，碧海、奇石与海鸟相融，尽显穆里怀海岸雄浑野性的自然风貌。

       鸟岛顶部。层层垂落的岩壁之上，平坦岩顶便是塘鹅的栖息地。洁白的塘鹅，带着浅黄的头顶，三三两两静立、休憩，自在安然。岩缝间一簇矮丛绿意盎然，澄澈蓝海作为背景，岩壁纹理清晰苍劲，鸟儿错落分布，生机在粗犷的海岸岩石间静静流淌。        巍峨的巨型海岩孤立于万顷碧波之间，岩壁布满流水般的侵蚀纹路，厚重沧桑。平坦岩顶聚集着一群塘鹅，或静立张望，或休憩依偎。远处海面还有飞鸟掠过，浪涛不息，坚硬岩石与灵动海鸟相映，造就这片海岸独有的壮阔生机。        孤岩拔起于波涛之上，历经海潮长久冲刷，岩壁沟壑纵横，肌理苍劲。平整岩顶栖息着成群塘鹅，零星绿苔点缀岩身。四周海浪翻卷，白浪拍打岩基，飞鸟在海天之间盘旋，雄浑的地质景观与鲜活的海鸟群落，构成穆里怀标志性的海岸画卷。

       倾斜的崖坡岩石上，一群塘鹅悠闲栖息。它们通体洁白，头部带着柔和的浅金，有的低头梳理羽毛，有的静静伫立。崖边铺满鲜嫩低矮的海岸绿植，后方是碧波荡漾的大海，浪涛层层起伏，满是野趣。

       所谓鸟岛实际上是海上兀然矗立起两块巨型山石，两块巨大的海蚀孤岩一近一远矗立在碧海之中。近处的孤岩岩壁布满被海水经年冲刷形成的竖向纹路，沧桑厚重。平整的岩顶聚集着成群塘鹅，岩身缝隙点缀着片片青绿。浪涛不断撞击岩基，翻起雪白浪花，前景原生草木繁茂，尽显海岸雄浑壮阔的自然之美。        平坦的岩台之上，塘鹅错落栖息。它们通体洁白，头顶带着暖黄，或静立观望，或休憩不动。岩台边缘就是蔚蓝大海，层层浪波泛着清浅白浪，两只黑鸟静立于岩石高处，与成群塘鹅相伴，野趣盎然。        穿过树林继续往下，林间步道蜿蜒向前，两侧树木枝桠交错，树干形态虬曲，有的泛着鲜绿，有的树皮苍褐。浓密绿叶层层叠叠，阳光穿过枝叶缝隙洒落地面，落叶铺满小径，清幽静谧，是通往海岸塘鹅栖息地的林间幽径。        到达另一个观景台。辽阔的海面铺展向远方，层层海浪有序涌动，浪尖翻涌洁白泡沫。远处海天相接，近处崖边岩石上散落着塘鹅，碧海长空，视野开阔，苍茫浩瀚。        孤岩巍然屹立于波涛之间，岩壁纹理深邃，底部被海水侵蚀出幽暗的空洞。岩顶是塘鹅的家园，成群海鸟在此栖息。海浪一次次冲击岩壁，激起大片白色水花，刚硬岩石与奔涌海水相融，气势磅礴。

       近处崖台之上，塘鹅星星点点遍布岩石，海中矗立着的标志性海蚀岩柱，岩顶同样栖息着塘鹅。碧蓝海水翻涌不息，白浪拍打礁石，远近两处鸟群遥相呼应，构成穆里怀塘鹅栖息地极具代表性的画面。

       海面之上，两座巨大海蚀崖遥遥相对，岩壁层理分明，是海浪长年侵蚀雕琢而成。汹涌巨浪在崖间奔涌撞击，翻卷起大片雪白泡沫，碧海与苍岩相映。        陡峭的层状岩台之上，塘鹅自在栖息。它们白羽洁净，头顶晕染柔和的浅黄，错落分布在岩石表面。身后碧波翻涌，浪花一次次拍向崖壁，几只塘鹅正翱翔于海面之上，动静相宜，生机盎然。        岩地上的这三只塘鹅姿态各异，一只舒展双翼，低头整理巢材，专注筑巢；另外两只安静休憩，通体洁白，翅尖带着墨色，浅金色的头顶格外醒目。质朴的泥土地是它们的繁育家园，场面温馨鲜活。        塘鹅聚居的岩地上，一只塘鹅高高扬起翅膀，昂首鸣叫，似在和同伴互动。其余塘鹅或闭目休憩，或低头梳理羽毛，洁白的身躯点缀在褐色土地上，生动展现出塘鹅族群热闹自在的生活场景。

       塘鹅繁殖地内，群鸟悠闲相伴。两只塘鹅面对面仰头呼应，似在亲昵交流，其余鸟儿或蜷身静卧，或低头打理羽毛。暖黄头顶、洁白羽翼，在斑驳的土地上，勾勒出这片海鸟家园安宁祥和的画面。

       塘鹅通体白羽，头顶带着柔和的浅金，翅尾点缀墨色。有的蜷起身子闭目休憩，有的静静伫立，宽大的蹼足稳稳踩在斑驳的土地上，一派悠然安宁的模样。        土坡之上，两只塘鹅正互动交流。一只张开双翼，昂首鸣叫，姿态张扬；另一只侧头回应，一旁还有一只静静观望。粗糙的土地、枯木相伴，生动展现出海鸟族群鲜活有趣的相处瞬间。        老陈的镜头跟随着飞翔的鸟儿一通狂拍。这只塘鹅舒展双翅，掠过海浪翻涌的崖壁。洁白身躯搭配黑边羽翼，浅黄的头部格外醒目。身后岩壁层叠，雪白浪花不断翻涌，它御风而行，身姿轻盈矫健，在海天之间自由翱翔。        展翅翱翔，盘旋于汹涌海面之上。下方波涛翻卷，层层叠叠的白色浪花铺展开来。鸟儿舒展翅膀，乘风穿梭在浪涛上空，与壮阔大海相融，彰显海鸟搏击风浪、自在驰骋的风采。

       海鸟栖息的土坡上，塘鹅们各有姿态。有的卧着闭目养神，有的抬首相望，还有一只正舒展翅膀打理羽毛。洁白的躯体、暖黄头顶散落于褐色泥土间，安静祥和，这片海鸟家园充满勃勃生机。